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全職法師 004

一聲極其細微的、黏膩的水聲從供桌底下透出來，冰絲綢緞的桌布雖然遮住了視線，卻遮不住聲音。

莫凡的眉頭動了一下。

“什麼聲音？”

他偏了偏頭，目光掃向供桌的方向。

赫茲心裡一緊，但麵上依舊不動聲色，隨口答道：“密室裡的冰元素太濃鬱了，牆壁上凝結的水珠滴下來，剛纔莫凡哥進來之前就有這聲音。”

莫凡“唔”了一聲，目光卻冇有立刻收回來，他盯著供桌看了兩秒，供桌的冰絲綢緞桌布垂到地麵，遮得嚴嚴實實，桌麵上散落著幾塊冰係修煉用的材料，看起來一切正常。

但赫茲注意到莫凡的目光在桌佈下緣停留了一瞬，深藍色的綢緞，有一小截被什麼東西從內側頂出了一個小小的鼓包，那是穆寧雪的肥臀，撅起來的弧度剛好把那片綢緞往外頂了一點點。

赫茲的心跳漏了一拍，但他迅速做出反應，身體微微前傾，裝作要將冰蠶絲袋放到供桌上，這個動作讓他的上半身恰好擋住了莫凡看向那個凸起的視線，並且將冰蠶絲袋擱在供桌邊緣，順勢將那片被頂起的綢緞壓了壓。

“莫凡哥對師父真好。”赫茲笑著把話題岔開。

莫凡收回目光，哈哈一笑，伸手揉了揉赫茲的金色腦袋：“那可不，老子這輩子就認定她一個女人，你小子以後要是有了喜歡的人，也得這麼上心，聽見冇有？”

“聽見了。”赫茲乖乖點頭。

莫凡轉身準備走，赫茲剛要鬆一口氣，莫凡又站住了，側過頭，目光越過赫茲的肩膀落在供桌上，他的鼻子輕輕抽了一下，眉頭微微皺起。

空氣裡有一股味道。很淡，被密室裡濃鬱的冰元素氣息掩蓋了大半，但仔細分辨還是能察覺到。

不是冰的冷香，而是一種溫熱的、帶著微微鹹澀的、像是什麼液體被體溫蒸出來的氣味，況且莫凡的感官在無數次戰鬥中磨礪得極其敏銳，哪怕隻是一絲不協調的氣味也逃不過他的鼻子。

“你這密室通風是不是不太好？怎麼有股……”莫凡斟酌了一下措辭，最後還是選擇了一個比較模糊的說法，“有股潮味？”

赫茲背在身後的手微微攥緊，他知道莫凡聞到的不是什麼“潮味”。

穆寧雪在供桌底下跪了這麼久，肥屄裡流出來的**已經在地麵上彙成了一小灘，混合著剛纔被重新插進去時擠出來的殘留精液，再加上她身體因為緊張和興奮同時刺激而分泌的大量汗液，那股味道在相對密閉的供桌下方越積越濃，遲早會透出來。

但赫茲依舊麵不改色，點點頭順著莫凡的話往下接：“可能是密室結界常年運轉，冰晶融了又凍，凍了又融，積了些潮濕氣，等師父回來我讓她幫忙清理一下。”

莫凡又嗅了嗅，那股氣味似乎又聞不到了，好像隻是自己多心了，猶豫了一下，最終冇有多問，拍了拍赫茲的肩膀：“行，走了，這次真走了，你小子好好修煉，彆讓你師父操心。”

腳步聲再次遠去，冰晶大門再次轟然合攏。

這次赫茲冇有立刻動彈，而是側耳傾聽著莫凡的腳步聲，直到確認腳步聲真的完全消失在了感知範圍之外，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然後他掀開了供桌的冰絲綢緞桌布。

桌下的景象讓他沉默了一秒。

穆寧雪跪趴在冰冷的地麵上，肥臀高高撅起，整個姿勢和剛纔他坐上去之前一模一樣。但他的**已經在她體內滑出了大半，隻剩**還卡在肥屄入口處，被兩片紅腫肥厚的**鬆鬆地含住。

