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讓我夠不夠格,而是我願不願意做點什麼。
2 向陽試驗金第二天上午,我去了盛寧律師事務所。
覈驗過程嚴謹得離譜:信托合同、資金來源說明、監督機製、支出複覈、社會監督人名單……每一條都穩穩地把“騙局”三個字堵在門外。
“委托人匿名。”
盛寧說,“他留了一個條件:第一筆支出必須在四十八小時內完成,受益人必須是您身邊的人。”
我想了想,腦海裡閃過小區門口那個總是和我們打招呼的保安老陳,還有他在值班室裡接過一個電話後,眼眶突然紅的樣子。
“如果我把錢給老陳,算數嗎?”
我問。
“不是‘給’,是‘用’。”
盛寧推給我一份模板,“我們會和相關機構對接,保證錢落到需要它的地方。”
離開律師所,我掏出手機,給老陳發訊息:“陳哥,晚上我想請你吃碗麪。”
他很客氣:“小林,怎麼能讓你花錢。”
“那就我到你崗亭去,咱們煮方便麪。”
我打字的時候笑了,我忽然就知道了第一件事要怎麼做。
3 第一束光崗亭裡小小的,電磁爐咕嘟作響。
老陳拿出兩包紅燒牛肉麪,像拿出了兩個金元寶。
我問起那天的電話。
老陳撓撓頭:“讓你看笑話了。
閨女得了罕見病,藥錢貴。
不是要天價,就是要提前墊付。
我老伴去跑籌款,跑到腿都腫了。”
我點點頭,“陳哥,如果現在有一筆錢,能直接打到醫院和藥企的監管賬戶,解決眼前這針的事,你願意把一切公開、留痕、接受監督嗎?”
老陳一愣:“你開什麼玩笑?”
“我不開玩笑。
但錢不是我的,我隻是個用錢的人。”
我攤開手機給他看流程圖,“錢隻會直接走到能救你閨女的地方。”
老陳沉默了很久,終於點了頭。
那天晚上,我們聯絡了醫生、社工機構和藥企公益渠道。
盛寧在電話那頭負責保證合同合規。
第二天淩晨,監管賬戶到賬,醫院安排了治療。
老陳紅著眼,握著我的手:“小林,謝謝你。
你是好人。”
“彆這麼說。”
我笑,“陳哥,你也曾幫過我們,每晚下班都替我們看包裹,這就是你值的。”
回家的路上,我收到一條係統簡訊:第一筆支出稽覈通過,下一筆額度已解鎖。
不知為什麼,我冇有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