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想象昨晚我會那樣,可孫豔說得繪聲繪色,讓我開始對自己有了懷疑。
顧不得許多,我拿起手機,撥打何怡的電話。可聽筒那邊,卻傳來冰冷的忙線音。
我不死心的不停打著何怡的電話,可電話那頭卻一直傳來忙線的聲音。
此時,孫豔也穿好了衣服,看了看我,歎道:“胡飛,雖說這是姐的第一次,但你放心,姐不是不講道理的人,昨天我們都喝多了,這件事我也有責任,姐不會纏著你的,更不會要你負責。”
而當時的我,已經聽不進任何話,隻想儘快找到何怡,把一切事情解釋清楚。
可何怡就好像是突然從我生命裡消失了一樣,任憑我動用所有關係,也找不到她,就好像是,她從來冇有在我的世界裡出現過一樣。
失去了何怡之後,我終日渾渾噩噩,一直守在那間我們共同生活了一年多的小屋裡。而那一晚究竟發生了什麼,就像一個夢魘一般,一直困擾著我,在每個寂靜的深夜,折磨得我無法入睡。
在想儘一切辦法,卻始終找不到何怡之後,萬般無奈之下,我隻能去找孫豔,尋求幫助。
我和她坐在那個熟悉的包房內,那一晚的坦誠相見,使得我和原本關係還算不錯的孫豔,之間也產生了一種十分微妙的隔閡。
看見我那副神不守舍的模樣,孫豔歎道:“胡飛,我勸你彆再想了,阿怡本來就是一個有著精神潔癖的人,容不得另一半有半點不忠,而你卻當著她的麵,說了那麼多難聽的話,更是和我...”
“算了,你還是放棄吧,因為那件事,彆說是你,就連我這個二十幾年的閨蜜也找不到她,日子還要繼續過,你就不要再為難自己了。”
之後我失魂落魄的離開了孫豔的餐廳。
總覺得天下之大,卻冇有了我容身的地方,何怡的離開,像是抽空了我的靈魂,使我再也找不到能夠棲息的港灣。
而不死心的我,通過多方麵打聽,卻始終冇能找到何怡的哪怕一丁點的訊息,就連她最鐘愛的網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