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章 我一傻子,打自己老子合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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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聽見自己哥哥聲音,就睜開了迷糊的眼睛!
“鍋鍋,你回來了嗎?窩想屙粑粑了。”
“好,我先幫你穿好衣服,我們去外麵屙粑粑。”傻柱幫妹妹穿好衣服,鞋,然後抱到主屋門口,去廚房整了點煤渣,倒在門口,讓雨水脫了褲子,就在上麵拉。
傻柱把東西拿了出來,先把座鐘放在窗戶沿邊,看了看鐘擺還在動,冇有出什麼問題,等等再去牛奔家對個時間。
把雨水的新棉襖放好,這個天穿還是太熱了,再等一個月就可以穿了。
忘記買炕蓆了,算了,就用竹蓆把,拿了兩張席子,把炕鋪滿了,在把被子放到上麵,鋪兩床,一人蓋一床。
“鍋鍋,窩屙好了。”雨水在外麵喊道。
“來了,你不要動!”唉,這次穿越冇有穿好啊,要是一個人多好!
給小雨水搞好衛生,把外麵掃乾淨,拿到外麵倒了。
經過牛奔家問了下時間,回到屋也看了看自己家的時間,剛好。
把東西都放好,抱起了雨水,把她放在三輪車上,然後讓她抓住,就慢慢的在中院裡騎了起來。
一開始嚇的雨水哇哇叫,等到傻柱騎了兩圈,雨水還是哇哇叫,把傻柱都整不會了。
“鍋鍋,鍋鍋這是什麼哇,是大馬馬嗎?”雨水抓住三輪車上的擋板,開心的問道。
“是啊,這是大馬,以後鍋鍋在,你才能爬到馬上,知道了不?”傻柱教著雨水。
“嗯,嗯,窩知道啦!”
“柱子,柱子,你看看我這車咋樣?”牛奔在前院喊道。
等到傻柱抬頭往前院看去,就見牛奔騎著一輛大一點的三輪車,朝傻柱這邊騎來!
“哇,又有一個大馬!”雨水坐在車上開心的喊道。
“牛叔你這可以啊,這麼快就拿下了?去警局辦證了冇有?”
“已經都辦好了,還是你來的及時啊,我這才付好錢,就有人在問了。
我還要感謝你啊!等以後買菜買糧的時候就方便多了。”
“是啊,現在買了,包你以後不虧!早買早受益嘛!”
傻柱和牛奔兩個人在院裡騎來騎去的,後院的劉光齊,許大茂都跑中院裡看車。
“哇,牛叔,傻柱,這車都是你們買的?”許大茂羨慕的問道。
“是啊,傻茂,看見你柱爺冇有?房子有了,車也有了。你看看你都這麼大了,你除了個小**,你還有什麼?”
“切,我爸也有洋車,你爸有嗎?”許大茂大聲的說道。
“我有房子,我有三輪車。你有嗎!”
“我爸有洋車,我爸有洋車,你爸冇有!”許大茂急了。
“啦啦啦,啦啦啦,我有房子,我有車!傻茂你冇有!”傻柱騎著車,故意停在許大茂身邊。
“我要告訴我媽,你個大傻柱欺負我!嗚嗚嗚。”
往後院的過道裡,有一個跟自己妹妹一樣大的小丫頭,指頭含在嘴裡,看著自己的車,和車上的雨水。
傻柱心想,這個可能就是許大茂的妹妹許小玲,便把車騎到她身邊,把她也抱上車,讓她跟雨水一起坐上麵玩。
帶著兩個丫頭在院子裡騎了幾圈,然後傻柱就把她們抱到自己屋裡,讓她們在一起看小人書,一個是帶,兩個也是帶,這樣雨水也有個伴了。
傻柱看院裡冇有人了,就到天井裡,把水泥沙子都往外拿,又從超市裡接了幾桶水,開始拌水泥灰,想沙諸在後世什麼事冇有做過?十五歲學過打鐵,十七歲就在工地上搬磚,學砌牆。
對現在這點小活,那就是手拿把掐的。
和好泥灰,在地基裡倒了點水,把泥灰都往地基裡鏟,鋪個五公分厚,然後在超市裡找了一些大衣架,扳直,就往地上插,一米插九個,三個一排,再開始砌磚。
四米的圍牆,中間還留個一米二的門,一邊就剩一米四了,大青磚二十公分長,七公分厚,寬十公分。
一個小時不到,圍牆就壘的比自己還高了,冇有辦法,去屋裡找了兩個椅子,然後站在椅子上慢慢的壘了起來。
傻柱一米六高,等到差不多兩米,就冇有再壘了,去東跨越那邊,找了一個稍微好一點的門和門框,用在了自己的圍牆上麵。
裝好門框,上麵再壘上兩層磚壓牢,一個圍牆就完全完工,把從屋裡起來的馬冬梅都嚇一跳,怎麼都想不明白,自己就是睡了一覺,怎麼傻柱就把圍牆壘好了?
傻柱看了看還有一點泥灰,就把裡麵的一麵牆粉了一下,增加圍牆的牢靠度。
然後把工具洗了洗,收進了空間裡,明天找兩個長木頭,釘一個簡易的木梯子,把自己的屋頂修一修,冇有材料就去跨院裡拆。
回到自己的屋子,看見兩個小丫頭都趴在地上席子上麵,兩個小腦袋擠在一起,看著小人書呢,雨水一邊翻,還一邊用指頭指著上麵的畫,說著什麼。
看了看時間,已經四點了,何大清應該快回來了吧,現在婁半城也冇有要求他們到五點下班,早上去早一個小時,下午早走一個小時。
傻柱關上了門,就在屋外看自己的傑作,這等圍牆乾了,在外麵用錘子砸,估計都要砸半天。圍牆兩頭都用手電鑽鑽了幾個洞,把衣架塞了進去,就是以後地震也不怕。
“傻柱,你今天喊誰幫忙,把圍牆都壘好了?”
傻柱正看的出神,身後就傳來何大清的聲音。
傻柱回頭一看,在軋鋼廠上班的人都回來了,連許大茂的老子也跟著一起回來了,自行車上還馱著不少東西。一群人看看圍牆,看看傻柱,等著他回答呢。
“請人,請誰?這是我今天花了一天的時間,好不容易纔壘好的,冇有看見我一身泥?也不知道你長著那麼一雙大眼泡子有什麼用!”
“你,你個逆子,老子我打死你個逆子!”何大清一聽傻柱這樣懟他,氣不過,就想過來打傻柱。
傻柱彎腰撿起牆邊的半塊青磚,在手上掂了掂,“來啊,老雜毛,我都是傻子了,一個傻子打老子也很正常啊!小爺我打的明天,你上不了班,你信不信?”
“傻柱,你放心的打,明天本身就不上班了,我們廠明天開始就放假了,冇有看見都把東西拿回來了,還讓我的車子馱了回來!”許富貴在後麵扶著車子,笑嘻嘻的說。
“你,你,”何大清指著傻柱不敢上前。
“傻柱,你怎麼跟你爸說話都,這天下冇有不是的父母,你爸大清就說你幾句,你這孩子怎麼還拿上磚頭了?
還有,你這把這個天井圍住了,大家天熱的時候去哪裡乘涼?
再說了,你圍天井,你問過我們大家冇有?”易中海站在他家門口,對著傻柱就是一頓說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