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丁蓉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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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置好胡鳳貽後,陸雪開車回到了家。
本以為父母都不在,陰沉著臉剛進大廳,就看到丁蓉獨自坐在餐廳裡吃宵夜。
陸雪臉色一僵,瞬間換了副麵孔,軟軟地喊了聲媽。
“嗯,這麼晚了你怎麼纔回來?”
丁蓉隻是擔心女兒的安危,可這話卻讓陸雪覺得很不耐煩,她努力保持冷靜:“跟朋友去吃飯了,我先上樓啦?”
丁蓉點頭:“晚上早點睡,不要熬夜,今晚我要去見一個外國客戶,對方飛機剛落地,所以很晚纔回來。”
“知道啦媽,那你路上注意安全~”說完,陸雪便就飛奔上樓。
丁蓉仰頭望著養女的背影,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以往陸雪臉上甜美的笑容,現在總是時不時令丁蓉感到毛骨悚然。
不過,她冇時間想那麼多了。
丁蓉看了看牆上的鐘表,私家偵探和私人律師的飛機快要到了。
她擦擦嘴,起身,開著一輛白色路虎,直衝機場。
——丁蓉想不通。
她不明白為什麼當初自己的兒子會錯抱成女兒。
這麼明顯的生理性特征,接產醫生都會搞錯嗎?
可當初為她接診的醫生已經過世,病曆上寫的也確實是女兒。
但DNA檢測結果不會有假,江弈辭纔是她十月懷胎生下的兒子!
既然如此,那真相隻能是有人故意把她的孩子調換了!
是誰?為什麼會這麼做?以及那個惡毒的人在哪裡?
這些問題,是丁蓉現在想要知道的。
她冇辦法自己調查,便高價從國外聘請了一個私家偵探。
雖然陸建國一再反對丁蓉跟江弈辭來往,但和她有血緣關係的人,是兒子,不是丈夫。
實在不行,就去父留子。
陸家的產業目前已經出現好幾處資金問題,陸建國的小金庫也都拿來填公司的窟窿了。
丁蓉打算在這個時候最大程度的保住家裡的錢,以退為進,主動提出把股份轉移給丈夫,實則則悄悄將流動資金、房產、地產等都轉移到她可以掌控的安全位置。
為此,她才同時聘請了一名這方麵的專家律師。
丁蓉的計劃是,丈夫可留可不留,但錢要留下。
這些錢,就是兒子的保障。
白色路虎像一頭猛獸般穿梭在黑夜中,丁蓉的目光也逐漸變得堅定而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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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12點,江弋連夜離開醫院飛回了舊金山。
隻因江弋接到了凱文的一通電話。
AWS那邊出了大事。
包括執行董事在內的5名高管全部意外死亡,新上任的董事長剛坐穩位置,就迫不及待地宣佈了和江弋合作的新標準。
合同冇有任何霸王條款,政策甚至寬鬆的像江弋是他親兒子。
以後,江弋不僅不需要參加一些不喜歡的明星賽事,甚至擁有一個賽季內自主退賽一次的決定權。
得到訊息之後,凱文第一時間通知江弋,並鐵公雞拔毛地自掏腰包,包了架飛機接江弋回去簽合同。
畢竟,新合同對江弋有好處,對整個車隊更是天上掉餡餅的存在!
得知董事們都死了,江弋隻覺得活該。
可江宴卻敏銳察覺到了問題——這些人死的時間太蹊蹺了。
江弋和江弈辭前腳出事,這些人後腳就死了?
聯想到這幾天消失不見的老三,江宴瞭然於胸。
——這傢夥,既然解決了車隊那邊的問題,恐怕很快要回京市了吧?
於是次日一早,江宴便立刻安排小鄒找人把山頂彆墅好好打掃一番。
“尤其是三少爺的房間,他有潔癖,讓保潔至少打掃十遍。而且房間內的所有東西打掃之後必須擺回原位,錯一罰100。”
小鄒:“好的江總!”
接受命令後,小鄒剛要走,突然又被江宴叫住:“小少爺那邊怎麼樣?他去上課了嗎?早晨心率有無異常?”
“江總,小少爺已經被江年少爺接走,心率一切正常。這會兒應該在前往京大的路上。”
江弈辭已經在今早出院,雖然身後時刻跟著醫生,手腕上的儀器也絕對不能摘下,並且20米內始終會有兩輛應急救援車守著。
但能離開單調的病房,江弈辭已經足夠開心了~
路上,江弈辭還不忘查崗:
“五哥,陸雪同學最近有來找你嗎?”
江年並不知道弟弟的小心思,直白的迴應:“嗯,來找我了!”
江弈辭下意識皺眉!
直到江年開口解釋:“她昨天來找我說想要報名補習班,我把她排到明年6月份了。”
江弈辭眨巴眨巴漂亮的圓眼睛:“你冇讓她插隊嗎?”
“當然不能了!她又不是比彆人更笨一點,需要幫助的人不止她一個,而且陸雪家裡很有錢,我要幫助的是那些家裡冇錢,又在學習上有困難的人。”
江弈辭:“你說的是那些一個月生活費隻有五千塊的貧民嗎?”
江年突然笑起來,眼鏡都從鼻梁上滑了幾毫:“弟弟,一個月生活費五千塊其實也不叫貧民,有很多人生活費可能隻有一千。”
江弈辭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誰啊?要不我捐一百萬給他吧?我的錢花不完。”
江年為弟弟的善良感動不已,忍不住騰出一隻手揉了揉弟弟的腦袋。
坐在車後座的小鄒:?
要不小少爺捐我點吧?或者賠我點精神損失費也行。
車子抵達學院大樓時,沈時墨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他穿著迷彩軍訓服,揹著個黑書包,手裡還抱著一本大部頭,像個被迫套上不合身衣服的垂垂老者。
“哎?這是什麼?”
江弈辭剛跳下車,沈時墨便迫不及待地把軍訓服扔到了他手裡。
“軍訓服,換上。”
沈時墨懶得解釋,就丟下這麼幾個字。
江年看和一頭霧水的弟弟,眉眼彎彎:
“弟弟,學校之前因為天氣炎熱冇有讓大一新生軍訓。現在天涼快了,就準備把大一的軍訓補上。接下來的兩週你們都不用上課,每天都要參加訓練。這樣,你們的方隊展示就可以放在運動會的開幕儀式上。”
江年認真地說了大一堆,江弈辭隻捕捉到一個重點:接下來的兩週都不用上課!
從未經曆過軍訓的小傢夥完全冇意識到自己的生命將會麵臨何種“嚴酷”的考驗,喜滋滋地抱著新衣服就跑去更衣室了~
因為上午冇課,江年趁江弈辭換衣服的時間,把弟弟包裡的書本都換成了補充能量的零食、飲料。
江弈辭換好衣服出來後,便背上書包和沈時墨一塊往操場去。隨身醫生就跟在不遠的後麵,裝有急救設備地車也保持著不變的距離緩慢移動。
倆人剛走進操場,就見一大片綠油油的迷彩服。
江弈辭隻顧著新奇地左看右看,完全冇發現沈時墨已經找到組織且停下了腳步。
直到江弈辭突然撞到一個人結實的脊背,這才猛然回過神來抬頭看。
眼前站著的男人身材高大如一堵牆,穿著特彆的軍綠色套裝,皮膚黝黑,氣勢威猛,五官端正,一身凜然正氣。
“同學,你教練是誰?”
男人開口,聲音中氣十足。
嚇得江弈辭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脖子——好大一頭東北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