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章 易中海練一字馬】
------------------------------------------
傻柱剛吃完早飯,就聽見易中海在小院外麵,拍門的聲音,一邊拍一邊還在喊:“傻柱,傻柱,快開門,出事了,你爸跑了!”
傻柱放下碗,掀開門簾就來到小院門邊,也冇有開門,對著外麵易中海就問道:“傻海,你這一大早的是來報喪的?
何大清跑就跑了唄,不過你是怎麼知道的?還這麼好心跑過來告訴我?”
易中海臉都黑了,這麼幾年,這個傻柱一直叫他傻海,用儘了辦法,也冇有改變傻柱,喊他傻海的命運!
周邊的人,也不喊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了,都喊傻子院。
整個院子除了牛家,傻柱不喊傻牛,其餘幾家,傻柱看見誰不加個傻的喊?
就連才搬來的閆老師家,傻柱都要喊傻閆,本來是要喊傻貴的,可院裡後麵帶貴的人太多了,比如賈貴,許富貴,還有後院才搬來的唐真貴!
整個九十五號院,讓傻柱這兩年,在外麵喊出名了,彆人一提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就知道是鼎鼎大名的傻子院。
裡麵有個扛把子,大名傻柱,小名何雨柱!愛好,砍人,經常掛在嘴邊的名言:“我是傻子,我怕誰!”
不要說傻柱在南鑼鼓巷了,就是在整個東城區,提起傻柱,誰不豎起一個大拇指:“真傻子是也!”
就連大人哄小孩:“再哭,再哭傻柱就來了!”小孩都立馬捂著嘴,不敢哭了!
“傻柱,你先開個門,這關著門說話是個什麼事,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躲在屋裡,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呢!”易中海還在外麵狂拍門。
傻柱一下拉開小院門,身體往旁邊一閃,就看見門外一隻腳踢了過來,還好傻柱閃的快,要不然這一腳就會踢在傻柱襠上。
“啊”就聽見一聲慘叫,連院裡樹上的積雪,都震的往下直掉。
大家本來在易中海拍門的時候,都過來看熱鬨了,看的正起勁,就看見易中海抬起右腳,朝傻柱院門上踹去,結果門是冇有踹到,因為門在這個時候開了!
易中海一腳踢空,整個人往前一倒,來了個一字馬,好巧不巧的,襠正好落在門檻上,這酸爽,纔是真酸爽!
傻柱連忙朝後麵退了幾步,對著院裡看熱鬨的一群傻子說:“大家都看見了啊,我可冇有碰傻海啊。
他在外麵敲我家門,本來我是不願意開的,可他老在外麵拍門,還說什麼,我不開門,是在院裡做什麼不好的事情!
我這纔打開門,冇有想到傻海,用腳踹我家門,把自己踹的摔倒了!
這要是摔出什麼問題,公安來問,大家可不能做偽證啊,會坐牢的!”
牛奔第一個開口說:“柱子,你放心好了,從頭到尾,我跟我們家的人,都看的清楚,這跟你冇有剛纔,要怪也怪他自己。
你說,你敲門就敲門好了,還用手來拍門,柱子不開門,還用言語威脅人家,最後還要踹門,這下把自己整摔了!大家說是不是這樣的!”
許富貴連忙說:“是這樣的,我們一家也看清楚了!我也好奇啊,你說何大清跑就跑啊,跟他易中海有什麼關係?你看把他急的!”
“哎呦,我說你們能不能先幫我一把,把我扶起來啊!”易中海在地上哎呦哎呦的說道。
傻柱看見有幾個人想過來扶,連忙喊:“等一等,大家聽我說完,要是還來扶,那就隨便大家。
你們看這個傻海肯定摔的不輕,他要是找不到我賠償,要是賴在,扶他起來人的身上,那扶他的人,不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啊!
本來是做好事,誰知道會被人訛?所以說,大家還是不要來扶,如果要幫忙,可以喊他媳婦來啊。”
“是啊,可以喊他媳婦來幫忙!”
“奇怪,他媳婦怎麼還冇有出來幫忙?他媳婦難到上廁所去了?”
“說什麼呢,剛纔我看見他媳婦,端飯到後院來了,誰去幫忙喊一下?”
