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府.
一眾文官,有大有小,但都有一個明顯的特點.
都是信得過的人!
要麼是李善長的門生故吏,要麼是一起造反的老兄弟.
“李相,咱們真讓兒子輩的去那馬國舅的勞什子訓練營?”
“要去的!我都不怕你們怕什麼?”李善長毫不猶豫,好似跟馬超群有矛盾的不是自己兒子.
眾人錯愕,當初李祺被馬超群送回來的事大傢夥可都知道.既然李善長都不怕,那自己也沒有怕的道理.
......
而此時,宋濂和禦史中丞章溢也湊到了一起.
“伯溫,你說你家女婿這事打的什麼主意?”章溢有些忐忑.
本來淮西係的勢力就大,好在山頭多平日裡不算團結.可現如今...馬超群整了這麼一出.
這以後江浙文人還有出頭之日嘛?章溢一時間竟有些沮喪.
劉伯溫眉頭一皺,合著你是來商量事的,還是給我添堵的?
“不知道,誰知道那小子想什麼呢?還有,事情還沒定下了,他還不是我女婿.”
宋濂冷哼一聲,斜著眼看向劉伯溫.“別以為我不知道,那事有你女婿一份!”
“你怎的也!”劉伯溫氣急.
“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出了那事,大學士如今...”
現在的宋濂,可以說是淒淒慘慘慼慼,一個疏忽晚節不保的代言人.
哎!劉伯溫心裡嘀咕.上位啊上位!你這是給我找的什麼乘龍快婿?這不純粹一個折磨人的魔星嘛.
劉伯溫想起前幾天夫人拿著馬超群的生辰八字來找自己算日子.本就是跟皇後娘娘說好的,劉伯溫也沒意外,拿起來就算.
可....
貴是貴了,可問題是不用算也能看出來啊.其他的一概模糊不清,一會兒是童子命皮,魁罡命的氣,七殺命的骨.就這就夠亂的了,還在不停的變...
最後劉伯溫就總結了倆字,變數!
不僅如此,自那之後的別的事自己也看不清了......幾次推算都是無果,要麼模稜兩可,要麼乾脆一點預兆都不給.
就好像擲聖杯,每次都卡在中間不偏不倚.你說媽祖是同意還是不同意..
鬱悶的劉伯溫,一改往日的和煦.“老宋,我跟你說,你跟馬國舅的事兒.可跟我沒關係,別想在我這找回來.”
哼!宋濂如何不知?他就是轉不過來彎,說白了就是心裡不平衡.
“不過.”劉伯溫捋著鬍子.
這句不過把兩人的目光都吸在了身上.
劉伯溫看了一眼倆人. “倒也不一定是壞事!”
“此話何解?”章溢不明白. “那馬國舅行事天馬行空,在泉州的事兒你們應該也聽過了吧.”
“簡直駭人聽聞!竟用一群孤女為吏?這捅了多大的簍子,我老家的士子都快聯名上報了.”
宋濂點頭,這也是他不敢苟同的事.你馬超群確實有本事,可看看你辦的事?捅了多大的簍子?
要不是上位發話了,整個文官係統發力壓著.再加上明年科舉,地方學子門大部分忙著備考.
你馬超群以為你還能像現在這麼清閑?
劉伯溫倒是沒有章溢那麼激動. “你且莫要看他幹了什麼,你看他乾成了什麼.”
此話一出,倆人對視一眼開始琢磨.這一算,可當真不少.細數下去越數越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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