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此言,蘇折便將那已經取出將要遞出的儲物袋,收回了內界之中
“用不上就算了,那你就先過去吧,我想她們兩個應該也快了”
蘇折的內心其實是有些失落的,因為但凡鹿露接過這個儲物袋,便是應下了這份情
能讓鹿露欠一份錢,蘇折就有把握讓她一直對自己有所虧欠
錢好還,人情難還,憑藉鹿露欠自己的人情,蘇折就能讓鹿露一直待在蘇家
久而久之,以他看來,鹿露未必不會成為自己蘇家的核心人員,可惜,他似乎並沒有去過多瞭解韓雨昔對鹿露做的事
“行,那家主我先去了”
拜別蘇折後,鹿露很快就找到了停在門口的飛車,那是一件看不出品階的法寶,估摸著最次也是天階中品以上的東西
“好大的手筆,看來家主是打定主意要我欠他人情了”
聖境中期修士一路護送,外加天階中品飛車趕路,雖然這趟並不是專程為了鹿露的事情
但畢竟此次鹿露也是隨行中的一員,並且能見到女皇對鹿露來說也算是一件美事
所以,就算明知道自己隻是順帶,鹿露也不會出現“那是他自己願意”這種狗屁想法
“他是不是看出了什麼呢”
鹿露沉思,隨後轉身朝那政事廳內看去,聖境中期的蘇折正翹著二郎腿喝著茶水,眼見鹿露回頭
雖心中不明,卻還是朝她一笑
見狀,鹿露也隻是略微點頭,而後又把身子轉了過來
“這張麵具祖境的蘇北蘇長老似乎也看不透,但聖境中期的家主,是否就能看透呢”
“他有心交好與我,到底是看出了我的身份,還是看中了我的天賦?”
“還是,兩種都有?”
雖然鹿露並不覺得自己以前的那個“韓落落”的身份有什麼值得蘇折交好的地方,畢竟自己隻是曾經作為凰帝韓栩枍的徒弟以及曾經加入過天龍學院而已
但或許這在外人看來,自己或許還能作為交好凰帝的媒介?還是說他們認為自己身上有什麼油水不成?
單憑身份這一點,鹿露是無論如何也想不通的,至於油水,誰有那個通天本領知道自己神秘空間中有著上千萬妖晶?
那既然身份這一點說不通或者說難以解釋,那天賦呢
自己二十一歲八境的修為,能夠比肩妖界哪一等的天才?二等還是三等?又或者是一等?
如果是一等,那蘇折的確有交好自己的必要,畢竟為了家族的前景考慮要麼拉攏強者要麼交好天才,這都是不錯的路子
可如果蘇折真是為了自己的天賦而交好自己,似乎他又對自己不太上心,如果真要交好不應該是一時的敬天湊人數
就算做不到要啥給啥,做個能撐腰的後援也行
可鹿露遇到的事情是
第一天跟著冒牌貨就被蘇千打掉一條龍尾,如果沒有它或許鹿露就沒了
然後接下來六天冒牌貨也沒有消停,羞辱掌摑什麼的也不少,雖然比之第一天要輕了很多
但鹿露依然能從冒牌貨的眼神裡看出對自己的蔑視,就好像在看待奴隸一般
單憑冒牌貨這些事,蘇折就應該知道自己很難再歸屬於蘇家,至少冒牌貨這個人不除之而後快鹿露是不可能留下的
那,蘇折到底是因為什麼想交好自己卻對冒牌貨的行為視若無睹呢,鹿露想不通
二人就如同隔著一層窗戶紙一般,對對方互有猜測,甚至可能已經看出對方知曉自己的一些事,卻都表現的全然不在意
“算了,不想了”
“先把眼前的敬天宴會度過去,之後的事之後再看吧”
鹿露嘀咕完,一眼便將整個飛車的內外構造掃視完
“有些不對勁啊”
在鹿露看來,這車雖然不小,但卻因為其體內構造,使得入座之人需要麵對麵或者相鄰而坐
這次敬天冒牌貨也要去,所以她跟鹿露是鐵定要在一節車裏度過幾個時辰的
“坐在車裏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如果去修鍊冒牌貨肯定要尋事,如果隻是呆坐一直對視又有些古怪”
“不如~”
鹿露看向車頂,那裏四周平坦,視野開闊,隻需要加塊墊子,就是個極好的位置
雖然是晚上,但妖界同樣有類似太陰的存在,所以並不會昏暗一片
當然,限製視野是一定的,可近處的景色相對來說還是很美
“我應該在車頂,不應該在車裏”
鹿露輕嘆一聲,取了張毯子將其疊好充當墊子,隨後一個小跳便坐上了車頂
眼見這一幕的蘇折正要出言勸阻,但一想到她和韓雨昔之間的事便沒再多言
而鹿露在坐上車頂後,便短暫的進入修鍊狀態了,雙膝盤坐,兩手並與其上,感受著妖界空氣中那濃厚的靈元
而另一邊,離開政事廳小一會兒的蘇夕月與韓雨昔也在一刻鐘之內及時趕了回來
“都處理好了吧,時間差不多了,是該出發了”
對於聖境中期的蘇折來說,每一分時間的流逝他都能夠清晰的感覺到,所以,即使沒有類似於手錶日冕的東西,他也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
“沒處理完回來做什麼?讓你看看衣服符不符合形象?”
“廢話那麼多,趕不上了難道要怪我換衣服慢?”
韓雨昔對蘇折的態度還是很差的,即使蘇夕月就在旁邊,她也毫不遮掩
“你這張嘴遲早要你吃大虧”
蘇折倒也沒怎麼跟韓雨昔計較,隻是簡單回句嘴,便領著蘇夕月向飛車走去
他也懶得跟蘇夕月解釋什麼,畢竟明麵上韓雨昔依舊是那個殺人魔頭毒婦韓落落,隻是一句不痛不癢的譏諷還不至於讓他這個家主落了顏麵
“要你管”
韓雨昔嘟囔一句,也朝著三人走去
然後,三人就同時看見了坐在車頂上沐浴著月光修鍊的鹿露
“謔,咱們鹿露大小姐修鍊還專門找了個雅地,怎麼,是覺得上麵的風景車廂裡看不見嗎”
蘇玉的話,每時每刻都在提醒著韓雨昔,要保持著如今看她不爽故意針對她的樣子,讓她感受到歷練的艱辛
同時,也要在某些以她的身份也不能沾染的事情上想著她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