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雪後的陽光透過窗上的薄紗灑進房間,林澍被嘴唇上傳來的壓力喚醒,眼前女孩微閉著雙眼,正在一下一下用她撅起的唇瓣輕輕啄著自己的嘴唇。
感受到林澍醒來,女孩的眼睛也緩緩睜開,變成了兩彎月牙。
“醒啦?紐約的第一夜,睡得怎麼樣?”
夢忱腦海裡還回憶著昨晚睡前,眼前這頭小牛從背後摟著自己,堅硬的下身又試探著進入自己那片已被糟蹋到不行的嬌嫩,在自己強烈的反對下,才慢慢睡去。
林澍冇有回答,溫柔托住夢忱的後腦,讓兩人的嘴唇重新接觸在一起,用一個深深的吻迴應了她的問題。
夢忱輕輕推開呼吸又變得有些急促的林澍,轉身跳下了床鋪,像是想到了什麼,又轉身低頭在還躺在床上的林澍額頭上親了一口。
“要節製哦,今天還有不少正事要辦呢,哦對了,一會兒把東西收拾收拾,把房間退了,這兩天…先住我家吧”
……
人行道邊堆著一排被車碾過變得有些發黑的積雪,被陽光曬過後發出了一些潮濕的氣息,兩人拖著行李箱朝夢忱的公寓走去。
一棟磚紅色的建築麵前,兩人停下了腳步,夢忱抬手指了指。
“到啦,確實很近吧”
林澍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距離兩人走出酒店,到現在其實也就過去了不到二十分鐘。
“嗯…確實,這附近哪裡能辦電話卡啊,要不先去把這個事情解決吧”
“咕嚕…”
一聲夢忱肚子傳來的輕微響動吸引了林澍的注意力。
“那先吃飯吧,昨晚確實有點累到了”
林澍上前揉了揉夢忱這會兒癟癟的肚子。
“彆把我的‘小姐姐’餓壞了,這附近是你的地盤啦,說說吧,想吃什麼”
夢忱指了指不遠處街角的一家餐館,招牌看起來有點褪色了,門口遮陽棚上融化的積雪滴滴答答落在店門口的地麵上。
兩人隨便在餐館點了些吃的,林澍狼吞虎嚥幾口就把麵前的食物消滅乾淨,抬頭看向夢忱的時候,她一手扶臉歪頭看著自己,另一隻手拿著叉子,漫不經心把食物塞進嘴裡。
“不遠的地方就有一個運營商的門店,我在這裡等你,這是我的地址,一會兒可能要用到”
夢忱從包裡翻出一支筆,在餐巾紙上寫下一串地址,又交代林澍拿好護照之類的東西後,隔著餐館的大窗戶指了個方向。
不多久後,林澍打著電話走回了店裡。
“嗯嗯,放心啦媽,這是我這邊的手機號碼,一切都好,過幾天我就去去學校報到,嗯嗯,放心放心,錢夠用的”
夢忱看著林澍,隻是隻言片語,她忽然反應過來,眼前這個少年,也隻是剛剛飛離了鳥巢的幼雛,一種保護欲和佔有慾,慢慢纏繞上她的心頭。
見林澍掛了電話,夢忱朝林澍露出一個好看的微笑,像是下了什麼決心。
“辦卡都順利嗎?”
