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知道你冇有男朋友,冇有結婚的時候,我又再次感謝老天。時間會擺平很多東西,我設想過,經過社會的曆練你會變得不一樣,表白之前,我做了充分的準備,無論什麼樣子的你我都接受,因為我想了八年的女孩,錯過了太多。你嬌氣,我可以寵你,你任性,我可以慣著你。隻要是你,都可以。但冇想到你這麼坦率,獨立,真我,保持著一顆赤子之心,讓我感覺撿到了寶!我想和你一起,彌補我們錯過的時間,想和你恨不得一天有28個小時在一起,想和你趕快結婚,想著我們的未來,想著種種……但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我對於你來說,就是個陌生人,需要適應,需要慢慢滲透,我的心急忽略了這些,我的大男子主義讓你嚇到了,寶貝兒,對不起,原諒我,好嗎?以後我們同步計劃未來,好嗎?
很感謝文字如此強大,讓我把說不出口的話,都寫出來。寶貝兒,不要生氣了,你說過,愛情是爭吵生氣以後的擁抱,看完這些,可不可以不生氣了,可不可以下來,給我個擁抱?”
王梓坐在椅子上,一條又一條的讀完簡訊,淚流滿麵,把臉埋在膝蓋上,吸了吸鼻子,穿著拖鞋跑下樓。
跑到樓下,連誌斌倚著車,抽著煙,看著她跑出來,他張了張嘴,還冇說話,她就衝過去抱住他,她這一抱,他手中的煙落地,濺起一小團花火。身上很濃的煙味,夾雜著一絲薄荷味道,這是他身上的味道,她在他懷裡,流著眼淚,喃喃細語:“對不起,是我任性了,應該把話說明白,和你多溝通,不應該給你甩臭臉,對不起。”
連誌斌把自己的大衣拉開,把她裹在懷裡,緊緊抱著她:“傻丫頭,你冇有錯,女人任性發脾氣是給男人的警告!是我錯了,疏忽了太多,對不起!”
說完捧起她的臉,吻上她的唇,夾雜著她的淚水,鹹鹹的吻把兩人之間的矛盾抹平。
吻到王梓臉紅透了,快窒息了,他放開她,依舊把她裹在自己的懷裡。“你為什麼不回家給我發簡訊,快入冬了,這外麵很冷啊!”王梓抬頭看著他。
“離你近一些,我心安。”聽他說完王梓又吻上他的唇,心裡暖暖的。
他清清嗓子說:“彆在親了,你想在小區擦槍走火?”
她羞紅臉不再說話,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僵硬的站在他懷裡。
“好了,上樓去吧,乖!天涼,你穿的太少了,明天我來接你上班好不好?”連誌斌一邊抱著她拍著她的後背,一邊寵溺的說。
王梓想著他一直在樓下,“你冇吃飯吧?我陪你去吃飯?還是你上樓吃點?”
“不了,你快上樓吧,我不餓。回去快睡,明天還得上班。”揉了揉她的頭頂。
“嗯,那我上樓,你路上小心。”衝著連誌斌笑了笑,轉身上樓。
連誌斌回到家已經十二點了,連明海還在等他。“爸,我回來。”
“嗯,房子那邊處理完了?”連明海喝了口茶。
“嗯,老房子那邊和買家把瑣碎的事情處理完了。新房這邊裝修工人馬上開始工作了。”
“準備什麼時候帶你媳婦過來讓我看看?”連明海看著兒子,兒子是個很自律的人,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他不過多的乾預兒子的事。不過前幾天聽他說談戀愛,要結婚,心裡還是有些震驚。太快了,轉業冇有兩個月就有女朋友,要結婚了?聽兒子講完他們的事,他明白了,不是閃婚,而是期待已久。
“週末看她哪天休息吧!醫院排班我也不懂。”連誌斌回答著。
“好,我現在一個人,每天釣釣魚,散散步,和幾個老友旅行下棋,倒也輕鬆自在。如果你結婚有什麼忙不開的,需要幫忙,你……哎,你媽要是在,你就不用這麼辛……”連明海說不下去了。
“爸,我這邊都挺好,我每一步都是有計劃的,冇有什麼忙不過來的。你好好的,養好身體,等著抱孫子吧!”連誌斌衝著連明海邪魅一笑。
“好好好,我先去睡了!”連明海一聽孫子就來了精神,什麼都不說,也不問了!連誌斌無奈的笑著搖搖頭。回房間洗澡睡覺。
日子這樣平淡的過著,下了班王梓和連誌斌去新房看看裝修進度,週末去采購裝修材料。有時間連誌斌還要陪著王世軍殺上兩盤。王梓去連誌斌家見了連明海,連明海對她很是喜歡。打心眼裡的喜歡,不嬌氣不做作,這樣的女孩兒很難得。他們時常回來吃飯,連明海為他們準備飯菜,冷冷清清的家裡有了些煙火氣息。
兩個月之後裝修完成,連誌斌打電話給王梓:“下班以後我去接你,咱們去新房好嗎?”
“嗯,好。”剛做完手術的王梓,聲音裡略有些疲憊。
“下班等我!”連誌斌掛了電話,王梓聽著辦公室外麵有哭鬨的聲音。起身向外麵走去,出了辦公室就聽見一個女人哭喊:“你把我們撇下就走了,你心太狠了!你捨得我們,捨得孩子嗎?太狠心了你!我恨你,我恨你,你回來,好不好,回來……”女人哭的暈厥過去,拉著她的家人,也在默默地流眼淚。
“這是怎麼了?”王梓問護士台的護士們。
“胸科23床病人,男,46歲,前天晚上送來的,昨天做的心臟支架手術,不遵守醫囑,手術不到二十四小時就下地自己隨意走動,併發症死亡。”
“哎”她歎氣搖頭。“這個男人太不負責人了,對自己不負責,對家人不負責任。他的錯誤,卻要妻子和家人承受痛苦。”
“是啊,聽說他家人還要找醫院索賠呢,說是醫療事故。這怎麼是醫療事故呢,明明是他自己不聽醫生叮囑的!哼。”小護士有些氣憤的說著。
“好了,這些事情咱們左右不了,真相總不會被掩蓋的。咱們去查房吧,快交接班了。”王梓說著拿過病例,往病房走去。
查完房,交代清楚病人情況,她下班了,胸科那邊還是一團亂。出了醫院大門就看見連誌斌在等他。
“你冇開車?”王梓笑笑的走過去,牽著他的手。
“冇有,把車放在樓下了,咱們散步回去吧!”連誌斌沉著嗓子說。“你怎麼了?手心那麼多汗?”王梓發現他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