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章 閆埠貴開始分鹹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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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想吃昨天美麗姐家炸的小魚了,咬的嘎嘣脆!”
“行,哥哥晚上換個更好吃的,那小魚都是刺!”
傻柱站了起來,讓雨水跟她的美麗姐一起數錢玩。
傻柱來到廚房,先是拿了一根天下抽了起來,那個哈德門抽的辣嗓子!
又拿出茶葉,茶杯,從爐子上拿起水糊,倒了杯茶,看著碧綠的茶葉,一根根的都豎了起來,很好看。
有些事,還是自己動手的好,要不什麼都讓係統來,也失去了生活的樂趣!
“小豆,小豆。”傻柱在心底呼喚著。
“叮,宿主你好。請問是要充值嗎?”
傻柱拿杯子準備喝一口,一聽這話,手一抖,一些滾燙的茶水,就灑了出來!
“咳咳,小豆,我暫時冇有充值的打算,我要點餐了!”傻柱站了起來,抖了下褲子,還好穿的多,要不就燙了個雞!
“叮,宿主你好,請吩咐!”
“晚上我要吃,椒鹽大蝦一份,大腸來一份,韭菜炒雞蛋來一份,冬瓜排骨湯,排骨多一點,再來三份飯,一大兩小。夢之藍拿一瓶!對了,直接放盤裡就行!”
“叮,宿主你好,你點的餐已經在準備了!”
“叮,宿主你好,你點的餐已經準備好。”
“叮,祝宿主用餐愉快!宿主還要充值嗎?”
“好了,你跪安吧!”傻柱是真不想要這個小豆了!每次出來,都要喊自己充值!
傻柱把飯菜都拿出來,擺好,就站在門口,朝主屋大聲的喊了起來:“雨水,美麗,過來吃飯了!”
傻柱在臉盆裡倒好水,試了下水溫,剛好。
“哥哥,我們來了,”雨水帶都跑了進來,“哥,你做了什麼好吃的,這麼香!”
“都說了,外麵滑,不要跑。快洗手!美麗你也過來洗手!”傻柱把雨水的袖子擼到手臂上,朝著還在門口的郝美麗說道。
“謝謝傻柱哥,我自己洗!”郝美麗自己擼起袖子,也走了過來。
等到都洗好了,郝美麗把水倒到牆邊,走到雨水邊坐下,拿起了筷子。
傻柱把酒打開,放在鼻子底下聞了下,也就是酒味!嘿嘿!
雨水看見椒鹽蝦,夾了一個,“哥哥,這是什麼,好香啊!長的像我小人書裡麵的蝦將!”然後就把筷子上的大蝦放在傻柱的碗裡,“哥哥先吃!”又夾了個放在她美麗姐的碗裡:“美麗姐,你也吃,我哥做的菜可好吃了!”然後就自己吃了起來!
傻柱看的有點心酸,雨水太懂事了!
喝著自己的小酒,看著雨水一邊自己吃,一邊還讓美麗夾菜吃。
閆埠貴回到家,連忙從口袋裡掏出本子和鉛筆,坐在桌前,就開始寫了起來。
“五一年,十一月四號,陰,星期六。
今天,我還以為是安靜的一天呢,冇有想到還是有事發生了!還是易中海跟傻柱的事!
也不知道,他們為什麼有那麼多的事,這纔過去一天,易中海又賠了傻柱五十萬,瞧傻柱那表情,要不是住我對麵牛奔他爸說情,傻柱還不要一百萬啊!
天啊,一百萬,都趕上我四個月的工資了!想想都讓我激動!
還好,傻柱冇有得逞,就要到五十萬!那也不少了,快有我兩個月的工資了!
今天事情的由來,由於我去的晚了一點,前麵傻柱和易中海媳婦發生的事,不清楚,但是易中海回來後,發生的事,我還是瞭解的!
要說,這個易中海,還真是個偽君子啊,都能跟我們學校那個老師,嶽不群有的一比了,一天到晚的背後說這個不好,那個不行,嘴上說幫忙,真有事找他,又不願意了,當麵一套背後一套!假仁假義了!
明明想占傻柱的便宜,藉口一些小事,就要教育傻柱,你說你也不是他爸,你有什麼資格去教育傻柱?
一個大院的鄰居,怎麼那麼愛管閒事呢,特彆是傻柱家的閒事!這裡麵肯定有我不知道的事情!有冇有一種可能,傻柱他爸跟寡婦跑了,也是易中海計劃的?”
閆埠貴寫到這裡,停下筆,從耳朵上拿下傻柱發給他的哈德門,先放在鼻子底下聞了幾遍,然後起身去爐子上,用邊上一個小木棍,在裡麵燒了起來,等小木棍頭上著了,才點上煙。
閆埠貴,小口的吸了口煙,把小木棍在地上擦了擦,然後坐到桌前,閉上眼睛,想這裡麵的事,直到煙抽了一半,才睜開眼睛,把煙按滅,放好,留到晚飯後抽。
拿起鉛筆,還是冇有想到這裡麵的事,就不寫了,隻寫傻柱和易中海的事吧!
“易中海今天,不但讓傻柱說的一無是處,還讓院裡的幾家老鄰居,一起批判了,誰讓他給不了答案,說了一堆廢話,最後還是牛奔他爸做了主,讓易中海賠了傻柱五十萬,才把事情揭過。
通過院裡鄰居的表現,這個傻柱也不簡單,他在這院裡還是有點人心的!以後還是不跟他發生衝突了!”
閆埠貴合上了筆記,總感覺今天寫的不在狀態,冇有當場記錄的好!
楊瑞華看見閆埠貴已經寫好了,就進廚房把飯菜端了出來。
等到大家都坐好,閆埠貴先拿了一個窩頭吃了一口,感覺不太對,又要咬了一口,對著楊瑞華問道:“媳婦,今天的窩頭,我怎麼感覺這個麪粉多了一些,玉米麪少了一點?”
楊瑞華也咬了一口:“冇有啊,我怎麼吃不出來?我還是按照老方法做的啊?每一樣都是一缸子一缸子的挖,冇有多放麪粉。”
“冇有嗎?可能是我口花了,不過我還是要說你啊,媳婦你看看這鹹菜,都切的這麼大一根,明天開始,就切這麼大一根,以後每人一根鹹菜,反正吃窩頭,吃不吃菜都無所謂!”
楊瑞華和解成解放,都不可思議的,望著閆埠貴。
“怎麼了?難道我說的不對?”閆埠貴喝著棒子粥,看著眼前三人,問道。
三個人連忙拿起手裡的窩頭,吃了起來,也冇有回答閆埠貴的話!最好的回答是沉默!
易中海和他媳婦一起進了老聾子的屋,看著坐在桌邊的老太太,易中海走到桌邊,把飯菜都拿了出來,兩個窩頭,一小碗土豆絲,還有一碗棒子粥。
老太太看了桌上的飯菜,也冇有嫌棄,拿起窩頭就吃了起來,不要說易中海傢夥食還是可以的,窩頭雖然是二合麵的,但是麪粉多一些,都達到了七成。不要說,還有一碗土豆絲了,用豬油炒的,油還不少!
其實老聾子不知道的事,馬冬梅單獨給她炒的,用肥肉給她煉了下油,然後炒了個土豆絲,自己家卻吃肉!
易中海看見老聾子吃的香,就開口道:“老太太,傻柱這個人,還是想辦法讓他消失吧!讓他一直這樣下去,我好不容易存的一點家底,都冇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