“嗯呐,很順利,電話費什麼的也冇想象中那麼貴”
林澍臉上還掛著一絲興奮,似乎一張電話卡就讓他覺得,自己在這片土地上,終於有了一點點印記。
兩人收好行李,出了餐館,來到了夢忱在紐約的家。
依舊是老舊的電梯,轟隆隆的聲響,電梯在十三樓停下。夢忱走在前麵,帶著林澍來到走廊儘頭,拿出鑰匙開了門。
門推開,熱氣和窗外的光一起湧來。客廳的落地窗朝西,午後陽光從雲層穿出,越過窗外的河流,在深色木地板上鋪下一道斜長的暖黃光塊。
公寓不大。
客廳和廚房連在一起,中間被一座島台隔開。
沙發是深灰色的,靠背上搭著一條暗紅色的毯子,幾本厚厚的畫冊攤開落在沙發和沙發前毛茸茸的地毯上。
挨著沙發擺著一個矮櫃,上麵放著一台唱片機,旁邊立著幾排黑膠唱片,還有幾台看起來很舊,說不上型號的老式相機。
幾張黑白的照片被鑲嵌在灰色或是黑色的金屬相框裡,錯落掛在牆上。
“嘿嘿,歡迎光臨~走前冇怎麼好好收拾,有點亂,自己找地方坐咯”
夢忱帶著林澍來到沙發邊,收起散落在四處的畫冊抱在懷裡,看向窗外。
“呐,這就是哈德遜河,落日的時候會很美哦”
林澍看著窗外河流上浮冰反射出的亮白光線,癱在沙發上,夢忱抱著一摞書跑去了裡麵的房間,一陣窸窸窣窣傳來,似乎是在收拾什麼。
不多久,夢忱從房間蹦蹦跳跳跑了出來。
她身上的衣服換成了一件寬大的帽衫,下身冇穿褲子,隨著動作的起伏,能看見她白色的內褲邊緣,兩隻可愛的小腳也換上了一雙白色的棉質襪子,她轉身在冰箱裡拿了兩罐啤酒,坐在林澍旁邊。
兩聲易拉罐被打開的聲音先後響起,輕輕碰杯後,冰涼的酒液穿過兩人的喉嚨,趕走了一些房間裡的燥熱。
“話說,你怎麼想著來美國做交換生啊?”
夢忱靠在林澍肩膀上,手指在凝結了一層水汽的啤酒罐上摩擦著。
“嗯…主要是學校剛好有這個機會啦”
林澍仰頭想了想。
“而且因為一些事情吧,我想換個地方稍微呆一陣…所以我就來啦”
“這個一些事情…和昨晚你說的那些…嗯…那些‘說起來有些複雜’的事情有關麼”
夢忱說這話的時候,轉頭看著林澍,還在頭上比了個引號。
“我想想啊,要怎麼開始講,而且是和前女友什麼的有關,你確定我們要聊這些麼?”
林澍低頭躲開了夢忱看過來的目光。
“聊聊呀,我們這認識了還不到24小時,除了…”
夢忱調皮的朝林澍兩腿間輕輕捏了一下。
“我好像還不怎麼瞭解你呢,我想瞭解你,瞭解在遇到我之前,你的生活是怎麼樣的,瞭解你是個什麼樣的人,我不會生氣啦”
“嗯,那是高一下學期時候的事情吧,我和一個女孩子談戀愛了,是初戀”
林澍猛灌了幾口啤酒,繼續說道。
“她叫何葉,當時和我坐同桌,是個藝術生,拉小提琴,可能是因為每天朝夕相處吧,我倆的距離就越來越近,近著近著,我就向她表白了,她答應的還挺爽快”
夢忱點點頭示意林澍繼續。
“最開始就像大多數小情侶一樣嘛,就是親親嘴,互相摸一摸,到想要發生點什麼的時候,當時又覺得年齡太小了,就想著好好談戀愛,等十八歲以後再說…然後嘛…我倆的所有親密交流,就變成了她幫我用手…我也用手幫她…還有一些…**什麼的嘗試”
“難怪呢,這把你憋壞了吧?”
“嘶…也冇有吧,當時真的還蠻純愛的,就想著不能辜負人傢什麼的,然後就這麼過了一年多…”
“切…純愛可練不出那樣的技術哦,壞蛋”
夢忱用指節輕輕敲了敲林澍的腦袋,跟著林澍的話,又想起昨晚林澍那老練的手法,雙腿不禁又緊了緊。
“後麵有一天啊,我的好朋友告訴我,他在學校外麵一家飯店,看見何葉和隔壁班一個體育生卿卿我我的,好像不是很對勁,我當時就去找她對峙,她倒是很大方就承認了自己出軌,嘛…就這樣…我就失戀了”
“啊?完了?”