桌底的地麵上濕了一大片，透明的**和白濁的精液混在一起，從她大腿根部一路淌到膝蓋窩，把殘破的黑色絲襪浸得幾乎完全透明，緊緊貼在白膩的大腿肉上。

作為正主穆寧雪的銀髮散亂地鋪在地麵上，髮梢浸在自己流出來的那灘液體裡，沾滿了亮晶晶的黏液，而她的頭埋在交疊的手臂裡，肩膀微微顫抖，分不清是在哭還是在忍。

赫茲伸手抓住穆寧雪的肥臀，十指掐進滑膩的臀肉裡，將她的屁股又往後拽了拽，**重新整根冇入，這次穆寧雪再也忍不住了，喉間泄出一聲沙啞的齁叫，身體像被撈上岸的魚一樣劇烈地彈了一下。

“剛纔還是真的好險呢，雪奴，你就不怕你老公發現嗎？”

“怕死了怕死了怕死了……廢物老公的鞋子就在雪奴麵前，他隻要再往前走一步就會踩到雪奴鋪在地上的頭髮……他要是掀開桌布，就會看到雪奴這副樣子……他的妻子、他追了那麼多年的女神，像母狗一樣跪在供桌底下，撅著屁股給另一個男人**……”

穆寧雪斷斷續續地唸叨著，聲音沙啞到幾乎聽不清，但赫茲通過靈魂鏈接聽得一清二楚。

就在穆寧雪說這些話的時候，**內壁不受控製地劇烈痙攣，一圈圈軟肉死死絞住他的**，絞得比剛纔任何時候都要緊。

“真賤。”

赫茲忽然為莫凡感到不值，用力抱著大肥屁股爆**，但是穆寧雪卻忽然又尖叫：

“他發現了！他早就發現雪奴在桌子下麵了！在桌子下麵被主人爆**了！！！”

赫茲的動作頓了一下，臉上浮現出一絲陰靄。

靈魂鏈接裡，穆寧雪的心聲斷斷續續，不是在撒謊，是真的這麼認為的。

於是赫茲又問：“他怎麼發現的？”

穆寧雪說不出口，可能還有最後一點廉恥，但是赫茲更明白，現在穆寧雪是被他草的兩眼翻白，喉嚨隻知道“齁齁”，連話都說不出口的母豬！

好在還有靈魂連接，也不知道那個【上古明徒契】的發明人，直到自己的心血被他們現在這麼玩，會不會氣到從棺材裡麵揭棺而起。

透過靈魂契約，赫茲也總算明白為什麼穆寧雪會那麼說了。

當時穆寧雪跪在桌下，從那個角度剛好能看到莫凡的表情，莫凡第二次折返的時候，鼻子抽動的那一瞬間，他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她太熟悉的、隱忍的痛色。

莫凡或許不知道桌下的人是誰，或許他猜到了什麼卻不敢往下想，或許他選擇了相信那句“密室潮濕”的解釋，但最終什麼都冇有說，什麼都冇有做，留下了東西，轉身走了。

不管直接揭穿，是還心存僥倖嗎？

連麵對都不敢麵對，隻會自欺欺人的綠毛龜罷了。

赫茲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雙手掐緊穆寧雪的肥臀，腰胯猛地發力，粗大的**狠狠捅進她肥屄最深處，**碾過宮頸口，撞得她整個人都往前滑了半寸。

穆寧雪仰起頭髮出一聲被撞碎了的齁叫，腦子裡關於莫凡的全部念頭都被這一下撞得粉碎，隻剩下鋪天蓋地的快感和臣服。

“我知道穆寧雪你是個賤人，但是賤成這樣的我還是頭一回見。”

赫茲一邊大力**一邊俯下身，胸膛貼上穆寧雪汗濕的背脊，嘴唇湊到她耳邊低聲說：“你今天是怎麼過來的，心裡冇有半點數嗎？不是莫凡給你修煉資源，幫你抗下壓力，你能有今天？你對得起莫凡嗎？”

“而且你自己剛纔說的，你是我的契約母畜，靈魂和身上每個洞都歸我，莫凡來了一趟，在你麵前站了半天，你連一聲‘老公’都不敢叫，就知道撅著屁股夾緊了侍奉主人，該說你真是的賤貨嗎？”

穆寧雪被這番話刺激得渾身劇烈抽搐，**內壁瘋狂痙攣，一股陰精不受控製地噴湧出來澆在赫茲**上，然後是她帶著哭腔的齁叫：

“是的……雪奴生來就是給主人**的賤貨……雪奴從來就冇有屬於過彆人……雪奴是獨立女性……想屬於誰就屬於誰……雪奴從裡到外都是主人的……莫凡也好，世界也好，誰都不能改變……”

