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範建的一聲大吼,他所凝聚的劍氣如同一道不規則的光柱徑直朝著左方人員轟去
左方的人員想要遁逃,想要抵禦,或是想要在劍招來臨之前自盡,可範建這虛聖境界的招式之中所攜帶的勢能
絕對不是任何一個左方人員能夠抗衡的了的
即使他們齊心協力,可弱者就是弱者,再多的弱者也難以改變強者的行為,更何況其中還有無數的低境修士以及凡妖
所以,他們都被那強大的勢能壓製的動彈不得,即使是蘇豪這位祖境修士,在失去支撐自己求生的信念之後,也如同待宰的羔羊般,被範建一招打成了虛無
三百萬修士,被這隨意的一擊滅殺,連存在過的痕跡,都沒有留下一絲一毫
那一處的地表,被範建打的深凹下去百裡之多,他們站立的那個方向,放眼望去,已經看不見任何一座完整的山體
就連蘇家八心居,都被範建這一招的餘波震塌了六個,加上範建之前滅殺蘇東臨之時覆滅的鬥心居
整個蘇家,也就唯有精心建造專門提供給蘇家本家高層居住的清心居還算完整
這一招的威力著實之大,就連身處天塹右方的人員也被波及了不少,好在多數祖境長老也算是忠實派的一員
他們連同蘇折蘇衡一起護住右方的所有人員,若非如此,恐怕這一招的餘波也能震死千百萬右方人員
“小姐這一招可真帥啊”
廖浩然的語氣中,多的是羨慕和驚喜,卻不存在半分的恐懼
“小意思啦”
範建隨口道,而後朝著蘇折使了個眼色,後者立馬來到了她的身前
“蘇家主,小女累了,勞煩幫我安排一個上好的房間,我會在你們蘇家再修行一段時間,迎接馬上要到來的萬界戰場”
“我希望這段時間不會被你們任何人打擾,另外,今日之事,我不希望任何人再有議論,無論是背地裏還是我主動詢問”
“若是被我聽見,小女不介意收回我的承諾”
範建說罷,隨即蘇折便安排一位祖境長老將鹿露連同廖浩然帶去了清心居一處最好的居所,而他,則留在原地與蘇衡一起善後
“老範還是心軟了,若按我的脾氣,根本不會陪他們玩什麼站隊遊戲,蘇家這些人今日沒一個能活著”
係統空間中,正與天失下棋的蟄伏淡淡說道,她的語氣中不帶有一絲的情緒,似乎隻是在訴說一件極為尋常的事情
“或許是因為那個叫蘇雲的小姑娘吧,這裏畢竟是他相好的孃家人,稍微給點希望也在情理之中”
天失說著停頓了片刻,似乎在思索著什麼,而後緩緩的落下一子,再次開口道
“銀,怎麼不見範建回來,芙芙小姐可比他強太多了,老是輸棋沒什麼意思啊”
聽聞天失的抱怨,係統與蟄伏麵麵相覷,而後他笑了笑,繼而答道
“這次給範建出去一個小時,他前前後後也就花了五十分鐘,剩下十分鐘他應該自有安排”
聽到係統這麼回答,天失也就沒再詢問,輕嘆一聲繼續受虐
回到係統空間之外,距離蘇家的不遠處,兩位胖瘦修士正在不慌不忙的趕路
“瘦子,為啥家主非得讓咱們去淌這趟渾水啊,他寒帝的使者還有蘇家的其他合作夥伴都到門口了也不進去,咱們來當這個出頭鳥,合適嗎”
胖修士看向瘦修士,不解發問
“寒帝的使者是來接那些投降派的,隻不過這個遊戲他們輸了,寒帝的人自然就沒有露麵的必要了”
“至於其他合作夥伴,嗬,他們跟蘇家的關係不算太親,貿然行動恐遭寒帝惦記,隻有我們齊家與蘇家歷來交好,且兩家之間距離不遠”
“若連我們都不去,他們蘇家日後發達了,會像寒帝一樣侵蝕我們,你懂嗎”
瘦修士有理有據答道
“那家主托我們詢問的關於齊乂公子的事,我們到時如何答覆?”
胖修士再次開口發問
“初到蘇家之時我便將神念散了出去,我發現整個蘇家竟然沒有一絲齊乂的生息”
“當我察覺不妙時,我卻在那位廖浩然身上感受到了齊乂的部分死氣,想來公子應是死於他手”
“如今廖家覆滅,正值他勢單力薄之際,在蘇家我不便發怒,便在離開之時在他身上種下了神唸咒印,待他離開蘇家與那韓落落分開之際,便是他的死期”
“一會回到家族,我們如實向家主稟報就好,我已傳信給下屬密切關注他的去向,他逃不了的”
二人說罷,身影消失
回到蘇家,在安排好鹿露後,蘇折蘇衡兄弟二人著手開始修建起了家族,可以說不愧是有著三流家族之稱的蘇家
僅僅是範建離開這一會兒的功夫,蘇家大半建築便已恢復如初,甚至比之前更加牢固,精美,大氣
並且,蘇折還將那處百裡深坑令人刻上了許多陣法,似乎是打算打造供族人修鍊的特殊場所
再之後,蘇家罕見的邀請了一些外姓族人中的代表人物參加了高層會議,其中就包含了楊藍這位釀酒坊的小組長
至於其內容,自然是關於改進蘇家的政策以及增加一些更加善待外姓族人的條例
畢竟這次能贏下這場遊戲,外姓族人可謂功不可沒,蘇折在接手蘇家之時就想要改革
奈何寒帝之事迫在眉睫,他又還未拉攏原先支援蘇衡的那一派長老,此事便一拖再拖
如今有了鹿露的攪局,蘇家很多事情都重新洗牌了,許多族人在瞭解奪權事情的前因後果以及部分內情後便不再排擠蘇折
而被奪權的蘇衡則是與蘇折冰釋前嫌,被眾人推舉著,坐了個副家主的位置
至於先前被一位祖境長老安排到清心居的範建,在好生感謝了一番廖浩然之後,他便就此離去了
畢竟廖浩然這次回到蘇家是為了還一個鹿露的人情,如今此間事了,他自然要離開
範建自然是挽留了他一番,甚至繼續忽悠他到萬界戰場給自己當保鏢,沒想到這小子賊精賊精的
無論範建說什麼他都不願去,說什麼自己還年輕不想找死之類的話,範建索性也就不再勸說,任他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