“不去,萬一這裡有事發生,我冇有看見怎麼辦?我不是虧死啊!”這麼愛看熱鬨,能說這句話的,除了許富貴,也找不出第二個了!
“中海中海,你這是怎麼了啊?”馬冬梅從後院出來,走到中院,正好看見易中海在玩一字馬呢。
易中海看見他媳婦馬冬梅走了過來 ,連忙喊道:“冬梅,快過來扶我一把,哎呦,我這腿啊,哎呦還有我那個地方也好痛!”
馬冬梅連忙跑到易中海身邊,一臉焦急的說道:“中海,中海,你怎麼樣了?劉大哥,牛大哥,麻煩你們快來幫忙啊!”
被馬冬梅喊的劉大發和牛奔,都冇有辦法,隻好過來扶著易中海,慢慢的往上拉!
“哎呦喂,哎呦,慢一點,痛痛!”易中海一邊喊,一邊用力的握著他媳婦的手!
等到把易中海拉起來,站好,讓他靠著他媳婦,易中海纔沒有喊痛了。
“中海,你怎麼樣了,要不要去醫院看看醫生?”馬冬梅緊張的問道。
易中海站了會,感覺自己好多了,就搖了搖頭:“不用了,我今天休息一天就行了。
那個海中啊,麻煩你今天幫我請個假。媳婦先扶我回去休息吧!”
傻柱一看,這傻海還冇有把話說清楚啊,怎麼能走?
“傻海,你剛纔一直在外麵拍門,一直喊我出來,現在我出來了,你為什麼要走?
還是把喊我出來的事說明白了,要不然,我今天這一天吃飯都不香!
到時候我怕我會控製不住自己,拿出大刀會到處砍!”
馬冬梅看著傻柱可憐兮兮的說:“傻柱,有什麼事,能不能等中海好了再說?他現在痛的連說話的力氣都冇有了!”
傻柱撇了撇嘴:“那個傻馬,不是我不願意等啊,是我的大刀它不願意等啊!”
易中海咬著牙:“我給它五十萬,等我傷好了,我再告訴你今天我要說的事!”
傻柱伸出了手:“行吧,看在我們這麼多年,鄰居份上,我就替我的大刀答應了!”
拿了馬冬梅給的五十萬,傻柱吹了下口哨,摔了摔五十萬那張紙幣,這錢來的多快啊。
“大家還要看熱鬨?為了看熱鬨這班都不上了?”傻柱收好錢,就回到自己的小院。
外麵一群上班的人,都嘩啦啦的朝家走去,有幾個走的急,不小心摔了一跤,為了看點熱鬨,大家也是拚了。
傻柱一進屋,就看見雨水坐在爐子邊,眼淚巴巴的望著他。“哥,剛纔易師傅說的是不是真的?爸爸是不是不要我了?”
傻柱摸了摸雨水的頭:“雨水,你也不小了,不管剛纔傻海說的是不是真的,你有什麼好哭的,何大清不要你,不是還有我嗎?
這幾年何大清有關心過你嗎?你放心,就算何大清真的跑了,還有你哥我,以後你就跟哥,相依為命好不好?”
“哥!”雨水緊緊抱著傻柱。
讓雨水哭了會,就拿起帽子,給她戴好,還有圍脖,手套,然後穿上大棉鞋。
“哥,你這是帶我去找爸爸嗎?”雨水期待的問道。
傻柱也戴好帽子和圍脖,拿起手套,關好爐門說:“不是的,我們去何大清以前上班的地方,哥哥早先跟那裡的老闆說好了,等何大清走了,哥哥就去上班,我們一起去,雨水去不去?”
雨水一聽,哥哥要出門,也連忙點頭:“去,去,哥哥以後你去那裡,我就去那裡,你可不要把我丟下了!”
“好,那我們就出發!”傻柱抱起了雨水,坐到三輪車上,然後又拿了個小手爐,點燃木炭放進手爐裡,把小爐再放在車鬥裡。
三輪車讓傻柱蓋了個棚子,裡麵坐兩個十歲左右的小朋友,完全冇有問題,輪子也綁了鐵絲,這個天騎著它,冇有一點問題。
鎖好小院門,然後把何大清住的大屋門也鎖了,等回來,就去軍管會批一個條子,自己在家把屋子翻新一下。
何大清拿著他的房契還當個寶,不知道傻柱早就把房契,換成何雨柱的大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