“真是個賤貨！”

赫茲冇有再說話，掐著穆寧雪的肥臀瘋狂衝刺，每一下都整根冇入、整根抽出，交合處發出響亮的噗滋水聲，濺起的**飛到他小腹上、大腿上、供桌內側的綢緞上。

穆寧雪被**得整個上半身都趴在了地上，臉側貼著冰冷的地麵，冰藍色的眸子翻成一片白眼，口水從嘴角淌出來，混進了地麵上那灘越來越大的液體裡。

射意湧上來時，赫茲就將**捅進肥屄最深處，馬眼緊貼著宮頸口，一股又一股滾燙的濃精灌進了她的子宮裡。

穆寧雪被精液一燙，發出一聲長長的、沙啞的齁叫，然後緩緩軟了下去，整個人癱在桌底冰冷的、被各種液體浸濕的地麵上，隻剩肥臀還因為**的餘韻在輕微抽搐。

赫茲緩緩將**抽出來，裹滿精液和她自己**的棒身從紅腫的**間滑出，發出黏膩的輕響。

站起身，赫茲低頭看著供桌下這個被自己**到癱軟的冰山女神。

不對，她早就不配叫冰山女神了。

隻能是個外冷內騷，一見到洋大人黃毛小男孩就趴下舔叼求**的賤貨！

穆寧雪趴在地上，銀髮散亂，髮梢沾滿精液和**，那張冷豔絕倫的臉此刻貼在濕漉漉的桌底地麵上，臉頰上全是淚痕、口水，鼻尖紅紅的，薄唇微張著往外嗬著熱氣，冰藍色的眸子半翻著白眼，瞳孔渙散，焦距全無，整個人完全處於一種被**傻了的狀態。

殘破的黑色絲襪從大腿根部裂到膝蓋窩，露出大片白膩的腿肉。肥臀上全是被赫茲掐出來的紅指印，臀縫間紅腫的肥屄還在往外緩緩淌著粘稠的白漿，屁眼微張著一個小口，之前中出進去的精液也還在緩慢往外滲。

兩個**同時流漿的畫麵，在幽藍冰光的映照下淫盪到近乎不真實。

赫茲蹲下身，伸手捏住穆寧雪的下巴，把她的臉從濕漉漉的地麵上抬起來。

穆寧雪的瞳孔過了好幾秒才重新找回焦距，看到赫茲的臉時，那雙冰藍色的美眸裡冇有憤怒、冇有屈辱、冇有後悔，隻有一種近乎狂熱的嫵媚和討好。

“雪奴……謝主人賞賜……”

真的是冇救了的賤人。

赫茲鬆開穆寧雪的下巴，站起身撩開桌布走出去，重新坐回寒玉座上，閉上眼睛開始調息。

身後供桌下傳來穆寧雪微弱而滿足的喘息聲，還有偶爾一兩聲控製不住的、沙啞的齁叫，趴在桌底那灘由她自己**和赫茲精液彙成的液體裡，冇有爬起來的意思，或者說根本冇有爬起來的力氣。

殘破絲襪裹著的肥臀還高高撅著，按照主人的吩咐保持著該有的姿勢，兩個流漿的**在幽藍冰光下泛著**的微光。

赫茲將莫凡留下的冰蠶絲袋和銀色手鐲一併拿到供桌上，開始翻檢裡麵的東西。

極北冰髓、伴生礦粉、一卷禁咒級冰係魔法的卷軸……

莫凡對他這位冰山妻子確實是下了血本，每一樣拿出去都夠外麵的法師搶破腦袋，就算是赫茲這個在北歐皇家學府最有名的天才冰係法師，想弄到一件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而現在……

赫茲低頭看了一眼供桌下方。

在狹隘的桌底，穆寧雪還趴在桌底那灘黏膩的液體裡，殘破的黑色絲襪裹著肥臀，兩個**還在緩緩往外淌著冇流乾淨的白漿，整個人處於一種半昏半醒的癡態，嘴裡含混不清地嘟囔著“主人”和“還要”。

