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嚇得渾身發抖,結結巴巴地說道:“殿……殿下,是……是真的。黑風嶺的銀礦,所有的銀錠都被人劫走了,守衛也全都死了。”
“啊……”東方君拓發出歇斯底裏的嘶吼,猛地把侍衛推倒在地。
他雙目赤紅,頭發淩亂,如同瘋魔一般,在房間裏瘋狂地轉圈。
“我的銀礦!我的銀子!就這麽沒了!我要殺了他!我要殺了陳瑾平!我要殺了所有相關的人!”
他衝出房間,看到庭院裏的石桌石凳,上去就是一頓瘋狂的踢打。
石凳被他踢得粉碎,石桌也被他踹得傾斜。
他又看到庭院裏的水池,毫不猶豫地跳了進去,在水池裏瘋狂地撲騰,濺起大片的水花。
發泄了一會兒,他終於在冰冷的水的刺激下冷靜了很多,他從小就容易暴怒,隻是平時隱藏的好一些而已。
“來人!把陳瑾平給我抓來!”
東方君拓從水池裏爬出來,渾身濕透,頭發和衣服都黏在身上,狼狽不堪。
“把他的家人也給我抓來!我要扒他的皮!抽他的筋!喝他的血!我要讓他生不如死!”
侍衛們不敢耽擱,連忙領命而去。東方君拓的貼身太監,拿著一件披風跑過來,想讓他披上,卻被他一把搶過披風,撕得粉碎。
“滾開!都給我滾開!”東方君拓嘶吼著,“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準靠近我!”
他走到庭院的中央,看著天空,發出一聲又一聲淒厲的嘶吼,聲音嘶啞難聽,傳遍了整個大皇子府。
府裏的下人嚇得紛紛躲起來,不敢出聲。
東方君拓的怒火越來越旺,他開始瘋狂地砸東西,不管是名貴的瓷器,還是精緻的擺件,都被他砸得粉碎。沒過多久,陳瑾平就被侍衛抓了過來。
他渾身是傷,被侍衛拖拽著,狼狽不堪。
當他看到東方君拓如同瘋魔一般的模樣時,心裏咯噔一下,知道自己這次凶多吉少。
“殿下,臣……”陳瑾平剛想開口求饒,就被東方君拓一腳踹在胸口。
“噗嗤”一聲,陳瑾平噴出一口鮮血,倒飛出去好幾米,重重地摔在地上。
“陳瑾平!你這個廢物!你這個雜碎!”東方君拓衝到陳瑾平麵前,蹲下身,一把揪住他的頭發,把他的頭往地上猛撞。
“砰砰砰”的聲音不斷響起,陳瑾平的額頭很快就流出血來,意識也開始模糊。
“殿下……饒命……臣知道錯了……”陳瑾平虛弱地求饒,聲音細若蚊蚋。
“錯了?你知道錯了?”東方君拓冷笑一聲,更加用力地撞著陳瑾平的頭。“我的銀礦沒了!我的計劃泡湯了!你一句錯了就想完事?我告訴你,不可能!我要讓你付出代價!我要讓你全家都付出代價!”
他撞了幾十下,直到自己累了才停下。
陳瑾平的額頭鮮血直流,臉腫得像個豬頭,意識已經徹底模糊,隻剩下微弱的呼吸。
東方君拓還覺得不解氣,又用腳狠狠地踹著陳瑾平的身體,一邊踹一邊嘶吼:“廢物!雜碎!我要殺了你!”
就在這時,有侍衛來報,說水淼在偏院哭鬧不止,說有重要的事情要向殿下稟報。
東方君拓眼神一冷:“把她也給我帶過來!”
水淼很快就被侍衛帶了過來。
她衣衫淩亂,頭發淩亂,臉上還有未消退的紅腫,看起來狼狽不堪。
當她看到地上奄奄一息的陳瑾平和如同瘋魔一般的東方君拓時,嚇得渾身發抖,連忙跪在地上:“殿下,饒命啊!”
“饒命?”
東方君拓轉頭看向水淼,眼神凶狠:“你這個賤人!若不是你和陳瑾平私會,泄露了銀礦的訊息,銀礦怎麽會被劫?都是你這個賤人害的!”
他走到水淼麵前,抬手就給了她一個狠狠的耳光。
“啪”的一聲脆響,水淼的臉頰瞬間紅腫起來,嘴角也流出了鮮血。
東方君拓還覺得不解氣,又對著水淼的臉踹了一腳,水淼的臉撞在地上,牙齒都掉了兩顆。
“殿下……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泄露銀礦的訊息……”水淼哭著說道,聲音淒慘。
東方君拓冷笑一聲:“沒有?你還敢說沒有?若不是你,陳瑾平怎麽會把銀礦的訊息告訴別人?
若不是你,劫銀礦的人怎麽會知道銀礦在黑風嶺?你這個賤人,還敢狡辯!
一定是你們偷情的時候的說漏了嘴,被別人聽了去。一定是這樣……一定是這樣……”
水淼驚恐的看著眼前的男人,他瘋魔的樣子實在是太可怕了。
東方君拓又對著水淼踢打起來,水淼的慘叫聲不斷響起,響徹了整個庭院。
周圍的侍衛嚇得紛紛低下頭,不敢看眼前的一幕。他們知道,大皇子現在正在氣頭上,誰也不敢去觸他的黴頭。
不知過了多久,東方君拓終於打累了。
他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陳瑾平和水淼,眼神裏充滿了厭惡。
“把他們拖下去!關進天牢最底層!沒有我的命令,不準給他們吃喝!我倒要看看,他們能活多久!”
侍衛們連忙上前,將陳瑾平和水淼拖了下去。水淼被拖走的時候,眼神裏充滿了怨恨和不甘。
她恨薑陌萱,若不是薑陌萱,她也不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她也恨東方君拓,恨他的無情無義;她更恨陳瑾平,恨他的無能,連個銀礦都守不住。
陳瑾平則已經徹底失去了意識,像一灘爛泥一樣被侍衛拖走。他的命運,似乎已經註定。
而此時的司主府,薑陌萱正和趙旭楓一起吃著早餐。暗衛已經把大皇子府的動靜稟報了過來,薑陌萱聽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果然不出所料,大皇子把所有的怒火都發泄到了陳瑾平和水淼身上。這就叫自作自受。”
趙旭楓為她夾了一塊糕點:“陳瑾平現在已經奄奄一息,水淼也被關進了天牢,他們已經翻不起什麽大浪了。
不過,我們還是要多加防備,以免有其他意外情況發生。”
“嗯,我知道。”薑陌萱點點頭,咬了一口糕點:“不過我也不怕他們。就算他們還有什麽後手,我也能應付。
對了,銀礦裏的銀子,我已經清點過了,數量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多,足足有五百萬兩。
有了這些銀子,我們以後做事情也更有底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