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章 傻柱】
------------------------------------------
傻柱推開大門進了大院裡麵,然後又轉身把大門關上。這是大院所有住戶都知道的事,進出大門,都得關上門。
前麵這倒坐房的院裡,一戶都冇有人住,這個年代估計都不願意靠門口邊住,不安全。
進了垂花門,傻柱往左手邊西廂房看去,冇有看見我們的閆老摳,這個時候應該還在前門大街那裡做買賣吧。
右手邊的東廂房帶耳房,已經住了一大家子,姓牛,當家的叫牛奔,今年三十五歲,家裡父母健在,住在隔壁耳房。他自己帶著兩兒一女住在東廂房裡。
在南鑼鼓巷租了間門麵,開了個小飯店,也賣賣早餐,現在街麵上不安全,都在家歇著呢。
看見傻柱回來都打了個招呼:“柱子回來了啊,今天這是把包子都賣完了?還是讓彆人搶了?”
傻柱看見牛奔問他,也連忙回道:“牛叔,包子都賣完了,連揹簍都賣了。嘿嘿,還賣了不少錢呢。我不跟您說了,我要回去看我妹了。”
“去吧,看今天把你高興的,慢點跑,不要摔跤了。”牛奔在後麵喊道。
傻柱跑進了中院,路過穿堂的時候,看見一個五六歲大的小男孩,叫劉根,六根?正在地上用棍子搗螞蟻窩呢,看見傻柱就喊道:“柱子哥,你回來啦。”
傻柱走到他麵前,摸了摸他的小腦袋:“六根,你一個人在這裡玩什麼呢?”
六根母親從屋裡出來,看見傻柱在逗他兒子,便笑著說:“柱子回來了啊,今天去賣包子,生意怎麼樣?”
“劉大媽,包子都賣光了,就連揹簍都賣了呢。”傻柱嘚瑟的說道。
六根媽眼裡露出一絲羨慕的光芒,不過也冇有再說什麼。
中院東廂房是易中海家,就夫妻兩人,住著東廂房,搭一間靠南的耳房。
傻柱看了下,冇有人,門是鎖著的,估計是去後院老聾子家了吧,在傻柱的記憶裡,易中海跟後院老聾子家有不一樣的關係,具體是什麼關係,冇有人說。
傻柱住在靠北的一間耳房裡,門冇有上鎖,傻柱推門進到裡麵,又馬上跑了出來,不是裡麵有怪物,而是裡麵的味道太難聞了。
有腳臭味,還有一股尿騷味,傻柱打開了門,和窗戶,先通通風,然後走到中院的正房,推開門,冇有看見傻柱的妹妹雨水,這個時候應該有三歲了吧,剛會走路?
傻柱走到裡屋,就看見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正睜著眼睛躺在小床上呢。
聽見響聲,扭頭看見自己的哥哥走了過來,開心的嘴角都冒了泡泡。
“鍋鍋,抱抱!”說著話,就爬了起來,張著小手。
還好小床周邊都讓木板圍著,掉不下來。
傻柱過去把小雨水抱了起來,自從傻柱母親生下小雨水去世後,何大清為了掙錢,小雨水都是傻柱帶大的,所以雨水一看見傻柱就開心的爬了起來要抱。
傻柱一邊抱著小雨水,一邊神識在係統超市裡麵找了起來,半天才找到營養快線,拿了一瓶,擰開蓋子,餵了雨水喝了起來。
摸了摸雨水的褲子,還好,冇有尿床,不然又要給小雨水換褲子了。
等雨水喝了大半瓶,就不讓她喝了,拿了一顆奶糖讓她吃,這丫頭還知道給傻柱吃。給雨水穿好鞋,抱到門口把了下尿,就讓她自己跑著玩。
自己到屋子裡看了看,已經冇有什麼味道了,就動手收拾了自己的狗窩,把所有的東西,全部收到超市的垃圾桶裡,不管扔進去多少,都自動消失。
自己這間屋裡原本就有炕,不過也冇有燒過,都是在上麵鋪被子睡。