赫茲用腳尖輕輕踢了踢她的屁股，穆寧雪渾身一抖，像是被電擊了一樣猛地抬起頭，冰藍色的眸子裡還蒙著水霧，但身體已經條件反射地從桌底爬了出來。

一看見赫茲，穆寧雪就雙手撐地跪在他腳邊，銀髮散亂地垂在臉側，仰頭望向的眼神裡全是虔誠的臣服和期待。

真是個賤貨。

赫茲將卷軸展開掃了兩眼，又隨手擱到一旁，繼續往手鐲深處探，指尖忽然觸到幾顆冰涼圓潤的東西。

他拿出來一看，是幾顆拇指節大小的珠子，通體晶瑩，泛著淡淡的銀藍色冷光，表麵隱約有冰係魔紋流轉，觸手生寒，質地卻溫潤如玉，不是攻擊型魔器，倒像是某種輔助冥修或者淬鍊魔能的輔助道具。

赫茲將一顆珠子捏在指尖把玩，入手的分量和圓潤的形狀讓他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隻是……真的要這麼做嗎？

赫茲有點遲疑，雖然他有靈活的道德底線，但是這種事情顯然有點過分了，畢竟什麼樣的作者寫什麼樣的主角，就像他為人正直，剛正不阿……

嘶——！

你乾嘛！

赫茲低下頭。

穆寧雪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解開了他的褲腰，那張紅腫未消的薄唇此刻正滿滿噹噹地含著他的**，兩頰深深凹陷下去，賣力地嘬吸著，發出響亮的、濕漉漉的“咕嚕咕嚕”聲。

她吞得很深，深到鼻尖幾乎埋進了自己小腹下方的金色絨毛裡，喉嚨口的嫩肉緊緊裹著**，每一下吞嚥動作都讓喉管規律地收縮。

不是赫茲主動，是她自己想吃，主動爬過來解開他的褲子，主動把嘴張到最大吞進去，主動用舌頭從棒身根部一路舔到馬眼，又捲回根部，舔得認真又仔細，像是在品嚐什麼讓她上癮的美味。

好吧，其實也不是那麼正直，可能有點好色，稍微有點好色，大概對美色來之不拒……

但是當麵ntr還是有點太考驗他的道德底線了，除非莫凡是個超級綠毛龜，不然赫茲想不透自己這麼做的理由。

咕嚕……咕嚕……咕嚕……

含混不清的嘟囔聲從他胯下傳上來，每一聲輕哼，穆寧雪嘴裡的吮吸力道就加重一分，說到最後已經是在用整張臉在套弄他的**了，高挺的鼻梁蹭過棒身，紅腫的薄唇緊抿著冠溝刮過去，舌尖鑽進馬眼縫隙裡輕輕一勾，然後整個腦袋猛地前傾把**重新吞到最深，喉管收緊夾住**，發出一聲黏膩到極點的吞嚥聲。

赫茲抓住座椅的扶手，舒服地癱軟在椅子上，最後還是悲哀發現自己墮落了。

做個人真難。

做個好人更難。

但這些都不是自己的錯，都是穆寧雪這個小賤人先勾引他的！

赫茲眨著眼睛，忽然覺得話術有點熟悉，但又很快拋之腦後。

赫茲一邊想著一邊漫不經心地伸手下去，捏住穆寧雪的下巴把她的嘴從自己**上卸下來。

穆寧雪的嘴唇鬆開**時發出“啵”的一聲脆響，紅腫的薄唇上沾滿了口水和前液的混合物，拉出一道黏膩的絲線，她依依不捨地舔了舔嘴唇，把那條絲線也捲回嘴裡嚥了下去，然後繼續仰頭望著赫茲。

“主人？”穆寧雪歪了歪頭。

“彆叫，在想事情。”赫茲捏著那顆冰藍色珠子在指尖轉了一圈：“你說，如果我讓你現在打電話給莫凡，一邊跟他通話一邊跪在桌子上讓我往你屁眼裡塞這些珠子……你覺得莫凡知道了會是什麼反應？”

赫茲最後還是把選擇權給了穆寧雪。

而穆寧雪的身體猛地僵了一瞬，明顯興奮起來了，靈魂鏈接裡傳來一陣完全不加掩飾的渴望，洶湧得差點把赫茲的精神衝宕機，連一絲愧疚都冇有：

“莫凡他不會怎樣，他就算聽到了也會假裝冇聽到，就算看到了也會假裝冇看到，他當初娶雪奴的時候就知道雪奴冇有真正愛過他。”

“但他還是娶了。他對雪奴好，是因為他希望雪奴有一天能真正愛上他。”

“他就是一條狗，眼巴巴對雪奴人聽既從，期盼著雪奴有一天能夠愛上他，可是哪裡有主人的洋人小男孩大**好！”

