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想起家鄉,眼前總浮現出這樣一片情景:
夕陽在山坳上/吝惜地收起最後一道殘光
漁夫無限惋惜地/收起最後一張漁網
在光亮的水珠中/依舊收穫著最後的迷惘
薄霧籠罩的江邊/依舊緾綿著童年的遐想
駕一葉扁舟/妄圖衝破那份寧靜和安詳
農家晚歸的鴨群/依舊“嘎嘎”地歡唱
晚歸的牧童/依舊是笛聲飛揚
“哞哞”的牛叫聲/在山間迴盪
鑲一輪明月在天邊/皎潔光亮
薄霧輕挽江心/鱗波盪漾
遠山廟堂的鐘聲/緊扣我的心房
秋蟀彈奏的琵琶/依舊那麼惆悵
那片愁紅的楓葉林/依舊魂牽我的夢想
多少年以後/我才能再次走進你的心房
這是三十年前離彆家鄉外出求學時寫的一首小詩,回想三十多年來的經曆,心中難免感歎,以自己的話說,是亦無風光亦無省。在即將步入知天命的年紀,亦曾感慨很多。那外出求學前一天晚上的家鄉夕陽下的晚景,依舊時時浮現在我的夢境,也糾結著我的心。如今雖然每年也回家鄉,卻再難有先前的依戀,老人們的歎息,依然讓我心裡更加糾結和不安,先前家鄉還是婦女、兒童、老人作為主要留守群體,現在農村是老人、兒童成了農村的主力軍,這道最讓人糾結的風景線,讓多少人感歎和落淚。
有人說:“農村是富人眼中的天堂,是留守人群現實的荒涼,是詩人筆下的遠方,是外出遊子的故鄉,也是打工一族想回卻回不去的地方” 。
聽老人們言:“先前農村還是386199部隊,現在卻變成了隻有6199 部隊,都是些隻能吃飯不能種地乾活的主”。
“農村外出務工人群不想回家,子女與父母常年不親近,彷彿已經成為常態,現在農村家中有大事時,很難有人主動出來號召大家相互幫忙,農村現在做什麼都得先從錢說起,幫忙做事得先講好價錢,先前互幫互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