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誌斌站在陽台上抽著煙,一根接一根的點燃,臉色依然鐵青,他看著窗外的景色心很疼,蜜月的第二站,來美國的第一天她要離婚!他都佩服自己忍耐力,天知道剛纔聽到離婚這兩字時,他的心有多疼,但是他捨不得衝她發脾氣,極力忍耐著,不讓自己爆發。
夜涼如水,男人依然站在陽台上吹著風,女人依然坐在大床上一動不動。
抽完煙盒裡的最後一支菸,他做了個深呼吸,走到臥室裡,“餓了嗎?想吃什麼?”他溫柔的問著,隻是語氣中少了些平常的寵溺。
“不餓。我……我去洗澡。”王梓徹底回過來神,說著下床去行李箱裡拿睡衣。
“王梓。”連誌斌看她翻騰著行李箱,低沉的聲音直接叫出她的名字。倆人確定關係以後,他幾乎冇有叫過她的名字,每次都是老婆,寶貝兒,夫人這種甜蜜的稱呼。
王梓聽他這麼一叫心裡咯噔一下,身體一怔。蹲在地上回頭看他,:“怎麼了?”
“剛纔搭錯筋了?”他居高臨下的審問著她。他希望她說一句剛纔我口不擇言了。
王梓放下手中的衣服,站起身,倚在櫃子旁,很正式的談判腔上線:“我們之間遺漏了太多,若是冇有高中時的相遇,今天我會很開心,但是人是貪心的,有了那段錯過的時間,今天再看比賽,心裡有太多遺憾。你不信任我!你不夠愛我!如果信任我,8年前我們就應該在一起。如果你愛我,不應該放任我8年。哪怕你當兵我也會等你,至少心裡有個念想。至少我們有8年的磨合期,至少我逃課看比賽的時候可以光明正大的想你!”說著眼淚又奪眶而出,眼淚掉在地板上“啪”的一聲,打在連誌斌心上。
連誌斌向前兩步走到她身前,給她擦了擦眼淚:“王梓,如果你這麼想,咱們倆的步調確實不一致!我愛你!愛就應該在一起,我知道我不能時刻陪著你,不想讓你受委屈,所以當初冇有和你表白。轉業以後遇見你,我放棄了刑警隊,因為我不想讓你每天為我提心吊膽,我想後半輩子都陪著你,時時刻刻。如果當初我們在一起,留你在家,讓你把最好的這幾年都花在等我這件事上,這是不是我自私?”
“可是現在我們在一起,也彌補不回來以前了。就像今天,以後再也冇有韋德了。”王梓越說越委屈,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
連誌斌一邊給她擦眼淚,一邊開導她,這個小女人是被韋德退役的現場氣氛感染了,又進入了小巷思維,找不到出口了。“為什麼要彌補?我要的是以後,以前的遺憾,就是遺憾,就算我們分開它還是個遺憾!如果你非得和我分開就是第二段遺憾的開始,比之前還要刻骨銘心!以前我們忘不掉,那就當個警告,讓我們更珍惜現在,這樣不好嗎?解不開的結,就係個花樣吧。”
“我……”王梓任他抱著,一時間說不出話來,也許是球星退役的傷感,也許是重逢以後的爆發,心裡憋屈的難受,但是無法用言語表達。
“去洗個熱水澡,我去叫餐,吃完飯好好休息,好不好?”連誌斌輕聲細語的寵溺道。
她機械的點點頭,拿上睡衣進了浴室。
看她進了浴室,連誌斌鬆了口氣,知道她還冇繞過這個彎,至少不哭了,慢慢來吧。
接下來的幾天連誌斌都小心翼翼的和她相處,倆人相敬如賓,白天到處遊玩,布魯克林大橋,自由女神像,曼哈頓,帝國大廈,雖然牽著她的手漫步在各個景點,但他知道心有了距離。晚上回酒店休息,也是和衣而睡。隻是熟睡之後她會本能的靠近他,他也會把她抱在懷裡。
在美國的最後一晚,倆人吃完晚飯收拾著行李,龍珊打來視頻電話。
“丫頭,玩兒的開心嗎?”視頻裡龍珊穿著孕婦裝,肚子又大了些。
王梓坐在椅子上舉著電話:“開心,我們正收拾行李,準一會兒去機場,下一站意大利威尼斯!哈哈。”
連誌斌看著她笑的開心,勾著嘴角繼續低頭收拾。
“替我多吃些好吃的,彆忘了給我寄明星片。”
“好的,知道啦,昨天給你寄過去一張了,下一站再寄給你!”
“好,你先收拾吧!彆忘了正事哈,爭取來個蜜月寶寶!嘿嘿。”
聽了這話王梓有些尷尬,點點頭:“我先收拾,回頭聊!”
掛了視頻電話看了看蹲在地上的男人,歎了口氣。她那天看完球賽有些傷感,也有些衝動,把那些情緒垃圾一股腦全部倒給了他,還說出離婚這種話,可能真是惹他生氣了吧,這幾天倆人相處的不鹹不淡,冇有什麼過分的親密舉動。她心裡堵的慌,卻不知道如何開口。
“收拾好了。”連誌斌看她發呆,大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噢,好。走吧!”她回來神,擠出個微笑給他。
倆人下了飛機,整好是威尼斯的中午,“咱們去吃意大利麪吧!來意大利不吃這的意麪多遺憾!”出了機場王梓發揮了吃貨本質,這一站是她最期待的。
“好,放下行李我們就去!”連誌斌寵溺的看著她,忍住了想親親她的**。再給她點時間吧,她還冇從小巷思維裡出來。
“你吃這個,好好吃!”倆人找了一家比較有名的餐館用餐。王梓舉著一塊披薩給連誌斌。
連誌斌咬了一口:“恩,不錯。好吃!”
“這裡的披薩,意麪,冰淇淋真是正宗啊,咱家小區外麵那個多客披薩和這裡的披薩真是冇得比哈!”她邊吃邊感歎著,又挖了兩勺冰淇淋。
“王梓。”連誌斌喝了果汁,清了清嗓子叫她。
“恩?”王梓已經習慣了,自從那天她說出離婚時,他一直叫她王梓。
深邃的眼眸盯著她,欲言又止:“冇事,剛吃完飯不要馬上吃冰淇淋。”他隻能隨便找個理由搪塞過去。
“噢,好!”她吐了吐舌頭,化解尷尬,她知道他想說的不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