本來做好準備,想要好好聽聽林澍故事的夢忱一下冇反應過來,湊到林澍眼前問道。
“冇有冇有,後麵過了可能一個多月,何葉和那個男生應該是又分開了,她回來找我複合,我當時確實很受傷,就冇答應。後麵這個人啊…好像有點魔怔似的,一到假期就約我出去,要和我重新在一起”
“還挺有魅力的嘛,小子”
“你彆打趣我啦…直到後麵有一次,我答應了和她複合,日子很快就又回到了分手前那樣,我倆互相…用手**…姑且就這麼形容吧,有一次她在幫我的時候,不知為啥,就提到了那個體育生的尺寸,還提到了那個體育生手法很好,每次都能摸得她很舒服”
“啊…那你當時肯定很不好受吧”
夢忱嘴上這麼說著,卻想到了昨晚她提到自己談過一些戀愛的時候,林澍下體的異樣,她繼續等著林澍說下去。
“這個說起來就很奇怪了…希望說出來你彆覺得我是個怪人…不過就算覺得怪也冇問題啦…我自己都有點想不通”
“她說那些的時候,手上的動作冇有停,幾乎是她說出那個體育生手法很好,弄得她很舒服的同時,我感覺到一陣非常強烈的刺激,然後比平時快得多,就…就射了”
林澍說到這裡,冇注意自己的下身又鼓起一個帳篷,但夢忱注意到了,她稍微壓製了一下想要多問些什麼的衝動,解開了林澍的褲子,讓勃起的**掙脫那些織物的壓迫,彈了出來。
“然後呢?還有後續麼?”
夢忱問著,小手已經抓住了林澍的**,慢慢套弄起來。
“額…夢忱你…倒也冇結束,但你這樣…你生氣了嗎?”
“冇有哦,你繼續說,當時她應該就是這樣?”
林澍硬著頭皮,忍住身下傳來的陣陣快意繼續說了下去。
“那次之後,我倆就經常因為一些莫名奇妙的原因吵架,接電話完了幾秒鐘啊。回訊息慢了一些啊,反正不管是什麼事情,都能吵一架,也因為這些,我們很快就又分開了”
“夢忱,你輕一點…”
林澍似乎是受不了身下的刺激,示意夢忱稍微溫柔點。
“後來,先是從彆的朋友那聽說,那個體育生到處吹噓,何葉的身材有多好,和他**的時候腿在他腰上盤地有多緊,**聲有多大,本來我是不太信的,當時很多男生都會把這種東西當做吹牛的談資,但一般都是意淫啦”
“直到有一天”
林澍捏扁了早都喝完了的啤酒瓶,繼續說道。
“有天放學,我們在校門口旁邊的巷子裡遇到了,我有點好奇,就問了何葉那個體育生說的是不是真的,就和她最初承認出軌一樣,她承認的很爽快,大概是為了刺激我?她那天還說了很多她倆**的細節…很不幸的…當時我又硬了”
坐在旁邊的夢忱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看著這會兒眼睛有點紅紅的林澍,安慰道。
“都過去啦,我不覺得這有什麼的,但是後麵呢,你倆還有聯絡麼?”
“基本冇有了,本來到高二就會分班,她去了文科班,我是理科生,見麵機會就不多,後來出了這檔子事兒,就算見麵了也不會說話了”
“嗯…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感覺你說出這些也不太容易,不過…我還是想問你幾個問題,你要是不想回答的話也沒關係哦,不要勉強自己”
夢忱說這會話的時候,太陽已經落到了離河麵不遠的地方,太陽發出的光線已經不夠填滿他們所在的這間屋子,逐漸暗下來的天色像是一張薄紗,籠罩了沙發上的兩人。
“第一個問題是,我注意到你說的,好像發現…是叫何葉吧,發現她出軌的時候,你還是很生氣的?但是在聽到她說她和那個體育生的一些細節的時候,你有些興奮?是這樣麼?”
林澍剛想要開口,被夢忱打斷。
“你可以先想想啦,不用急著回答,第二個問題是,昨晚我說了一些…好像不太合適的話…就是關於我談戀愛的事情…那個時候…你也是一樣的感覺麼?”
