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知我軍有禁酒之令,為何還要觸犯?”
我剛欲開口辯解,曹操卻長歎一聲,擺了擺手道:“罷了,念你初犯,去領二十軍棍!從今日起,你禁酒三年,不得再沾酒!”
言畢,曹操給大漢使了個眼色,大漢心領神會,當即抬手將酒潑灑在地。
我無奈,隻得跟著兩名士兵去受罰。說來也怪,這典韋的身子骨著實硬朗,那胳膊粗細的軍棍打在身上,竟仿若撓癢癢一般,未覺絲毫疼痛。
待領完軍棍回到營帳,卻發覺城中氣氛詭異至極。士兵們個個如臨大敵,嚴陣以待。有的士兵困得上下眼皮直打架,卻還拚命給自己扇著巴掌,試圖保持清醒;有的士兵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仿若被什麼可怖之物盯上。
我滿心疑惑,走上前去詢問:“幾位這是為何?為何如此緊張?”
兩名士兵對視一眼,其中一人小聲答道:“主公嚴令,攻下宛城後需嚴防死守,以免張繡殘部反撲。”
張繡殘部?我心中一驚,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據我所知,張繡不是早已投降了嗎,怎會突然冒出殘部?再者,曹操既然叫我典韋,那真正的典韋又在何處?典韋分明是在宛城叛亂中戰死,可如今我為何還活著?
回到營帳,我將一路上蒐羅到的資訊細細梳理,總結出以下幾點:
其一,宛城之戰看似已然結束,曹昂、曹安民的確為曹操斷後而死,就連那匹大宛馬也未能倖免。
其二,為曹操斷後而死的並**韋,而是許褚。
其三,曹操並無頭風之疾,反倒是我,時常頭疼,仿若患有頭風。
其四,張繡在被擊敗前,似是做了些極為怪異的舉動,而這些舉動,正是如今曹軍上下膽寒的緣由之一。
正當我埋頭苦思之際,一位將軍大步走進營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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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眼望去,來人正是那位鬍鬚拉碴的將軍。
“將軍何人?找本將所為何事?”我出聲問道。
“末將胡車兒……”
聽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