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
見大勢已無法挽回,蘇折無奈的嘆了口氣
而後,從內界中抽出一柄法器,道
“那便戰吧”
說罷,雙方剛要動手,範建的餘光卻突然瞥見蘇折那取出的法器
“麥,麥克風?”
範建的語氣中,透露著些許不可思議
似乎擔心自己看錯了眼,範建甚至擦了擦眼睛
又以靈視近觀之,卻發現,那的確是一個形如麥克風般的法器
那法器頂部是一個懸浮的小球,小球做工倒是精細,遠遠望去,猶如一顆微縮版的星球
而小球的底下,是一根藍紫色的握柄,握柄的形狀跟麥克風的把手類似
所以,範建第一眼看上去,才會覺得那是個麥
“仙子,對此物感興趣?”
作為聖境修士的蘇折,敏銳的察覺到鹿露的異樣
“興趣談不上,隻不過有些意外”
“沒想到蘇家主的武器,居然是一個短柄法杖”
“小女還以為,以蘇家主這樣的修士,用的應該是大刀亦或者飛劍這樣呢”
說麥克風,蘇折不一定能聽懂,索性,範建現編了一個稱呼
“短柄法杖?這個名字倒是新鮮”
“此物並非是我所有,乃是我蘇家老太公的成名聖器”
“在老太公過世後,便將此物的使用權柄與家主大印繫結了”
“嚴格來說,也的確可以將其稱之為本人的法器”
“若說形式,這個稱呼的確貼切,隻不過,我更喜歡將其稱之為星恆流影”
蘇折滿臉得意道,從他的神情中,範建可以看出,那武器絕對是由一顆真正的星辰打造而來
當然,應該不會像是太陽那樣的恆星,要知道整個妖界也就比太陽大上那麼一點
要是真有人能把太陽煉化成一柄武器,那妖界早就被別人煉化了
所以星恆流影最多隻能是月亮那個級別的星辰
但能將那種東西煉化成武器,說明蘇老太公年輕時的確是個人物
“說這麼多,看來你又要談條件了,你應該知道我不可能放過你們蘇家”
範建的語氣不善,似乎並不想跟蘇折聊下去,但他又不得不聊,因為他清楚的知道,蘇折的實力遠在自己之上
他不一定有一招秒殺自己的實力,但他要走,範建絕對攔不住
如果追上去,勢必要被蘇折當狗溜
所以,範建要給蘇折一種錯覺,一種不跟自己打這件事絕對不會結束的錯覺
隻有這樣,才能讓蘇折安心跟自己戰鬥到分出勝負
嚴格來說,範建並沒有參與過聖境之上的戰鬥,所以,對於聖境修士的戰鬥方式,範建其實是一知半解的
前兩次屠殺聖境修士時,一次,是藉助了係統給自己開啟的神臨狀態,範建幾招給那些修士全都秒了
第二次,範建是藉助了蟄伏的力量,幾十萬支帶有真實傷害的箭矢一下子給那些修士全都殺了
這就好比直接給範建開掛,讓他能一腳踩死那群螞蟻一般
總不能強行說他跟螞蟻戰鬥過吧,這當然是毋庸置疑的
更何況第二次範建隻是麵對聖境修士,他們甚至沒來得及恢復自己聖境的修為便被射死了
所以,在不清楚聖境修士戰鬥方式的情況下,範建若是貿然出手
如同一個傻小子般提著劍就砍上去,那結局隻能是被人家砍
雖然蘇折在明知道鹿露那層特殊身份的情況下不太可能殺死她
但輸,是肯定會輸的很狼狽的,甚至範建可能一個蘇家人都帶不走就被蘇折強行鎮壓了
這與自己說的大話大相逕庭,豈不讓範建無顏麵對係統天失蟄伏他們
“我知道我已無法阻止仙子,但我們還可以商量勝負之後不是嗎”
“若此戰仙子勝,那我便交出我一生的財物以及這件星恆流影”
“條件就是仙子要放過那些未曾得罪過您的族人”
“若此戰我僥倖勝之,蘇折便以我蘇家的最高規格對仙子以禮相待”
“並且,仙子還可以提出不乾預我蘇家持續運轉下去的三個要求”
“仙子覺得如何?”
在說完這些話之後,蘇折的眼中滿是自信
他似乎很慶幸,自己能在短時間內想出一個最利於家族的談判條件
“嗬嗬,條件真誘人,但是,我拒絕”
範建沒有一絲絲猶豫,輕笑一聲,直接拒絕
“那些東西,我殺了你也是我的,何須你給”
範建的思路還是很清晰的,他要是贏了蘇折,蘇家的一切他都可以任取之,何必要蘇折給
也就範建輸了之後的那個條件範建還看得過去,蘇折在一開始就把好處放在了後者
這就代表,蘇折絕對不認為鹿露能贏下自己
“仙子,有些事我務必要提醒您一下”
“首先,你並不具有殺死一名聖境修士的手段和資格”
“其次,就算仙子您勝了,我亦有足夠的能力將那些東西盡數化為齏粉”
“所以,還請仙子再考慮一下為好”
聽聞此言,範建愣了一下
他能不能殺死蘇折範建還帶點懷疑,但除去帝境修士外,範建還真不具有殺死聖境修士的資格
第一次屠殺聖境修士,範建還沒看到自己的結局嘞,世界就沒了
第二次屠殺聖境修士,那是因為那些人沒有恢復聖境修為,所以嚴格意義上他並不算是殺死了“聖境修士”
更何況,那時自己出去的門都被那些文臣武將堵死了,要不是自己手上捏著明心悟帝果,那些人指不定要怎麼搞自己呢
甚至範建因為這件事,還不得不離開天龍學院以求自保
這還隻是因為範建幹掉的那些人是各個家族的頂樑柱亦或者天之驕子這層身份
要是再加上聖境修士這一條,那範建當天要麵對的,可就是整個妖界強者的圍剿了
範建甚至不敢相信龍聖會站在自己這一邊
畢竟,破壞規則的很多,但破壞規則後還能安然無恙活下來的,幾乎不可能存在
“仙子,考慮的怎麼樣了”
見她猶豫,蘇折喜上眉梢,不禁再次問道
“不怎麼樣”
“你說小女沒有幹掉你的資格,可我何必殺你,我隻需要將你打的爬不起來”
“打的無力阻止我的行為,我依然可以毀滅你們蘇家”
範建這話,倒也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