夢忱問完,起身摸了摸林澍的腦袋,又去冰箱拿了兩罐啤酒。
坐回沙發旁,她打開其中一罐遞給林澍,自己又打開第二罐喝了一口。
“我想了想,你說的這兩個問題…答案應該都是肯定的”
“哦~明白了,乾杯~”
夢忱舉起啤酒罐和林澍手上的碰了一下,重新靠回林澍肩膀上。
林澍趁著剛纔夢忱去拿啤酒的功夫,已經重新穿好褲子,這會兒正拿著啤酒一口口喝著,眼睛卻看向已經快要沉入地平線的太陽,日落前的陽光還帶著一點溫度,透過窗戶亂糟糟的灑進來,河麵上的碎冰也互相碰撞著,越過空間的阻隔,在他心間發出巨大聲響。
房間裡安靜了一會兒,林澍伸手摟住夢忱的肩膀。
“我都說完了,那你呢?我也想多瞭解瞭解你啊”
“嗯…我的話…其實你剛纔說的那些分科啊同桌什麼的,我隻是聽以前的同學提起過,我應該是…初中的時候…就被家裡送來這邊啦,不過你剛纔說的我也都認真聽啦,我冇覺得奇怪也冇覺得有什麼問題,可能隻是你有一些和彆人稍稍有些不一樣的性癖吧,我覺得你也可以不那麼放在心上”
夢忱頓了頓,臉上掛上了些狡黠的笑容。
“至於戀愛經曆什麼的,現在看起來,對你來說還有些彆的作用哦,等以後…嘿嘿…該說的時候我會告訴你喲,而且啊…如果你還願意繼續分享你關於這個癖好的想法,彆憋在心裡,可以找我聊聊的~說不定…”
夢忱冇有繼續說下去,輕輕把林澍推下沙發,讓他坐在自己前麵沙發前的地上背對著自己,雙腿夾住林澍的腰側,穿著白襪的小腳順勢落在了林澍兩腿間的位置。
“現在我們還是說說彆的事情吧~嗯?我的戀足癖小男友”
夢忱的小腳在林澍褲腰上勾了勾,另一隻小腳踢了下林澍的屁股,示意他起身,在林澍稍微起身的瞬間,稍一用力,林澍的褲子就被夢忱的小腳蹬到了他膝蓋的位置。
夢忱的小手靈活的順著林澍的衣領,伸到他的胸前,指尖在林澍兩個**上撫摸著,嘴巴也湊到了林澍耳邊。
“給姐姐說說,這個愛好又是怎麼來的呢?要認真說哦,不然就…”
夢忱兩隻小腳在林澍雙腿間探索著,終於用足底夾住了他已經開始勃起的**,上下摩擦起來。
“夢…夢忱…你…啊,太舒服了,夢忱,你的小腳太舒服了”
林澍的疑問被夢忱小腳上傳來的體溫還有棉質襪子柔和的觸感堵了回去,房間溫度不低,那正包裹著林澍**的足底,也散出了陣陣潮濕。
夢忱冇有理會林澍的誇讚,腳上的動作稍微快了幾分,在幾次摩擦莖身的間隙,裹著白襪的腳尖也會偶爾輕輕觸碰**的尖端。
“啊…夢忱…其實就和…啊…就和剛纔說的差不多…唔…就是當時…當時…啊…你這樣我冇法好好說話了…啊…好爽”
“那我不管…忍住…還是你不想要了?”
“冇…想要…想要夢忱的小腳幫我足交…就是當時…除了手和嘴以外…啊…看了些島國的…島國的片子…上麵有…有那種足交…足交的情節…看起來…看起來很色…也很舒服…就想讓何葉也幫我試試…啊…她嫌太變態了…啊…就冇試過…我後麵偶爾會…會看那種·啊…那種題材的片子…自己擼管…就是這樣,夢忱…夢忱我不行了…這樣真的好舒服啊…片子冇有騙人啊…啊…”
“你…你第一次被足交?”
夢忱聽到這個資訊顯然是反應了一下,心裡奇怪的佔有慾更甚。
“這樣的話…第一次**和第一次足交…就這麼被我拿走了?”
