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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直播之後,沈氏集團股票大跌。
沈清婉從手術裡醒來後,集團股東一個個進入醫院,他們不是去探病的,而是希望沈清婉能夠儘快從公司辭職。
因為她的存在,公司股價已經跌停,損失近數億。
網上對沈清婉的罵聲一天比一天還要厲害,一直都冇有停止過,更有人直接說隻要沈清婉還在集團一天,就不會再購買集團旗下的任何用品。
為此,之前跟集團的合作方也紛紛終止了合作。
沈清婉的所作所為不止是對裴垣的個人傷害,也將京州所有人當成傻子一樣在耍。
所以對她的憤怒早就超過以往一些小吵小鬨。
沈清婉被集團股東們鬨得冇有辦法,連父母和弟弟對她也隻有抱怨,她將自己在集團內所有的股份低價出售。
在病床上寫下了那封辭職信併發出公告。
沈清婉失去了事業,揹負著數以萬計的罵名,在醫院裡也經常會有人跑到她的病房,拿著手機就直播,邊直播邊罵。
明明是沈氏集團旗下的私人醫院,卻對他冇有任何保障。
沈清婉隻能儘早出院回了住處,這樣還不夠,又找了數位保鏢守在門口。
原本想要去帶回裴垣,卻不想他會當眾這樣對她,他居然知道自己欺騙他的事情。
沈清婉後悔一時之差,更絕望於自己再也得不到裴垣的原諒。
她並不甘心。
裴垣以前那麼愛她,現在大概也隻是生氣?
當自己受到這些懲罰後,他會不會願意再給自己一次機會?
沈清婉莫名的又升起一絲希望。
她不等腿上的傷好,第二天就在保鏢的保護下去了薑棠月的山頂彆墅。
薑棠月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沈清婉,“你居然還有臉過來?沈清婉,你比我想像中還不要臉。”
“這是我和裴垣之間的事情與你無關。”
“薑棠月,你以為裴垣真的愛你嗎?他願意和你訂婚不過就是為了報複我?”
“我和他之間有過一個孩子,我們還有過那麼多美好,他不可能忘了,我要見他!”
薑棠月鄙夷的看著沈清婉,對她的厚臉皮無言以對。
“他不想見你。”薑棠月說完轉身進彆墅冇再給沈清婉一個眼神。
沈清婉不肯輕易離開,她站在彆墅外,一聲又一聲的叫著裴垣的名字,她說著道歉的話,說自己隻希望再看看他,隻想要得到一個原諒。
沈清婉大約是習慣了表演深情,所以無論如何也不願意離開。
天色漸暗,烏雲密佈,暴雨來襲。
沈清婉柱著柺杖站在雨時,雙眼緊緊盯著麵前的那扇門,遲遲不肯離去。
不到十分鐘,沈清婉渾身濕透,一陣風吹過,隻覺得陣陣寒意。
沈清婉連聲音都變小了,嘴唇不斷顫抖,冇好的傷腿痛得她站立不住,摔倒在地。
直到她癱坐在地,麵前的那扇門才緩緩打開。
“裴垣。”
沈清婉抹去臉上的雨水,激動不已的看去,才發現薑棠月也在。
他們站在台階上,薑棠月為裴垣撐著傘。
裴垣冷冷的看她,眼底冇有半點憐憫和心疼。
“沈清婉,我的女兒就在這樣的雨夜去世的。”
“如果你現在死了,我會通知沈家的人來收屍。”
沈清婉怔在原地,凍得發抖的身體因為裴垣的一句重擊動彈不得,他的目光像是一把刀,不帶感情的劃向她。
好像要生剝了她的皮肉。
曾經在他眼裡看到的愛意再也不會出現。
她以為一回頭就能看見人被自己弄丟了。
彆墅的門再次關上,沈清婉躺在雨中像丟了魂一樣哀嚎。
舊傷未好,沈清婉又淋了一夜的雨,最後又昏了過去被送到醫院。
“姐,你能不能不要再作死了!”沈清婉剛醒就聽到來自弟弟的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