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仙子,家主有過交代,此人可辱、可傷、就是不能殺”
“還請仙子不要讓我為難”
她身後,那老者抱拳致歉
“哼,我倒是忘了,這樣,那你把她的修為壓製在五。。不,三境好了”
韓雨昔下達命令之後,那股壓製住鹿露的威壓似乎經過了某種變化,隨後,鹿露的修為瞬間跌落至三境
感受到鹿露境界的跌落,韓雨昔似乎很是滿意,她慢慢靠近鹿露,一根藤鞭也在此時出現在了她的手中
“白眼狼!”
伴隨著一聲咒罵,那不知以何物所製造的藤鞭霎時間抽打在鹿露的手臂之上
那力量之奇妙,甚至連龍鱗的防護也能穿透
那速度之迅猛,甚至連麵板都還沒有反應過來有所變化,疼痛便已然席捲鹿露的身心
鹿露忍不住哀嚎,韓雨昔又是一鞭襲來
本就被壓製修為的鹿露再被這強悍的藤鞭抽打,使得她根本就沒有半分抵抗的力氣
即使她拚盡全力想要抓住那藤鞭,也是無濟於事,因為她現在連眨眼都做不到
“不知感恩的東西!”
又是一鞭下來,鑽心的疼痛似乎要將鹿露疼暈過去,那藤鞭抽打在鹿露肌膚上的感覺,就如同用利器斬斷了那部分血肉一般
麵板之上因為藤鞭的抽打而變化的顏色不再是血色,而是古怪的黑色,就如同血液還未流出,就因為經受不住疼痛,而崩潰死亡一般
這還隻是抽打,那藤鞭抽打在鹿露身上之時,藤鞭之上的倒刺一次次的紮進鹿露的血肉中,隨著韓雨昔猛的一拉
那些紮進鹿露血肉中的倒刺再一次傷害了她,她的血肉連同倒刺一起被韓雨昔扯回,兩條手臂變得千瘡百孔
甚至有些地方,已經深可見骨
若不是鹿露強撐著不倒下,那無法止住的黑色血液會將鹿露整個人活活流死
“你這。。”
話未說完,鞭已落下,不過這次,鹿露僥倖躲了過去,因為那壓製在她身上的威壓已然消失
鹿露的修為在這一刻回到了八境,顧不得上前與冒牌貨搏殺,鹿露連忙打坐療傷
“你做什麼”
韓雨昔不解的望向那個抓住她手臂的護道者
“韓仙子,以你的修為境界,這一鞭子要是落下,她會被你抽死的”
那老者並非心疼鹿露,隻是出於家主的吩咐,在職責之內,沒讓韓雨昔殺死鹿露罷了
“懲戒當適度,而不是解氣”
那老者再次出言勸阻,韓雨昔卻隻是冷哼一聲將藤鞭收回,隨後略一停頓,看向身旁的戰心居管事
“孔維,看好她,別讓她死了,也別讓她跑了”
丟下這句話後,韓雨昔纔不舍離開
而鹿露,也在療傷過程中昏迷過去,孔維見狀立馬上前試探了一下鹿露的鼻息
“這韓落落果然如傳言的一般狠辣,這毒婦行徑繞是我一個戰心居的管事也不忍直視”
“但還好,還活著,若有機會,千萬不要手下留情”
說罷,他便將鹿露隨手放置在窩棚裡的一塊木板之上,沒再搭理,自行離去了
而鹿露,也再一次陷入了深度的昏迷之中
夢裏,她的耳邊總是響起一個聲音在不斷的呼喚她
“鹿露小姐,鹿露小姐”
可是鹿露如此虛弱,又怎能回應,隻是靜靜的躺著,等待著肉身的復原
而那個聲音再次且不斷的響起,不耐煩的鹿露最終還是小小的看了一眼
卻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體型頗大的銀髮女子的盤腿之上
那女子不斷的,輕聲呼喚著鹿露
“你,你是誰”
鹿露簡單坐起,朝著那女子虛弱的問道,而那銀髮女子卻隻是遞來了一張紙牌,上麵寫著“桃”
“你,這是什麼意思?要我給你一顆桃子嗎?”
“躺在你身上真是不好意思,但我現在很虛弱,等我休息好一定給你買一顆送來”
鹿露說罷,就要再次躺下之時,她的上下雙唇卻隨著那女子的聲音鼓動起來
“使用,桃”
三個字說出口,那紙牌瞬間消散分解,融入鹿露的身體之內,鹿露也在這一刻,感覺自己的傷勢大有好轉
雖然她還是那麼的虛弱,可至少不用再躺在那銀髮女子身上了
“謝謝,非常感謝”
不論是身體還是精神,鹿露都真實的感覺到了自己不再那麼虛弱,即使這隻是一個簡單的夢境
即使現在恢復的可能隻是她那在夢中短暫的感受
可對於鹿露來說,隻要出手幫助了她,她都不會吝嗇一聲謝謝
而那女子聽完後,卻隻是微微一笑,隨後再次遞來一張紙牌,上麵依然寫著“桃”
“不不不,不用了,謝謝你的紙牌,我現在感覺好多了”
聽聞此言,那女子緩緩將紙牌收回,而這時,鹿露卻在心中懊悔自己的舉動
“那個,你,你能不能再給我一張桃,你需要什麼,等我休息好一定給你帶來”
感受到還未痊癒的身心,鹿露向著那女子請求,隻不過,那女子並未開口,而是再次遞了一張“桃”來
“使,使用桃”
鹿露愣了一下,她沒想到這銀髮女子這麼好說話,隨後,她再次感謝一番,想起銀髮女子教自己的使用方法,再次喚出了那三個字
而這一次,當紙牌融入鹿露體內之後,她並沒有感覺到身體有好轉的跡象,反而她的眼皮越發沉重
就在鹿露想要詢問銀髮女子之時,她陡然“睡”了過去,夢中看到的最後一眼,是銀髮女子溫和的笑容
“呼~呼~呼”
鹿露瞬間醒來,大喘著粗氣,窩棚的外麵此時正下著毛毛雨,躲在這寸寸之間,望著窗外毛毛細雨,鹿露也不知作何感受
“?”
“身體上的傷勢,似乎恢復了大半”
“雖然麵板還有點敏感,但已經能看見血色了”
鹿露不解,就在她低頭檢視一番時,一縷銀髮映入鹿露的眼中
鹿露猛的抬頭,卻發現正是那夢中相助自己的女子
見狀,鹿露似乎再也控製不住情緒,抱著那銀髮女子不斷抽泣
不知是將她當成了最後的依靠,還是當成了可傾訴的物件
鹿露就這樣抱著她,直到情緒回歸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