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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下室裡凍了一整夜,蘇暖暖已經處在瀕死的邊緣了。
地下室的門終於開了,可進來的並不是厲霆深,而是柳雲蔓。
柳雲蔓命令傭人們,搬了一台投影儀過來。
姐姐,雖然你不能參加我和霆深哥哥的婚禮,但我還是希望,你能見證我們的幸福。
所以我會把我們的婚禮全程直播給你看的,好好享受吧,哈哈哈哈哈哈。
聞言,蘇暖暖笑了,她強撐著最後一絲力氣,用手語問柳雲蔓:【你和厲霆深領證了嗎】
【厲霆深和你領證前,得先跟我離婚。】
【讓他過來找我吧,我願意簽字。】
柳雲蔓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很顯然,他們冇領證。
但此時此刻,柳雲蔓十分自信,她相信厲霆深一定願意為了她,和蘇暖暖離婚。
哼!蘇暖暖,彆以為我不知道,你說這些,隻是想找藉口見霆深哥哥罷了!
彆白費力氣了,霆深哥哥已經徹底厭惡你了,他不會見你的。
如果你真想離婚,就直接在這份離婚協議書上簽字吧!
說著,柳雲蔓將一份離婚協議書,甩掉了蘇暖暖麵前。
她本以為蘇暖暖不會簽,可蘇暖暖卻毫不猶豫的,在離婚協議書上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而與此同時,厲霆深正站在鏡子前,整理自己的領帶。
他的姐姐突然走了進來:霆深,這場婚禮是怎麼回事
你不是已經娶了蘇暖暖了嗎你和蘇暖暖難道離婚了
厲霆深輕飄飄的瞥了他姐姐一眼:我和暖暖不會離婚的。
這場婚禮,隻是走個形式,辦給蔓兒的父母看的。
我和柳雲蔓隻辦婚禮,不領證,暖暖纔是我唯一的妻子。
可我聽說,蘇暖暖給你下毒了。厲姐姐猶豫道:這你都能忍
聞言,厲霆深笑了:剛發現暖暖給我下毒的時候,我也很憤怒,甚至差點掐死她。
但是後來我發現,她不止給我下了毒,她也給她自己下了毒。
這個小傻瓜,已經絕望到那種地步了,卻還是要陪我一起死......
我想她一定是愛慘了我,否則她不會這麼做的。
領帶終於整理好了,厲霆深如同帝王一般,用掌控全域性的語氣說:
再罰她兩天,磨一磨她的性子,我就會把她放出來。
今後,我會把蔓兒養在外麵,不再讓她和暖暖見麵,這樣我耳根子也就清淨了。
厲霆深以為,自己還能像往常一樣掌控全域性。
可蘇暖暖不會一直任他擺佈。
柳雲蔓走後,蘇暖暖僵硬著手指,取出了藏在地下室裡的,最後那兩劑藥。
大螢幕上,婚禮已經開始,柳雲蔓穿著蓬鬆且盛大的婚紗,在父親的攙扶下,一步步走向厲霆深。
厲霆深西裝革履,英俊得好像童話裡走出來的王子。
天空放棄了禮花,炫藍的顏色炸開,在空中組成了一行大字。
【祝厲霆深和柳雲蔓新婚快樂!】
蘇暖暖看著螢幕上的這行大字,一邊流淚,一邊默默的吞下了最後兩劑毒藥。
太好笑了,她這個正室,甚至就連婚禮,都冇有柳雲蔓的盛大。
可悲,可歎,又可笑。
大螢幕上,牧師用他莊嚴肅穆的聲音問厲霆深:
厲霆深,你是否願意娶柳雲蔓為妻無論她美麗或者衰老,健康或是疾病,你都願意愛她,護她,永遠把她捧在手掌心裡嗬護。
厲霆深深情款款的凝視著柳雲蔓,然後沉聲道:我願意!
蘇暖暖跪倒在肮臟冰冷的地下室裡,嘴裡大口大口的吐著鮮血。
毒性發作了,她終於要死了。
蘇暖暖一邊吐血,一邊釋懷的笑了。
太好了,終於自由了。
死前在離婚協議書上簽了字,從今以後,她不再是他的妻。
她的墓碑上,也不會出現他的名字。
鮮紅的血液在結了冰的地麵開出一朵朵血色的花,蘇暖暖躺在冰麵上,微笑著閉上了眼......
【厲霆深,再見了。】
【我不原諒你,也不會祝福你,我詛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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