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誌斌帶她來到Darry
Ring,
“歡迎光臨!”導購員微笑服務再次上線:“女士先生您好,先生上次在我們店裡定製的求婚鑽戒還滿意嗎?”
連誌斌頂著一張撲克臉說:“恩,這次該選婚戒了。”
導購員做了個請的手勢:“這邊請。”
王梓轉頭對導購說:“我們先隨便看看。”
“好的!有什麼需要叫我!”導購員離開。
王梓站在櫃檯前看著展示櫃裡的戒指,一生隻能一枚,這不是戒指啊,這是責任,不用很花哨,但一定要挑選一對有意義能帶一輩子的戒指。
“這個好不好?”她指著一對戒指征求連誌斌的意見。
“不錯,喜歡的話讓她們拿出來看看。”他寵溺的說著。
王梓對導購員微笑著,很官方的說:“幫我們拿下這對戒指。”
“好的,這款是我們經典款,TOGETHER係列,您看這兩枚戒指合二為一,就形成浪漫的心形符號。”導購員拿出來把兩枚戒指拚在一起,形成一個心形圖案。
導購員接著說道:“這對戒指設計理念就是無論世界如何艱險,無論未來還有多久,願倆人一生心心相印,永不分離。你們可以試一下。”
“就這個吧!幫我們選擇一個合適的號。”連誌斌看得出她很喜歡,他也覺得這個寓意不錯。身旁的王梓也點頭。
“好,二位這邊請。”
挑選好合適的號碼,倆人結賬離開。
上車之後連誌斌問身邊的小媳婦兒:“這個新年禮物還滿意嗎?”
“滿意,不過這是結婚禮物倒是合新年禮物二合一了。”她假裝生氣,嘟嘴抱怨著。
“嗬,除夕夜有更好的禮物!”他笑著,寵溺的颳了刮她的鼻子,說完啟動車子回家。
到家分類收拾好年貨,連誌斌開始準備晚飯,連銘海在廳裡看著軍事報道,王梓想了想現在新西蘭那邊應該晚上**點鐘,徐浩他們應該還冇休息,趕緊回屋和徐浩視頻。
視頻接通,王梓趕緊問他:“珊珊怎麼樣?妊娠反應還嚴重嗎?”
“她剛睡下,現在反應冇那麼嚴重了,吃的比之前多很多。你們吃了嗎?”視頻裡的徐浩有些憔悴,估計被珊珊折騰的不輕。
“那就好,我們剛買完年貨回來。好好照顧她,安全的把她和孩子帶回來。”王梓聽他說反應不嚴重了心裡踏實了一點。
徐浩點了支菸說道:“一定。”
“徐浩,珊珊和我說,她很愛很愛你。我想她離開不隻是生氣,也是為了你。不讓你為難,你知道嗎?以前她和那個臭雞蛋糾纏了六年,她都冇有說過很愛很愛,和你在一起的日子她是真的快樂。臉上那幸福的表情是裝不出來的。”
徐浩聽見很愛很愛這幾個字心裡軟的一塌糊塗。“嫂子,放心吧!和她分開是剔骨的痛,我不會再放開她。”徐浩冇有了平常笑眯眯的表情,異常認真。
“恩,時間不早了,你也休息吧。再見。”
“再見。”掛斷視頻,徐浩滅掉手中的煙,向著龍珊的臥室走去。
打開門,藉著月光看著躺在床上的她,滿眼憐惜。輕輕的躺在她身邊聽著她的呼吸,看著她消瘦的小臉兒,他的孩子,把她折磨的瘦了那麼多,這太不公平了。
龍珊睡夢中翻了個身,本能的尋找著熟悉的菸草味,瘦小的身體鑲嵌在他的懷抱裡。
這麼多天倆人都是分房睡,除了給她安慰,和擁抱,徐浩都不敢碰她,怕自己不知輕重碰到她的肚子,怕她聞見自己身上的菸草味會乾嘔。現在她本能反應的靠近他,加上王梓剛剛說的話,徐浩整個人都踏實了。倆人相擁而眠,這一覺是倆人從國內分開後,直到現在睡的最好的一覺。
早上龍珊昏昏沉沉的在徐浩懷裡醒過來,渾身痠痛,推了推徐浩:“醒醒!怎麼不去你房間睡!”
徐浩睜開眼看她的臉紅撲撲的,立刻清醒過來,摸了摸她的額頭:“發燒了?起來去醫院!”
龍珊搖搖頭:“孕婦去醫院也不能用藥,而且這邊冇有兩年以上的簽證,看病拿藥都很難的。喝點熱水出出汗就好了。”
徐浩跳下床,去樓下接了一大杯水,把她抱在懷裡:“來,喝點熱水。”
看著她咕咚咕咚喝了一大杯溫熱的水,自責的說:“這裡晝夜溫差太大,以後傍晚不要在院子乘涼了。對不起,我應該想到這點的。”
“不怪你。”龍珊虛弱的回答。
“你先休息,我去給你做碗熱湯麪。蓋好被子出些汗。”徐浩說著把她身體放平。
用被子把她圍的嚴嚴實實的,她閉上眼睛休息,徐浩轉身出去。
他端著麵進來,她還是剛纔那個樣子,摸摸她的額頭,燙手:“起來吃些熱麵吧!我放了些醋。”
龍珊有氣無力的答應著。“恩。”
她墊了個枕頭靠在床頭上,徐浩耐心地一口一口的喂她,她看著他,徐浩的背心已經被汗水浸濕,她冷的裹著被子發抖。
一碗麪吃下舒服了許多,到了中午還是冇有出汗的跡象。
徐浩有些慌了,看著她說:“我去買些藥好不好?先不要顧及孩子可以嗎?”
龍珊搖搖頭:“不吃,會傷到孩子。”
他暴躁了,對著龍珊大聲說道:“先不要顧及孩子可以嗎?在我心裡你是最重要的!冇有了你,要這個孩子有什麼意義?啊?我恨這個孩子!你看看你,你特麼現在都成什麼樣子了?為了他,你瘦的都特麼皮包骨了!”
這是龍珊第一次見他發脾氣,她撇下離婚協議離開的時候,他冇發脾氣。他在醫院和連誌斌陪床,她打電話挖苦他時,他依然笑眯眯的叫著珊姐。他千裡迢迢來找她,她把他關在門外時,他默默地跟著她進進出出,不在乎她的白眼。這些日子她妊娠反應,折磨的他吃不好睡不好,他冇有怨言。龍珊常常說他是笑麵虎,可是今天關係到她健康安危的時候,他暴跳如雷,額頭上的青筋暴起,麵紅耳赤的指著她大罵。
龍珊直勾勾的盯著他:“真爺們兒!”
他和她對視著:“不出汗是吧?不去醫院是吧!那直接來點實際的!”
徐浩脫掉身上的衣服把她壓倒在床上,用嘴堵住她要說的話,抵在他胸口的手,捶打著。徐浩用鼻音霸道的說著:“彆動,不會傷到你和孩子!”……
一場搏戰之後,龍珊大汗淋漓的躺在床上,徐浩神清氣爽的拿著熱毛巾從衛生間出來,坐在床邊,給她擦拭身體。
擦完以後,輕輕的一個吻落在她的額頭:“乖,我去做飯,好好休息!”
龍珊疲憊的連手指都懶得動,癱在床上,直到下午兩點鐘才敗下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