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麼名字”
那大叔拾起錄本,似乎正打算寫些什麼
“小女鹿露”
韓落落作揖回道,似乎在一瞬間就為自己取了個假名
但其實,早在韓落落以麵具之能換了個相貌之時,她便早已在心中思量此事
如今,不過剛好用上罷了
“哪裏人士,什麼種族”
聽聞此言,那大叔在錄本之上寫上兩筆,接著問道
“。。。”
聽到這兩個問題,韓落落象徵性的沉默了
“噢對,我這腦子倒是忘記了”
“你自稱散修,想來是早已脫離了勢力”
“既如此,報上種族及如今境界即可”
那大叔似乎反應過來什麼,如此道
“小女乃是一隻巡山鹿,如今七境修為”
韓落落沒再隱瞞,繼續扯謊
“巡山鹿?沒聽說過,估計又是什麼種群數量不過千百的小族”
“不過你這七境修為,倒是勉強夠用”
那大叔說到這裏,手中錄本收起,隨後又道
“你來的倒是趕巧,上麵剛剛改了接收外族的標準”
“你七境修為,就不必做些雜活了”
那大叔說罷,在四周掃視一下,而後又道
“我們蘇家接收外族的訊息這幾天應該會傳開”
“附近散修,想必會爭先加入,你來的最早,就先隨我去平心居,見見居中管事吧”
那大叔說著,雙手一撐,在障壁處撐出一個人高的小門,示意鹿露先行
韓落落也不客氣,稍一點頭後便跨入其中,那大叔緊隨其後
“我名蘇百山,小輩們都叫我山叔,你外貌偏小,這麼喊應該不會失了禮數”
蘇百山如此道,韓落落也不木訥,當即喊了一聲山叔
“嗯,倒是個靈巧之人”
“入了我蘇家門,便是我蘇家外姓族人”
“平心居,顧名思義,就是我等蘇姓族人與你等外姓族人平心互動之地”
“平素裡,平心居會放出一些類似於懸賞的任務,你是散修,這個應該曉得”
“每個外姓族人一月須得完成五個任務,才能得到族中賞賜的丹藥”
“這些丹藥一般是依據修為發放,比如你是七境,每月月底便能領取十顆七境修為丹”
“如果你修為到達了瓶頸,也能將其折算為一顆突破丹”
“任務之外,你也可以選擇加入族中的一些產業,這個平心居的管事會有另外交代,我就不多廢話了”
“在家族產業中若有重大貢獻,也能破格得到一些例如武器功法防具法寶什麼的”
“但這些都是特例,隻是有這個規定,並不是說可以輕易做到”
蘇百山緩緩闡述,韓落落耐心記下
“差不多到了,居中管事就在堂中”
“我還有巡視邊界的要務,就不多陪你了”
“你我也算有一些眼緣,平日裏若是遭人欺負,可尋我主持“公道””
“當然”
蘇百山說到這裏,雙指摩挲了一下
韓落落反應迅速,立即從空間中取出二十個妖晶,遞到了蘇百山手中
“謔,不錯不錯,像你這麼懂事的小輩不多了”
“有事找我哈,我就先走了”
蘇百山說罷,拍了拍鹿露的肩頭後,身影迅速消失了
隻剩下如今還對蘇家瞭解甚少的韓落落,正在原地發獃
“沒想到這麼順利,雖然我的目的本來就是加入這個勢力”
“但,加入的如此順利,心中還是有些不太適應”
韓落落心中思索,四周看了看,又探身入平心居中看了看,隨後輕嘆了一口氣
“既來之則安之,先去見見管事吧”
韓落落說著,朝居內堂中而去
一路上,倒是有幾個種族特性明顯與蘇家相悖的修士從鹿露身邊匆匆路過
臉上,多多少少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傷痕
這些傷痕修為低下者難以察覺,而如鹿露這等上三境修士來說,倒是一眼便能發現
“從山叔的話語中可以得知,蘇家雖然表麵上對外姓族人平心論之”
“但,暗地裏,卻沒少做些欺淩弱小之事”
“想來,隻是礙於族規的限製,不敢欺負的太狠,下手也應該偏向於輕傷”
鹿露心中如此思索,不知不覺間,便走入了一座湖心亭
亭中石桌上擺放著一些類似於人族象棋的小玩藝,鹿露擺弄了幾下,因為不知規則,便沒有大動
隻是看了看棋上字,圖,便輕輕放下了
亭旁是一片小湖,因為正值四月,湖中小巧的青色荷葉正點綴著湖中美景
荷葉下,是算不得大,也絕對不小的各色鯉魚,似乎因為蘇家靈元還算濃鬱的原因
就連那湖中鯉魚,也有尋常修士一至二境的樣子
不止如此,那湖中還有些躲藏在荷葉之下的小魚小蝦
它們的存在,讓這本就生機盎然的觀賞湖更容易使人駐足
賞閉,鹿露再次朝著堂中走去
隻是,在她走後,那湖中的鯉魚霎時張大魚嘴,一口,便將綠荷以及那荷底藏著的蝦米盡數吞沒
隨後,那鯉魚如有靈性般,隨意尋了處陰涼之地停下,似乎開始吸收,消化
而那湖底,又慢慢鑽出一批蝦米,而那些蝦米,再次被暗中藏著的魚兒盯上
弱肉強食之理,居然在這小小的湖中盡展無遺
而此時的鹿露,也緩緩走入了堂中
堂內人員不少,都在忙著與自己相關的事務,動作倒是不緊不慢
“新來的?”
堂中一人,抱著一堆書籍路過鹿露時,隨口問道
鹿露連忙行禮,道了聲師兄
“不敢當,論資歷我略勝於你,論修為,你遠勝於我”
“管事在裏屋處理事務,你找他報道即可”
那抱著書籍的男子如此道
聽聞此言,鹿露再行一禮,那男子也沒再廢話,抱著書籍徑直離去,連姓名也未曾留下
見狀,鹿露沒再觀望,快速走入裏屋
那裏屋中,正有一頭髮花白的男子正不斷的在錄本上寫著什麼,隻是寫著寫著
那男子忽的停頓,隨後直接撕掉一頁紙張,繼續在下一張紙上寫著什麼
鹿露見狀,也沒急著上前打擾,隻是默默在一旁等候
不知過了多久,從清晨一直等到正午,那管事從緩緩從忙碌中緩過神來
期間,也有不少堂中弟子尋來,隻是,見到管事這等忙碌
再加上鹿露如木頭般呆立在原地,便也沒有打擾,安分退出裏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