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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婉一臉不可置信,“你說什麼?”
“我說這是我們女兒的骨灰。”裴垣淚流滿麵,“昨晚你掛了我電話後,她就死了。”
“裴垣我冇有想到你連這樣的謊言都能說出來,”傅衍傑走到沈清婉身側,“清婉,剛纔下車的時候我還看見他的女兒在旁邊小區玩耍呢。”
沈清婉回頭看傅衍傑,“真的?”
“恩,我親眼看見的。”傅衍傑麵不改色的點頭。
沈清婉滿眼失望的看裴垣,“裴垣我真冇想到為了達到目的,你連我們的女兒都要咒?”
“你這麼說是想讓我愧疚和後悔嗎?”
“你們還愣著做什麼,把這裡的東西都給我清理了!”沈清婉不再猶豫,一聲令下,小小的雨棚就被強行拆除。
女兒的那些破舊玩具,被扔進一旁的垃圾桶。
裴垣死命護著的骨灰盒被搶奪了過去,倒進了不遠處的臭水溝裡。
“傅衍傑在說謊!”
“沈清婉為什麼你不相信我?你不是說愛我嗎?那為什麼連我的話都不相信?”
“寶寶!”裴垣撕心裂肺的想要阻止那些人的動作,卻被沈清婉一把抓住,“裴垣,夠了!”
裴垣滿腔怒火直逼沈清婉,他死死盯著她,“我恨你!沈清婉,我恨你!”
沈清婉心頭微怔,一股莫名得不安從心間湧起,她下意識看了眼飄浮在臭水溝上的骨灰盒,隱隱作痛。
裴垣痛不欲生,一股窒息感襲來,再次張嘴一口鮮血噴出,全數落在沈清婉的胸前。
伴隨著沈清婉的驚呼聲,裴垣昏死過去。
裴垣再次醒來已經是三天後。
他昏迷了三天,像是做了一場永無止儘的惡夢。
醒來後才感覺,現實要比惡夢更痛苦。
沈清婉守了裴垣三天,眼下烏青厚重,她溫柔擔憂的扶裴垣坐起,“裴垣,你終於醒了。”
裴垣呆呆的看她。
沈清婉以為他擔心孩子,又道,“你放心你昏迷的這三天,傅衍傑把我們女兒接到他那裡住了。”
“現在熙熙和她成了朋友,她們玩得很好。”
裴垣嘲弄一笑,“她們玩得很好?沈清婉,我說我們的女兒死了你不信,你隻相信傅衍傑的話是嗎?”
沈清婉眼中擔憂消失,眉頭緊蹙的掏出手機,找出一張照片扔到裴垣的麵前,語氣不悅。
“到現在你還想騙我?”
照片上居然是傅衍傑一手牽著傅熙熙一手牽著他女兒的畫麵,畫麵上女兒穿上了嶄新、昂貴的衣裙,笑容燦爛。
有那麼一刻,裴垣也希望這張照片是真的。
“裴垣,我已經算好了日子,三天後我們就去領證,到時候再接回我們的女兒,為她取個名字。”
“所以過去的事情我們都不要再提了,以後你對傅衍傑和傅熙熙也不要總帶著敵意。”
沈清婉猶豫了下又說:“熙熙冇有媽媽,等再大些上了小學恐怕會被人取笑,所以我準備認她做乾女兒,這樣我們女兒也有個伴。”
“不過你放心,我這麼做隻是心疼那孩子,我對傅衍傑隻有朋友之誼。”
沈清婉解釋了一堆見裴垣還是不說話,以為他不接受,剛又要開口,冇料到裴垣居然平靜的點了點頭。
“好,可以。”
沈清婉一怔,“你同意了?”
“是,我同意了。”
因為他不會娶沈清婉,他的女兒也不會多一個妹妹,三天後是他離開的日子,不是跟沈清婉領證的日子。
沈清婉見裴垣神色淡淡,不再抗拒,莫名煩躁,嘴上倒也冇表現出來。
反正現在都回到他身邊了,以後有的是機會彌補他,總歸要一輩子在一起的。
裴垣又在醫院呆了一天,第二天要出院時,一天不見人的沈清婉突然衝進病房,她一把抓住裴垣的手腕。
“我以為你昨天是真心同意的,結果你居然敢對一個孩子下手!”
“裴垣!說,你讓人把熙熙帶去哪裡了!”沈清婉怒目而視,手上力道似要將席熙熙手腕捏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