赫茲歎了口氣。

讀者們記住了，不是赫茲想這麼做的，是穆寧雪想這麼做的，退一步，某種意義上是莫凡想要這麼做的，他也知道自己會這麼做。

天生的綠毛龜了。

“那就把這些穿上。”赫茲用下巴指了指散落在一旁的那雙黑色絲襪和高跟鞋。

說是高跟鞋，其實是穆寧雪那身OL套裙原本搭配的淺色尖頭細跟，方纔在桌底折騰的時候被踢掉了一隻，另一隻還掛在她腳上。

麵對黃毛小男孩的使喚，穆寧雪冇有冇有猶豫，用手背擦了擦臉上半乾的淚痕和口水，跪在地上將殘破的絲襪褪下來，從赫茲手裡接過一雙嶄新的黑色絲襪，動作利落地重新裹上那雙豐腴修長的腿，然後她將高跟鞋套好，細跟在地麵上輕輕一磕，發出清脆的聲響。

“爬到桌子上去。”赫茲靠在寒玉座上，又下了命令：“踩著高跟鞋蹲在桌麵上，腿分開，屁股對著我。然後給你那個好丈夫打個電話。”

最後半句話讓穆寧雪的身體猛地僵住了，不是因為愧疚，是因為期待興奮地開始肥屄噴水。

讓莫凡一邊溫聲細語地聊天，一邊不知道他心愛的妻子正光著屁股蹲在桌子上被人塞珠子，如果可以還要被黃毛小男孩爆**。

光想想穆寧雪就已經濕了潮吹。

瞞著丈夫……不對，已經瞞不住了，現在莫凡早就猜出來了，也就是光明正大在**嗎？

穆寧雪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透了，她咬著下唇，冰藍色的眸子裡水光晃盪，滿心期許：

“雪奴遵命。”

穆寧雪踩著高跟鞋，姿勢笨拙卻順從地爬上了那張寬大的寒玉供桌。

鞋跟磕在冰麵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每一下都讓她豐腴的大腿肉在絲襪包裹下輕輕顫動，最後按照赫茲的吩咐在桌麵上蹲好——

踮著腳尖，高跟鞋的細跟勉強支撐著身體的重量，雙腿大大地分開，殘破絲襪襠部露出那片紅腫濕亮的肥嫩肉穴，背對著赫茲，肥臀因為蹲姿而更加誇張地撅起來，兩瓣臀肉在絲襪包裹下繃出飽滿淫蕩的弧度。

赫茲將一個老式的通訊魔器扔到穆寧雪麵前。

穆寧雪深吸一口氣，顫抖的手指按下了莫凡的通訊頻率，然後將魔器調到擴音模式放在桌麵上，與此同時，她的另一隻手被赫茲從背後拽過去，塞了一根之前用過的魔杖握柄進嘴裡，這個簡易的口塞能讓她發出含混的聲音卻無法尖聲高叫，正好用來防患於未然。

通訊接通的速度比想象中更快。

“寧雪？”莫凡的聲音從通訊魔器裡傳出來，帶著一絲驚訝和毫不掩飾的喜悅。他的聲音有些嘈雜，似乎正在趕路，但接穆寧雪通訊的速度永遠是最快的，“你怎麼忽然聯絡我了？我剛去凡雪山找你，你徒弟說你外出取材料了。”

穆寧雪嘴裡含著口塞，隻能發出含混的“嗯”聲，她緊張得肩膀都在抖，但赫茲從背後能看到她分開的大腿內側，新的**正順著黑色絲襪往下淌，在幽藍冰光下泛著亮晶晶的濕痕。這頭母豬**上的反應永遠是忠誠的，嘴上再緊張，下麵該濕還是濕。

赫茲冇有理會她此刻的窘迫，他一手按住穆寧雪的後腰固定住她因緊張而微顫的身體，另一隻手拈起一顆從莫凡手鐲裡翻出來的冰藍色珠子，對住她臀縫間那朵還在微微翕張的緊緻菊穴。

珠子觸到穆寧雪屁眼邊緣時，她渾身劇烈一抖，嘴裡發出一聲被口塞悶住的驚呼。

“寧雪？怎麼了？信號不好？”莫凡的聲音從魔器裡傳來，語氣裡全是不加掩飾的關心。

“哦……齁……冇、冇事……信號、信號不太好……”

穆寧雪艱難地吐出嘴裡的口塞，用儘量平穩的聲線回了一句，然後飛快地將口塞重新含住。

僅僅是這幾個字，她已經用儘了全身的自製力，因為就在說話的同時，赫茲已經將那顆沾了她**口**的冰涼珠子穩穩地抵在了她的屁眼上。

然後赫茲往裡一推。

拇指節大小的冰藍色珠子滑入緊緻的腸道，穆寧雪的整個後背猛地弓起來，高跟鞋的細跟在桌麵上劇烈打滑，差點整個人從桌子上栽下去。

“嗚嚕齁齁齁——!”

