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水雷,是自然界中最為常見的元素
其中,水和雷都與雲層有著幾乎可以算是共生的關係,雨水自雲層中落下,雷霆依靠雲層的摩擦方可出現在世間
而火,卻是最為剋製雲層的元素,它的高溫可以輕鬆的將雲層融化
在眾修士看來,鹿露的這招“馭雲吞天·火”,單憑名字來說,就是一個非常矛盾或者說是一個無法對眾修造成有效傷害的手段
可鹿露卻並不這麼認為
火焰的確與雲層有著相剋的屬性,可那是因為火焰直接或間接的接觸了雲層,才會導致雲層的崩壞
以鹿露如今的修為以及開天級的靈元精純度,她完全可以做到讓雲層,成為火焰的助燃劑
火焰附著於雲層之上,而可持續且無限生成的雲層,會使得火焰變得更加狂暴,持久,使其發揮出1-1卻大於3的效果
同理,若是鹿露以後開發出類似於“馭雲吞天·雷”,亦或者“馭雲吞天·水”這樣的招式
那,在鹿露那時的修為以及開天級的靈元精純度輔助下,她也能做到讓雲層持續的摩擦產生無盡雷霆
或者無限生成附帶著水汽的雲層
回到戰場,鹿露施展法術後的第一時間,地麵便開始輕微的晃動,無數雲層不知因為什麼緣故出現在眾人的腳下
眾人隻覺好笑,卻不知此時,那隱藏於雲層中的巨大龍首正在以一種近乎於恐怖的速度生成
下一瞬間,那龍首從眾人腳下的雲層中猛的探出,如山巒般巨大的龍嘴一下便將眾人籠罩在其中
而後,火焰生成,龍嘴閉合,瞬間炸裂
馭雲吞天本就是鹿露較為強悍的攻擊手段,在有著火焰、玄變以及鐵索連環的三重加持下,它的威力更是被無限的放大
即使鹿露麵對的是妖界較為頂級的一批天驕們,即使他們身懷重寶,吃下這招,也足以令他們當場身隕
果不其然,待那恐怖的爆炸過後,還能站著的年輕修士,已不足五分之一,也就是說,鹿露這一招就打趴了**百人
可惜的是,那些倒下的修士們並沒有死去,因為他們家族的長輩,還在一旁為其護法
他們礙於顏麵,並不會直接對鹿露出手,也不會直接乾預年輕一輩的戰鬥,但他們不能什麼都不做
他們不能幹看著家族的小輩死在鹿露的手上,所以當察覺到鹿露這一招的威力時,還是厚著臉皮施法保住了自家小輩的性命
當然,也隻是留了一口氣罷了,鹿露這一招,即使皇境修士吃下也會身受重傷,更何況還是囊括範圍如此之廣的招式
那些為小輩們護法的長輩,也隻能在一定的範圍內避免小輩受到致命傷害,至於其他,先活下來再說吧
“我朝真是人才濟濟,如此殺招,居然還有二百餘人未受到重創,真是令小女佩服至極”
“那麼,你們剩下的人,一起上?”
鹿露說這話不是因為她囂張跋扈本性如此,而是因為這招極為消耗靈元,即使鹿露已經突破八境,即使她的靈元精純度極為強大
在先前如此頻繁的使用玄變以及現在不考慮消耗施展這般強大的殺招之後,她體內的靈元,也已經接近虧空
甚至連八卦陣的生效時間都已經過去了,也就是說,如果這些人還能有一戰之力的話,鹿露麵臨的就是剩餘二百位修士的圍攻
這些能夠吃下自己如今算得上最強的招式的天驕們,無一不是精銳中的精銳,要鹿露在靈元虧空八卦陣失效的情況下對付他們
鹿露隻能說自己還沒活夠
所以,為了避免再次與他們發生正麵衝突,鹿露隻能強裝鎮定,用一種又誇又貶的語氣讓他們感覺自己還有餘力
使得他們之中,不會,不敢再出現出頭鳥,領頭羊
“這位小姐說笑了,我們也隻是仗著族中長輩給的法寶才能倖免於難,萬不敢再與小姐作對”
那位名為蕭智的修士如此道,他依然搖著他的扇子,話語中的平靜好似戰局無論怎樣變化,都無法乾預他一般
其他天驕或多或少受到了一些傷害,有斷手的,有流血的,就算是情況最好的,衣物也被燒去了大半,可他蕭智,卻還是如先前一般無二
“蕭智公子,對吧”
鹿露似乎突然想到什麼似的,忽的轉變話題,向著蕭智問道
“小姐能記住在下的名字,真是令在下誠惶誠恐”
蕭智的話語中,似乎帶著點自貶
“公子無需在意,小女隻是想問,你與花禮,韓仁兩位公子,是什麼關係”
這個問題,其實並不突兀,她在韓族隻待了幾天,其中被鹿露稍微記住的兩個名字,就是那個在道聽途說中被花天行輕易擊敗的花禮
以及在韓族有過一次交手的韓仁了
花天行,師尊韓栩枍給自己拉的媒,雖然鹿露去都沒去,但還是在前往天龍學院的途中詢問過關於他的事
其中,被花天行一招擊敗的花禮,就是從那時得知
而韓仁,算是鹿露在韓族的同袍,年紀輕輕便有七境初期的修為,雖然鹿露並不知道他具體的年紀
但從言談舉止以及容貌看來,鹿露覺得他與自己年紀相差不大,更何況這貨還在師尊韓栩枍麵前給自己說過兩句好話
這就更令鹿露印象深刻了
“關係?小姐說笑了”
“我們並沒有關係,隻是被世人稱為皇朝五公子,即為仁、義、禮、智、信”
“其中,仁禮二人小姐認識,而在下,承蒙諸位道友抬愛,得了個智的名頭,而剩下的義、信二友”
“小姐應該能在這次敬天宴會上得見”
蕭智笑著為鹿露解釋
“噢,這樣”
鹿露說著,隨手拾起一把還算完整的飛劍,慢慢走向蕭智,抵住他的脖子
“可還要再戰否?”
“小姐說笑了”
見蕭智如此回答,鹿露又走向人群,看著那些被自己一招打怕而不敢妄動的天驕們,眼神中充滿不屑
“可還有人要再戰否?”
一聲不輕不重的問話傳出,眾人卻都未答話
“既如此,那。。”
鹿露剛要繼續,一修士從人群中瞬間衝到鹿露眼前,不由分說的將手中大刀向著鹿露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