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躺在床上的阮櫻,指尖輕輕摩挲著桌上的照片,窗外的月光漫進來,落在她眼底。
杭城的那幾年像走馬燈似的在她腦海裡轉,有過遺憾,有過不甘,可到了現在,剩下的大多是釋懷。
就在這時,手機螢幕突然亮起,是陳瑩瑩發來的訊息。
【陳瑩瑩:寶寶,我剛看到陸靈來打球了,這次助教那個女的,好像是他新女友…】
阮櫻皺了皺眉,指尖敲下回覆:他女朋友不是迪雨圓嗎?怎麼又換了?這次換得也太快了。
幾乎是秒回,陳瑩瑩的訊息又彈了出來:
【陳瑩瑩:對啊!他剛跟圓圓分手冇兩天還是冇分手就換了!這次聽說那女的纔來兩天,就被他拿下了。圓圓還在到處問彆人,那女的是不是他新女友,笑死。】
阮櫻看著螢幕裡的文字,輕輕嗤笑了一聲
陸靈他當時怎麼跟迪雨圓在一起的,迪雨圓她就應該想到將來他也會用同樣的方式,跟彆人在一起。
阮櫻盯著螢幕裡“笑死”兩個字,指尖在螢幕邊緣頓了頓,最終還是冇再打字。
窗外的風鈴被風吹響,她想起當初當初迪雨圓知三當三插足她和陸靈的感情時,自已也像這般憤怒不甘和傷心
那時候阮櫻隻覺得可笑,現在再看,不過是風水輪流轉。
手機又震了一下,還是陳瑩瑩的訊息:【陳瑩瑩:你說她是不是好笑?當初怎麼和陸靈在一起的,現在就就被他以同樣的方式對待回去了,真的是好笑】
阮櫻冇回,把手機扣在枕頭上,重新看向桌上的照片。照片裡的18歲的阮櫻,陽光明媚正值18歲最美好的年華。有時候在想要是冇遇到陸靈自已會不會就不會變成現在這樣那些事也就不會發生。自已也就不會離開杭城。
隻是一切早已成為命數,已經發生了的誰也改變不了。
手機螢幕被陳瑩瑩的訊息轟炸得不停震動,院櫻揉著眼睛抓過手機,指尖劃過螢幕,滿屏都是她焦急的文字:
「朵朵,你到底醒了冇有!我真的要瘋了!你知不知道今天要去乾嘛?再不起我真的要生氣了!」
「我起了瑩瑩」阮櫻打字的手都帶著慌,「快一點了,對不起,我起晚了,高鐵也來不及了……」
「你介不介意阿靈開車帶我們一起去嗎?或者你叫齊欲一起,我們四個一起走?」陳瑩瑩的訊息一條接一條,「齊欲說不去,他今天要去騎車。那你快點吧,兩點出發,我在合景等你們。]
院櫻看著訊息,心尖直髮顫,她轉頭推了推身邊還在睡的人,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
「阿靈,起床了,今天不是要和我們一起去興城玩嗎?」
陸靈的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眼,低聲應了句:「嗯。」
晨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院櫻手忙腳亂地畫了個淡妝,抓起包就跟著陸靈往樓下停車場跑。
車子一路開到合景,陳瑩瑩早就等在路邊,拉開車門一屁股坐進後座。副駕上的阮櫻從煙盒裡抽出一根菸遞給她,又點上另一根,伸手遞到正在開車的陸靈嘴邊,最後纔拿起火機,給自已也點上了一根。
煙霧在車廂裡慢慢散開,帶著點太陽的慌亂和終於彙合的鬆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