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5月29日,丁一控告魏美琪侵犯未遂的案子開庭,在證據確鑿的情況下當庭宣判,丁一勝訴,魏美琪被判有期徒刑六個月,緩刑一年。庭審結束後,何南找到丁一,步步緊逼,丁一無奈隻好打暈了他。
猜到事情真相的韓光哭笑不得的說:“蘇科,隊長在茶水間暈倒了。”
蘇航聞言緊張的問:“哪個茶水間?怎麼會暈倒?那你還傻站著幹嘛,趕緊去找啊。”
“我應該知道是哪兒,蘇科,你跟我來吧。”
蘇航跟在韓光身後,一路來到何南所在的茶水間,看到了失去意識的何南。
蘇航連忙上前檢查何南的身體,韓光見狀忍不住提醒道:“那個,蘇科,你看看隊長的後頸。”
蘇航下意識的翻轉何南的頭部,果然看到了後勁的紅腫,他皺著眉頭說:“他這是被人打暈的。韓光,你是不是知道什麼?到底誰給你打的電話?”
蘇航印證了自己的猜測,韓光不禁一陣無語,心裏對丁一的印象又改變了不少,雷厲風行,說一不二,這要放在古代,絕對是一代梟雄!隻是可憐了何南,愛上了這麼一個難啃的骨頭,自己隻能為他默哀了。
“我也是猜的。你想啊,隊長的身體素質那麼好,怎麼可能會無緣無故暈倒,肯定是被人打的。剛纔是法院的人給我打的電話,正好他跟我比較熟,嘿嘿。”
蘇航懷疑的看著韓光,直覺告訴他,韓光肯定有事瞞著他,他威脅的說:“韓光,你最好說的是實話,否則我就讓你躺一躺我的解剖台!”
韓光下意識的打了個寒戰,心裏一陣哀嚎,心虛的笑著說:“實話,絕對是實話!”
蘇航不再理會韓光,讓何南的腦袋靠在自己肩上,大拇指在他的人中上用力的按著。沒過一會兒,何南便醒了過來,他睜開眼睛,看到蘇航和韓光有一瞬間的茫然,隨即反應過來,直挺挺的起身,卻眼前一黑,四肢一軟,又倒在了蘇航的懷裏。
蘇航連忙扶住他,焦急的說:“何南,你現在還沒有完全清醒,別著急,緩一會兒。”
何南按照蘇航的指示,閉上眼睛緩了一會兒,這才慢慢站起身,待確定自己沒事後,不顧蘇航的詢問,急急忙忙跑了出去。剛跑出去兩步,他又跑了回來,看著韓光著急的說:“韓光,把手機給我!”
韓光連忙將何南的手機遞給他,何南再次急匆匆的跑了出去,攔住想要上前的蘇航。韓光心驚膽戰的說:“蘇科,你看隊長的樣子,肯定是有急事,我們就別跟著摻和了。”
蘇航看著韓光的慫樣氣不打一出來,說:“行,你們一個兩個能耐了,都學會瞞著我了!哼,我還不想管你們那些破事呢!”
蘇航和何南算得上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一個大院住著,從小學到大學都是一個學校的,隻有大學的時候,兩人因為讀的不是同一個專業,所以沒有在一個班級,幾乎是形影不離。後來又先後腳的進了刑警隊,兩人的感情不是兄弟,勝似兄弟。現在何南明顯有事瞞著他,韓光卻知情,這讓蘇航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韓光看著蘇航氣匆匆離開的背影,小聲的哀嚎道:“隊長,你談個戀愛,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我?”
何南匆匆跑出法院,拿出手機撥通了梁竹的電話,說:“梁竹,幫我查一下丁一的航班。”
“丁總?”梁竹奇怪的重複了一遍,說:“好,隊長等一下。”
沒過一會兒,梁竹再次出聲說:“丁總預定了CA981航班的機票,二十分鐘後起飛去往北市。”
何南掛掉電話,飛快的跑到車前,啟動汽車一踩油門開了出去。從法院到機場,開車最快二十分鐘,再加上停車,跑到候機大廳,時間上根本來不及,可是何南現在心裏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追上丁一,就算是用手銬銬,也要把他留下來。他不想再等了,不想再給丁一逃避的機會,軟的不行就來硬的,就算磕個頭破血流,他也顧不得了。二十分鐘的路程,何南隻用了十五分鐘就到了,途中不知闖了多少紅燈,車屁股後麵甚至還跟著巡邏的交警,可他顧不上了。停好車,何南就像飛機大廳狂奔,在來來往往的人群中穿梭,看著大螢幕上的航班資訊。在他終於找到CA981的登機口時,液晶螢幕上已經顯示檢票結束的字樣。
遠遠的他似乎看到了丁一的背影,他瘋狂的向他跑去,卻被機場的工作人員攔了下來。他掏出證件,說:“我是刑警,正在追查案件,放我過去。”
機場的工作人員對視一眼,其中一名年輕男子說:“麻煩你等一下,我們要向領導彙報一聲。”
何南看著丁一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中,焦急的說:“來不及了!快讓我過去!”
