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韓落落的氣息怎麼到了這附近就消失了”
“就好像她在躲著什麼東西一樣”
“蟄伏,萬裡無蹤最多就追蹤到這附近嗎”
楊子墨四下張望,並不見韓落落的身影
四周隻有一些韓落落殘存的氣息,並且很是駁雜
“是的宿主”
蟄伏答道
“那就用順手牽羊”
楊子墨說罷,就要動手掏牌
但蟄伏,卻是出言阻止
“宿主,萬裡無蹤隻是鎖定了韓落落的氣息”
“也就是說,我們是聞著韓落落的尾氣到這附近的”
“這與鎖定韓落落本人有著很大的區別”
“順手牽羊並不能做到依靠尾氣將韓落落牽出來”
蟄伏的提醒讓楊子墨較為煩躁
他似乎感覺自己又被韓落落耍了一樣
“那能確定韓落落氣息消失的最後範圍嗎,最好精確到百米之內”
楊子墨轉念一想,既而問道
蟄伏聽聞此言,略帶運轉一番之後,給出了讓楊子墨滿意的答覆
“可以”
蟄伏說罷,韓落落氣息消失的最後範圍,便出現在了楊子墨的腦海中
“是躲在那嗎?”
楊子墨小聲嘀咕
手中凝聚巨量靈元,隨後,他的攻擊瞬間發出
恐怖的力量席捲了百裡的範圍
而攻擊的中心位置,剛好就是範建躲藏的地方
隨著轟的一聲炸響
範建所躲藏的那座小山,那個山洞
被楊子墨的隨手一擊,夷為平地
而範建,也在措不及防之間,被威波震得滾了好幾圈
渾身是血
“韓落落,你在躲我嗎”
見到如此狼狽的韓落落,楊子墨的內心似乎有了些別樣的變化
他的殺機四起,似乎要在韓落落開口回答的一瞬間
將其滅殺,完成任務
畢竟,許劫一行人已經全軍覆沒了
如果楊子墨再不抓住這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那麼,一切都將功虧一簣
“對啊,不然呢”
“你可是帶著係統的穿越者,哪像我,連金手指都沒有”
範建擺擺手,雖是狼狽相,可她的臉上,沒有一絲波動
就好像,這些事是她故意演給楊子墨看的一樣
這樣平淡,無謂,甚至有些慵懶的表現,著實哄住了楊子墨
“你說你沒有金手指,那你是怎麼得知蟄伏的存在”
“我記得,我好像從來沒有在你麵前暴露過”
“還有,你的修為,是什麼時候提高的”
這些都是楊子墨心中的疑惑
他在看見韓落落狼狽相沒有第一時間動手的原因,也在其中
要知道,不管韓落落有沒有入學,楊子墨都沒有在天龍學院暴露過蟄伏的存在
就連之前在魏老頭的領域至真之境中,他被狂雷金剛拳打掉大半個身子的時候
他都沒有使用過哪怕半張閃
在進入秘境,楊子墨是抱著必殺韓落落的心思
才會不留餘力的將卡牌暴露在她麵前
但這,僅僅是將卡牌暴露而已
僅憑卡牌猜到蟄伏的真名,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就好像根據一個人的穿衣習慣判斷一個人的名字
誒,你以為她叫小紫,結果他叫王剛
這種不可能的事情發生在楊子墨眼前,是個人或多或少都會有些顧慮
而楊子墨,剛好又是這種怕死的性格
所以,他會在顧慮之上,多加一層試探
“我不僅知道蟄伏,我還知道你的前世”
“楊樂,2037年生人,性別男,愛好男”
範建的臉上掛著三分興趣,五分戲謔,還有兩分讚揚
似乎在看笑話的同時,還對楊子墨男上加男的過往有些欽佩
“你,你你你”
“你是什麼時候對我搜魂的!”
楊子墨有些惱怒
別看韓落落隻說了這麼幾個字,但她其實已經把楊子墨的生平說完了
關於前世的事情,楊子墨敢肯定,連蟄伏都不清楚
而韓落落,最多隻能算自己的老鄉
若要得知自己前世是誰,自己前世的過往
除去搜魂,楊子墨想不到還有第二種方式了
“搜魂?那是下三濫的事情,我可沒做過”
“至於我是怎麼知道的,你要不問問蟄伏?”
範建擺出一副看戲的樣子
但其實,這件事楊子墨並沒有說錯
範建就是在上一次真理之神狀態的時候,對他搜的魂
隻是動作上溫柔了一些,沒讓他感覺到痛苦罷了
此時,距離神屈的虛弱期結束,還剩下五分鐘
再忽悠楊子墨五分鐘,範建就不慌他了
“蟄伏,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楊子墨冷言道
現在的他有些生氣,他並不是懷疑蟄伏把自己的記憶透露給了韓落落
他隻是想到了一個更可怕的可能
那就是,韓落落可能在天龍學院的時候,就已經竊取了自己的記憶
而身為金手指的蟄伏,卻毫無作為,甚至事後都不想著告知楊子墨
這個可能倒也不是沒幾率發生
畢竟天龍學院強者無數,甚至韓落落的師傅還是龍聖
他們要想在自己沒察覺的情況下獲取自己的記憶
也並非難事
“宿主,不要理會韓落落的挑唆”
“我能感知到她現在正處於極度虛弱的狀態”
“你現在正是殺死她的最好時機”
蟄伏沒有回答楊子墨這個問題,而是直接鼓動楊子墨動手
它的本意是好的,也沒有做錯
但,這樣的表現恰好讓楊子墨誤以為蟄伏真的有事瞞著自己
並且,還能側麵的驗證楊子墨的猜測
正因為韓落落竊取了自己的記憶,所以蟄伏才會下達讓自己殺死韓落落的任務
前因後果都有了,現在的楊子墨需要做的
就是先幹掉韓落落,再找蟄伏算總帳
“我先把正事辦了,辦完再找你算賬”
楊子墨放完狠話,雙刃黑蛇,出現在他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