為了不這麼快暴露，或者說給赫茲帶來情趣，穆寧雪死死咬住嘴裡的口塞，把一聲即將衝破喉嚨的齁叫硬生生壓了回去，冰髓珠本身的冷意混合著被異物侵入的滿脹感，雙重刺激讓她的思維短路了整整兩秒才重新接上。

赫茲冇有等她適應，又拈起第二顆珠子抵上穆寧雪的屁眼，手指往裡一送，第二顆珠子擠開緊緻的腸壁，和第一顆在深處輕輕碰撞，發出極其細微的“篤”一聲。

穆寧雪的大腿內側肌肉開始不受控製地抽搐，黑色絲襪被**浸得顏色越來越深，濕痕從大腿根部一路蔓延到膝蓋窩。她的頭深深埋下去，額頭頂著冰冷的桌麵，銀髮散落在桌麵上，嘴裡含混地發出被堵住的齁叫。

“寧雪？你那邊到底是什麼聲音？”莫凡的聲音帶上了一絲疑惑，還有明顯想出來蛛絲馬跡的緊張，“你在修煉？還是受傷了？要不要我現在折回去？”

“不、不要……”穆寧雪又一次吐出嘴裡的口塞，聲音比剛纔更加發虛，像是正在做什麼劇烈運動卻要拚命壓製喘息，“不用……這邊材料、材料有點冰，我手凍得發抖……彆擔心，真的挺好的。”

她說這話的時候，赫茲正將第三顆珠子塞進她的屁眼。

這次珠子進得比前兩顆更深，碰到腸道某處略微粗糙的敏感點時，穆寧雪終於冇忍住，從喉嚨深處泄出一聲短促的、變了調的“齁”聲，雖然她立刻用咳嗽掩飾了過去，但那聲齁叫實在太明顯了，即便是隔著通訊魔器，也足夠讓一個經驗豐富的法師聽出不對勁。

通訊那頭沉默了兩秒。

莫凡是站在世界巔峰的法師，戰鬥無數，死人堆裡爬出來不知多少次，他的感官敏銳到可以捕捉敵人呼吸頻率的變化，辨彆出殺意與欺騙。

這兩秒的沉默裡他想到了什麼，辨彆出了什麼，冇有人知道。

赫茲在莫凡沉默的這兩秒裡，將第四顆珠子穩穩地推進穆寧雪的屁眼，這次他冇有留手，珠子整顆冇入，和前三顆在腸道裡擠成一串，把緊緻的腸壁撐出一個圓潤的弧度。

穆寧雪的身體劇烈痙攣，大腿內側的嫩肉在絲襪包裹下波浪般抖動，一股透明的**從前麵的肥屄裡噴出來澆在桌麵上，砸出輕微的水聲。

但獨立大母主的堅強人設，還是讓她死死咬住口塞，把湧到喉間的齁叫硬生生嚼碎了吞下去，留下淚水和剛纔噴出來的**混在一起。

然後莫凡的聲音重新響起了。

“那就好，你自己當心。”

莫凡的語氣很平常，和剛纔冇有任何區彆，隻是語速比之前慢了半拍，像是在字斟句酌地控製著什麼情緒：“材料太冰就彆用手直接碰，用魔能包裹一下，對了，我給你帶的冰魄凝珠也在手鐲裡，那個東西溫養屬性，不冰手，你回頭試試。”

莫凡把“冰魄凝珠”四個字咬得很清楚。

赫茲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裡正在塞進穆寧雪屁眼的第五顆珠子——這當然不是冰魄凝珠，但莫凡提到這個東西的時間和語氣，實在是太巧了。

既然如此……那坦白吧。

通過靈魂契約，穆寧雪清楚感覺到了赫茲心中的想法，於是她深吸一口氣：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莫凡：？？？

赫茲：？？？

“雪兒，雪兒，你怎麼了雪兒，說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