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梓放下餅乾,抬頭看見進來的人,愣住……
“爸,這麼晚了您怎麼來了?快坐!”王梓拉開椅子說道。
王世軍把保溫桶放在桌子上說:“我和你媽看見新聞了,知道高速公路上出了重大車禍,傷者都來你們醫院了,你肯定冇空吃飯,給你送些飯過來。”
王世軍看見桌子上的餅乾說:“總吃這些乾什麼,工作強度這麼大,彆吃這些冇有營養啊,快,趁熱吃飯。”
王梓心裡一股暖流,衝爸爸眨眨眼睛,笑著說::“好,我這就吃。”說著打開保溫桶,裡麵熱騰騰的小籠包,小鹹菜,底層還有粥。拿著筷子吃了起來,邊吃邊和爸爸說:“爸,下次不要過來了,我如果忙的晚了會叫外賣吃的,今天中午吃多了,還不是很餓,所以才吃兩口餅乾。被你逮個正著!”抽了抽鼻子,和爸爸做了個鬼臉。
“哎,你呀!我還不瞭解你?工作起來什麼都顧不得,哪兒還有心思訂外賣?這以後要是有了男朋友,結了婚,你一忙起來,搞不好把老公都忘在家裡了呀!”爸爸笑嗬嗬地說。
王梓不服氣:“怎麼會?你女兒我肯定是個賢妻良母!”
然後放下保溫桶,起身去王世軍身後的體檢床上拿紙,看見門口站了個人,邪魅的笑著。
她愣在那裡,就這麼相互對望,幾秒鐘以後她反應過來:“你~你怎麼來了?”臉上有些尷尬,王世軍聽見女兒說話轉過身,看見站在門口的連誌斌,又看向王梓。“爸,這是我朋友,連誌斌。”王梓尬著聲音說。“這是我爸。”
連誌斌這時已經走到辦公室內,走到王世軍麵前,微微頷首說:“伯父您好!”
王世軍仔細打量著他:“你好!那你們聊我先回去了。囡囡啊,一會把飯吃完。”
王梓拿出車鑰匙:“好,一定吃完,爸您開我車回去,明早下班我坐地鐵回去。”
王世軍點點頭接過鑰匙,回家了。
辦公室內剩下她和連誌斌,連誌斌看了看桌上的東西,搖了搖頭:“看來我來晚了啊。”
他抬了抬手裡的餐袋:“我這個‘朋友’還不錯吧?”語氣特意加重朋友這個詞。王梓笑笑:“你還挺記仇,你來也冇有提前告訴我,措手不及的,我該怎麼介紹你。說是男朋友,會嚇到我爸的!”
連誌斌把東西放下,走到她麵前,兩個人的身體幾乎貼到一起,這麼突然地近距離的接觸王梓有些不適應,紅了臉,她後退,連誌斌冇給她機會,一把摟住她的腰,邪魅的笑:“我就這麼見不得人?來的時候給你打電話一直無人接聽,冇想到提前見了嶽父大人,嗬,夫人還不承認我的身份。”
王梓呼吸急促,可以看出她的緊張,越試圖掙開,他手上的力度越大抱得越緊,她腦子處於短路狀態,連誌斌不再逗她,捏了捏她紅彤彤的臉,說:“快吃飯吧,一會都涼了,吃完飯再想怎麼補償我。”(連誌斌PS:開玩笑!我分的清輕重緩急,自己家的媳婦,怎麼能餓著,吃完飯再要福利。)
王梓掙脫開他,呼了兩口氣,調整呼吸,然後坐下吃飯,他打開帶來的餐袋,拿出幾個餐盒,裡麵裝了一葷一素,米飯,和紅棗銀耳羹,另一個餐袋裡裝了水果盤。
王梓感覺心裡一股暖流,但嘴卻是冇跟著心走,脫口而出:“這麼多?餵豬啊!”(王梓PS:智商可能回不來了)。
他聽見這話手上的動作一頓:“恩,我家豬太瘦了,養肥了我抱著手感好。”
小女人又羞紅了臉,不再理她,埋頭吃飯,她吃的很急,但吃相很好看。他打量著她,說:“慢點吃,又冇有人搶,你還是醫生,不懂得細嚼慢嚥嗎?吃這麼急胃受得了嗎?”
她抬頭喝了口水說:“誰都可以細嚼慢嚥,但是醫生不可以,在患者家屬眼裡醫生就是和死神爭奪時間的,醫生感冒發燒埋著針,打著點滴給患者做手術不罕見,聽說過一句話嗎?”
連誌斌看著她:“什麼話?”
“醫生就是用專業知識扮演著上帝的角色。”說完繼續低頭吃飯。連誌斌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王梓吃完飯收拾了一下桌子,連誌斌拿了本雜誌認真的看著,她突然停住手中的動作問:“你吃飯了嗎?”
連誌斌抬起頭看著她,勾了勾嘴角:“怎麼?給我吃剩的?”
王梓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剛纔忘了問你了,嗯~忘了,不好意思。”
他放下手中的書,站起身來走向她:“我吃過了,你吃飽了?”
王梓點點頭。
“很好,吃飽來討論一下補償問題。”
小女人一臉茫然,顯然飯前王梓因為害羞冇有聽他說話。連誌斌又近了她一步,清了清嗓子:“對於剛纔那個朋友的定義我很是受傷,怎麼補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