因為之前天龍學院廖浩然羞辱花天行一事,廖家不久便被花天行帶領強者覆滅了,偌大的廖家就剩他一個人拚死逃了出去
可,逃走不代表他和花天行的梁子結束了,花天行從他逃走的那天起,便一直在高價通緝他
以花天行的身份地位,他甚至不需要編出什麼藉口,隻需要告訴天下人,他廖浩然得罪了自己,這就足夠讓世人密切關注自己的動向了
齊家,一個三流家族,他們自然看不上花天行丟擲來的那點財富,他們隻不過想靠著這件事,攀上花天行的高枝罷了
如今蘇家有了韓落落這尊大佛的庇佑,強盛隻是時間問題,齊家距離蘇家不遠,舉族搬遷太過草率,他們又不敢賭日後強大的蘇家會不會對自己動手
在這份擔憂中,自己這塊肥肉剛好跳了出來,齊乂的死亡不過是這次行動的藉口,真正的目的是要將自己抓住,送給花天行,當做人情罷了
“廖家小子,我勸你還是少打些逃走的主意,我們把活的你送到花公子麵前,他不一定會殺你”
“可你要是一直鬧出什麼小動作,我們不介意把你的屍體送給花公子,畢竟他也沒有要求你必須是活的”
一旁,押送隊伍的前端,齊胖威脅似的朝著廖浩然說道
“胖子,你與廖某勉強也算得上舊識,上次蘇老太公辦壽,你我還互相敬過酒呢”
“這次廖某落難,我也不求你把我放了,你就跟我透個底,你們真的一點都不把韓落落放在眼裏嗎”
“你和瘦子都知道廖某與韓落落的關係,你們竟敢不顧她的意願強行把我送給花天行,你們就不怕事後被韓落落找麻煩嗎”
距離死去不過是時間問題,廖浩然自然要抓住每一個生還的希望,再說了,廖浩然並不完全算是一個君子,他自然不擔心被人說成是靠女人才能活下去的孬種
“你就別操這份心了”
身後,齊瘦緩緩開了口
“我們家主說了,你跟韓落落最多也就是交易關係,就算真有點交情那又如何,你殺了我們齊家的人”
“你身為祖境修士,我們不敢妄下定論,隻不過是將你送去皇宮求個公道罷了,你是否會死在皇宮,跟我們齊家有何關係”
齊瘦的回答簡直滴水不漏,處理一個聖修尚且需要帝境的點頭,那處理一個祖境修士,齊家找皇宮的人來決斷,也很合理啊
他們身為花薇的子民,哪有那麼多隨意抹殺強者的權利,齊家秘密處死廖浩然,皇宮最多也就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就算真有人較真舉報了,皇宮大不了罰一點小錢,調查一下前因後果就了事
而將廖浩然送去皇宮,也合乎禮製,隻不過少有人會這麼做罷了
“跟你們無關?我的死亡就算跟你們沒有直接關係,也有間接關係,她可以隨意抹殺蘇家三百萬修士”
“要是我死了,她一個人滅了你們齊家所有人,你們敢還手嗎”
廖浩然問出了一個致命的問題,齊胖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接話,齊瘦卻是滿嘴的無所謂
“此言在理,可她怎麼會知道,是我們將你送去皇宮的呢”
“調查嗎,別搞笑了,你知道為什麼我們兩位聖修要慢慢把你運過去嗎,你以為我們怕你中途暴斃嗎”
“胖子在隊首負責開路防人,而我就負責在隊尾抹去我們這些人泄露的氣息”
“雖然不能完全將所有痕跡抹除,可卻足以令她望而卻步了,她隻會當你離開蘇家以後朝著皇宮走了幾步”
“然後因為某些原因,在某個不為人知的時間內死在了不為人知的地方”
“廖家小子,我解釋的夠清楚了吧,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直到齊瘦的這番話道出,廖浩然的心才真正的沉到了穀底,他似乎放棄了所有的抵抗
整個人如同一灘爛泥般軟了下去
“誒,胖子,看著點,別讓他尋短見,家主說我們最好還是送活的,實在保不住再送死的”
齊瘦吩咐完,便繼續抹起了眾人逸散的氣息,而齊胖也很是聽話,在低空觀察起了廖浩然,以確保他不會中途死去
可觀察片刻後,齊胖終於發現了異樣,那就是自從齊瘦說完後,廖浩然沒有呼吸一口空氣,心臟也沒有半點起伏的痕跡
要知道他如今修為盡失,體內空有靈元卻無法運轉,若是長時間不呼吸空氣維持體內器官運轉,那麼他不僅僅會死去,他的屍體還很有可能會直接炸開
齊胖大驚,趕忙呼喚齊瘦,可齊瘦麵對這種情況也無能為力,在確認廖浩然真的已經死去了之後,齊瘦怒罵了一句
“媽的,這廢物”
隨後,他以自身聖元將廖浩然體內靈元牽引而出,仔細打散在空中後便隨著眾人繼續趕路了
畢竟死的活的花天行都要,無非是到時候編一個下手太重不小心打死了的理由罷了,就是到時候返回家族時,二人估計會被家主責備一番
若非齊瘦解釋的太多讓廖浩然看不到生機,估計他還能活到皇宮門口
不過,這也不能全歸他們二人,畢竟連齊瘦也想不到,一個曾經的祖境修士,竟然直接被嚇死了
“唉”
齊瘦輕嘆一聲,沒再自責,專心處理起來自己該做的事情,畢竟人已經死了,再怎麼自責內疚都無濟於事
就算不能將活的送過去,也要保證廖浩然屍體泄露的氣息不被韓落落髮現,不然兩頭撈不到好,齊家離死也就不遠了
而另一邊,蘇家之內,鹿露與楊子在蘇家之內遊玩到深夜以後便草草道了別,二人約定好明日再聚
楊子回到了釀酒坊,而鹿露則回到了那個陌生的房間之中,她不知道蘇家是怎麼安排自己的
但她清楚,自己跟楊子遊玩的這一趟,絕對有人跟著,所以,她需要回到這裏,需要等待蘇家的進一步安排
“芙芙小姐,芙芙小姐”
夜,靜,在四下觀察發現房間周圍並無他人之後,鹿露輕輕地喊了蟄伏兩聲
不多時,一位金髮女性便出現在了鹿露的身邊
“鹿露小姐,有什麼事嗎”
蟄伏打了個哈欠,疑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