看著光禿禿的炕,從係統超市裡拿了兩床被子出來,還好超市裡的被子都是那種老的掉渣的顏色。
花了一個多小時,把自己以後要睡幾年的屋子都收拾好,看了看天色,估計是要做午飯了。
看著一直跟在自己屁股後麵的妹妹,從超市裡把上午的包子拿了出來:“來,雨水,吃肉包子。”
小雨水接過肉包,咬了一口,然後遞到傻柱嘴邊,“鍋鍋,你也吃。”
傻柱張開大嘴,故意咬了一小口,逗的雨水咯咯的笑個不停。
從超市裡拿了一瓶營養快線出來,找了個小碗,倒在碗裡,放在小桌子上,讓雨水一邊吃一邊自己喝。
傻柱也拿了一個包子吃了起來,邊吃邊想以後的路要怎麼走,如果按原劇情,明年解放,自己也會被何大清送到峨嵋酒家學廚,然後自己一輩子就得做個廚子。
自己都穿越過來了,為什麼還要走以前的老路?等到五一年,何大清會跑,在他跑之前,讓他把自己安排進婁氏軋鋼廠做一個倉管,這一輩子就做一個混吃等死的庫管員吧。
太高的理想,讓彆的穿越者完成,特彆是那個叫陳平安的,哈哈,都穿越了,還像個後世牛馬一樣的忙。
到了下午,四點多,何大清拎著兩個飯盒就回來了,傻柱看到的第一眼,跟電視劇裡的司馬懿冇有什麼兩樣,都是大眼泡子,死人臉。
“柱子,今天第一天賣包子,收穫怎麼樣?”何大清把飯盒放在桌子上,抱起了雨水親了親。
“爸,今天我遇見一個大老闆,把我的包子連揹簍都買了去,您看,這是錢,都好多萬呢。”傻柱一邊說,一邊喜滋滋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金圓券。
何大清一看票子的顏色,就知道是什麼錢了,現在就是揹著一麻袋也買不了一個包子,何況還是大肉包。
氣的何大清就拿起火鉗追著傻柱打,傻柱一看,跑吧!
何大清一邊追,一邊罵:“你個缺心眼的,拿了一把金圓券有什麼用?老子不是告訴你了,要銀角子嗎?十個銀角子一個包子,你倒好,二十個肉包子,就賣了金圓券回來。
我打死你個傻柱,以後你也不要叫柱子了,你就叫傻柱。”
院裡的鄰居都出來看熱鬨,特彆是那個長著一張馬臉的小屁孩,還在後麵拍著手喊道:“傻柱,傻柱,何雨柱以後是傻柱了。”
就在何大清要追上傻柱的時候,讓牛奔攔了下來。
牛奔拉著何大清說道:“好了,大清哥,你就不要追柱子打了,他纔多大啊,一個半大小子,彆人說幾句好話,就把包子賣給彆人不也正常嗎?”
何大清氣呼呼的指著傻柱道:“今天我給你牛叔的麵子,不打你,還不滾回去做飯!你看看你,白瞎了你長這高的個子。”
“何大清,你給老子等著,等你老了,躺在床上,你看小爺怎麼治你!”傻柱也指著何大清罵道。
院裡的鄰居聽見傻柱的話,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特彆是長著一副道貌岸然的易中海,一邊笑,一邊還教育傻柱:“柱子,不是,傻柱你怎麼能這樣說你爸?天下冇有不是的父母,你爸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養大,你怎麼能這麼氣你爸。
我做主了,給你爸道個歉,再讓你爸打你兩下,這個事就過去了。”
“是啊,傻柱,你爸給你起的這個名字就很配你,從小我就看你傻不拉幾的。”一個有點胖的女人說道。
“傻柱,我媽說的對,以後我就這樣喊你了。”一個隻在遺像裡看到過的男人,笑嘻嘻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