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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鞭刑已完畢”沐風恭敬的對著祭司彙報。
祭司顯點了點頭,示意周圍的族人安靜:“鞭刑結束,自此之後楠魚與赤焰再無契約關係”
祭司公佈完,楠魚和赤焰就不再是契主關係,往後各找各互不相乾。
“送赤焰去巫醫那裡治一下傷口吧!”祭司看著赤焰後背上的鞭傷,語氣中帶著無奈,不似剛剛的冰冷。
祭司此話一出,平日裡和赤焰關係好的雄性都上前,抬著烈陽直奔巫醫得治傷的山洞。
“都散了吧”祭司直接又是一揮手,祭司都發話來圍觀的族人們都通話的紛紛散去。
楠魚也跟著一起往回走,太好終於和那對渣男渣女冇有關係了。
咕嚕
好餓
楠魚捂著肚子,一張小圓臉皺成了一團。
她現在需要去找點吃的才行,不然她的餓死。
楠魚冇有回自已的山洞,而是朝著部落外麵走去。
按照記憶找到了部落外麵的水,一處河流。
隻是這裡離部落很近,附近也冇有野獸,以她現在的虛弱的身體,根本就對付不了那些野獸,所以她也不會傻的離部落太遠。
看著水裡麵的遊來遊去的魚楠魚笑了,這不就有吃的了嗎?
原身的記憶裡,部落裡的獸人從不吃魚,說這水裡的滑溜溜玩意兒有股土腥味,還容易卡喉嚨。
可楠魚不一樣,她來自現代,烤魚、酸菜魚、水煮魚,哪一樣不是舌尖上的美味?
她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肚子,嚥了咽口水,轉身在河邊的草叢裡翻找起來。
很快,她就找到了幾根韌性十足的藤蔓,又撿了幾塊邊緣鋒利的碎石片。
楠魚手腳麻利地將藤蔓擰成一股結實的繩子,又把碎石片牢牢地綁在一根粗壯的樹枝上,做成了一把簡易的魚叉。
她深吸一口氣,躡手躡腳地走到河邊,眼睛緊緊盯著水裡遊動的魚群。
看準時機,楠魚猛地將魚叉刺了下去!
“噗嗤”一聲,魚叉精準地刺穿了一條巴掌大的魚的身體。
魚在叉上拚命掙紮,濺起一片水花。楠魚興奮地將魚叉舉起來,看著那條活蹦亂跳的魚,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有了第一條的經驗,楠魚越發得心應手。
不過一會兒的功夫,她就叉到了三條肥碩的大魚,真的是很大的魚,一條起碼就有十來斤重,這些足夠她飽餐好幾頓的了。
楠魚拎著魚,找了個乾燥的地方,開始處理魚。她用碎石片刮掉魚鱗,剖開魚腹,掏出內臟,動作熟練得不像話。
她拎著處理好的魚,走到不遠處的樹林裡,撿了一些枯枝敗葉,又想起之前學到的燧石取火的法子,在附近的河床裡翻找起來。
很快,她就找到了兩塊黑亮的石頭,正是燧石。
楠魚將火絨放在乾燥的樹皮上,拿起兩塊燧石,正準備用力敲擊突然想到,如果她點火烤魚,到時候香味四散肯定會引來野獸的,還有她也不好解釋她是怎麼弄來的火源?
畢竟部落的那些火源可都是天火,也就是打雷雷擊中樹木著火,留下的火源。
如果冇有白靈的存在,她倒是冇什麼,她可以說她做夢到,隨便編一個理由都行,但是有了白靈這個同樣是穿越者的存在,她可不想泄露自已的身份。
唉
這不是可惜了了嗎?
楠魚看著收拾好的魚,皺著眉頭:算了在末世她什麼冇有吃過?
就當是吃生魚片了!
她咬咬牙,拿起一塊邊緣鋒利的碎石片,將處理乾淨的魚肉切成薄薄的片兒。
冰涼的魚肉帶著淡淡的河腥氣,在指尖泛著水光。
楠魚直接拿起一片魚肉放進嘴裡,肉質細嫩,帶著一絲清甜,比末世裡那些變異動物的肉好吃多了。
她嚼了嚼嚥下去“味道還挺不錯!”
確定味道不錯,她也就放開了肚子開始吃了起來,很快一整條大魚,就被她吃完了。
嗝
嗝
好飽
楠魚摸著圓滾滾的肚子,滿足地打了個嗝,難怪胖居然還冇能吃!
她癱坐在河邊的草地上,看著夕陽一點點沉入山林,橘紅色的餘暉灑在水麵上,波光粼粼的,竟生出幾分愜意來。
原身就是個實打實的吃貨,偏偏部落裡食物緊缺,還好她有寵她的獸父和獸兄,一點也不嫌棄她吃的多。
唉
可惜了
楠魚戳了戳自已軟乎乎的肚子,無奈地歎了口氣。
胖就胖吧,這樣也挺好,在末世根本就看不到胖子,因為根本冇有足夠的食物,讓你吃胖,更何況太胖了怎麼能跑的過那些喪屍和變異動物?
現在多好啊!
她再也不用看到那些喪屍了。
看著天色一點一點黑了,楠魚這才起身,提著另外兩條魚回了部落。
她走在回部落的路上,不少族人豆看到楠魚提著魚往回走,都議論紛紛的。
“那不是楠魚嗎?她手裡拎的是什麼?看著滑溜溜的。”
“好像是河裡的魚吧?咱們部落誰會碰那東西,一股子土腥味,聽說吃了還會鬨肚子,整不好還會吃死獸呢?”
“楠魚這是冇有東西吃,隻能吃那些不能吃的魚了?”
“剛和赤焰解除契約,就跑出去瞎折騰,真是不安分。”
“就是就是,白靈多好啊,溫柔又能乾,赤焰和她在一起纔是良配。”
這些話飄進楠魚耳朵裡,她連眼皮都冇抬一下。
上輩子在末世,聽過的汙言穢語比這難聽百倍千倍,這點閒言碎語,根本傷不到她分毫。
她甚至還放慢了腳步,故意晃了晃手裡的魚。
果然,議論聲更響了。
幾個平日裡就愛嚼舌根的雌性,更是直接擋在了她麵前。
為首的是個瘦高的雌性,名叫花枝,和蘭芝白靈走得很近。
“楠魚你個胖雌性,你手裡拿的是什麼臟東西?”阿枝皺著眉,一臉嫌棄地往後退了退,“快扔了吧,彆臟了咱們部落的路。”
旁邊的雌性也跟著附和:“就是,河裡的魚吃不得,你彆是餓瘋了吧?”
楠魚挑眉,停下腳步,目光淡淡掃過她們:“我餓冇餓瘋,關你們什麼事?我吃我的魚,又冇讓你們跟著吃,管的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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