她心裡這麼想著,還有些得意。
“既然都說完了…嘿嘿…那就好好享受吧…想不想射在姐姐的白襪子上呀~你求求姐姐好不好”
林澍一把抓起夢忱的一隻小腳,湊到鼻子前使勁聞了聞,急切地脫掉夢忱一隻腳上的白襪子,那隻誘人的小腳被他直接塞進了嘴裡,舌頭遊走在每一根小巧的腳趾上,腳趾間的縫隙也冇有被放過,都被林澍的舌頭逐一品嚐。
“嗯…姐姐…求求姐姐…求你讓我射在你的小腳上吧…啊…姐姐你的腳好香”
聽著林澍近乎瘋狂的請求,也被林澍含住自己小腳的動作刺激到,夢忱從林澍嘴裡抽出小腳,用那隻還穿著襪子的腳丫扶住林澍的**,那隻裸足在林澍自己唾液的潤滑下,踩在林澍腫脹的**上,快速摩擦著。
不一會兒,隨著林澍越來越粗重的喘息。
夢忱知道時機到了,兩隻腳互換了位置,手上捏住林澍**的力道也加大了幾分,有些粗糙的棉襪足底一下下蹭著馬上就要發射的**,像是生怕給林澍的刺激不夠,夢忱伸出小舌頭,在林澍耳廓和耳道裡舔舐了一陣,又似吹氣一般對著林澍耳邊說道。
“怎麼樣…澍…姐姐的技術怎麼樣…以前…以前姐姐可是冇少和彆的男孩子練習哦…”
這句話剛進入林澍的耳朵,夢忱就感覺身下的林澍整個人一僵,發出了顫抖的聲音。
“夢忱…夢忱…你…啊…要射了…要射在夢忱的白襪小腳上了”
接著就是足底傳來的炙熱,一股股的精液噴了出來,被棉襪吸收,大部分落在了夢忱那隻裸足上,還有一些落在了林澍緊緊夾住的雙腿上。
林澍大口喘息著…
“好爽…好爽啊夢忱…冇想到足交這麼爽啊…你真的好厲害…你最後說的那句…嗯…是為了逗我開心…還是…還是真的?”
夢忱收回小腳,在手邊抽了幾張紙巾,大概擦了擦自己那隻被林澍的口水和精液弄得濕乎乎的小腳,又把那隻浸潤了林澍精液的襪子脫下丟在一邊,身子一鬆,坐在了林澍身邊。
她一邊用手上的紙巾小心的幫林澍清理身下的狼藉,一邊說道。
“嗯…你舒服就好啦…昨天就感覺你好像很喜歡這個…至於我剛纔說的…當然是真的了…我都21了,之前談點戀愛也正常吧~”
林澍的呼吸稍微平穩了一些。
“嗯嗯…我知道…就是…就是想問一下咯…我也不會怪你的…反而你說出那句話的時候…真的好刺激啊”
“傻瓜…休息一會兒我們去洗澡…時間不早了…洗完澡我帶你去吃點正經東西…這兩天淨吃垃圾食品了…到時候你媽再以為我虐待你…”
說這話的時候,夢忱突然意識到,在自己的腦海深處,好像正在規劃和這個男生的未來…這個感覺讓夢忱自己都有點不認識自己了,但是管他呢…至少當下,自己是愛著這個叫林澍的男生的。
林澍聽了夢忱的話,思緒同樣也飛了出去,隻是短短的不到24小時的相處…這個叫吳夢忱的女孩已經在自己心裡穩穩占據了一大塊席位,林澍不知道以前談的戀愛都算什麼…
“媽的,這才叫戀愛啊…”
林澍心裡呐喊道。
將近一小時後…
在林澍的攙扶下,夢忱顫顫巍巍的從浴室走出,在兩人的笑罵聲和互相催促的聲音裡兩人匆忙換好衣服,手拉著手出門去了。
剛纔吵吵鬨鬨的房間隨著砰的關門聲重新歸於安靜,窗外天際線上隻剩一抹藍灰色,河道兩邊的燈光向無限遠延伸出去。
霧氣瀰漫的浴室裡,不久前的靡靡之音還伴著石楠花開的氣息,不斷迴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