年輕的工作人員公事公辦的說:“同誌,如果你有協查令,我們會馬上放你過去,但你沒有,我們要按照規定上報,請配合我們的工作。”
聽著飛機起飛的提示,何南心裏難受極了,他挫敗的說:“不用了,飛機已經起飛了。”
工作人員見何南臉色難看,以為自己放走了什麼重大案犯,試圖補救的說:“你別擔心,我們飛機上都有空警,如果有嫌疑人上了飛機,我們可以給空警取得聯絡、、、、、、”
何南痛苦的情緒達到頂點,他焦躁的說:“我說不用了,你聽不懂嗎!走程式,走程式,如果飛機上上了一個恐怖分子,你也給我走程式?如果出了事,這責任你擔得起嗎?”
工作人員被說的麵色煞白,另一名工作人員上前解圍道:“這位警察同誌,我們也是按照規章製度辦事,如果事情真的這麼嚴重,我們最好和空警取得聯絡,你跟我們去指揮室說明情況。”
何南迫使自己冷靜下來,緩聲說道:“不用了,隻是一個嫌疑人,我趕下一班飛機過去就行了。剛纔是我說話重了,你們別介意。”
工作人員連忙說:“沒事,沒事,都是為了工作,我們理解。”
何南拒絕了工作人員幫忙購買機票的好意,疲憊的向停車場走去,心痛的感覺幾乎抽幹了他所有的力氣。來到車前,靠在車上慢慢蹲了下去,看著停機坪的方向,惡狠狠的說:“丁一,你等著!我何南不是那麼好招惹的!”
“你是不好招惹!”一個身穿交警製服的男人走到何南身邊,說:“你這車技牛啊,那速度都能趕得上飛機了!你不去開飛機,真是屈才了!”
何南一怔,站起身,從口袋裏掏出證件,說:“同誌,我是刑警,剛纔在追嫌疑犯,所以沒注意車速。該交的罰款一定交,還請你多體諒。”
交警拿過何南的證件仔細看了看,難看的臉色緩和了下來,抱怨的說:“你說你追嫌疑犯倒是開啟警笛啊,我還能幫你攔截一下,白讓我跟在你屁股後頭跑了這麼久。”
何南抱歉的說:“不好意思,光顧著追了,沒想警笛的事。”
“沒事,為了工作,都能體諒。嫌疑犯追到了嗎?”
“沒有。我趕到的時候,他已經上飛機了。其實就算追上了,也抓不了人,我們沒有證據。不過沒事,我總會把他抓回來的。”
見何南心情不佳,交警安慰的說:“你也不用灰心,我始終相信,隻要犯了法,一定逃不了!我相信,總有一天,你能把他抓回來!”
何南重新收拾好心情,笑著說:“你說的沒錯,總有一天我會親手把他抓回來,再也不給他逃跑的機會!”
何南和交警在機場分了手,開車徑直回了刑警隊,他要儘快將張海的案子了結,才能心無旁騖的去找他。剛回到辦公室,韓光就向他走了過來,小聲問:“隊長,怎麼樣,追到了嗎?”
何南苦笑的搖搖頭,說:“沒有,就差一點。”
“我就知道。”韓光一副一切盡在意料之中的模樣,接著問:“不過,我很好奇,以隊長你的身手,怎麼可能那麼輕易就被丁總打暈,到底是怎麼回事?”
何南聞言老臉一紅,腦子裏下意識的想起之前旖旎的氣氛,臉上彷彿還能感覺到丁一溫熱的呼吸。
韓光見狀曖昧的笑著說:“該不會是丁總使了美男計吧?”
何南頓時有種被看穿的窘迫感,惱羞成怒的錘了韓光一拳,說:“臭小子,你腦袋裏整天都想些什麼?以他的性子,像是能做出那種事的人嗎?”
何南也沒想到丁一會那麼做,居然為了脫身,使用美男計。
韓光不自覺的點點頭,說:“說的倒也是。以丁總冷清的性子,直接跟你乾一架的可能更大一些。隊長,你也太菜了吧,這麼輕易就被打暈了。”
“我菜?好啊,咱們訓練場比劃比劃。”
韓光連忙擺擺手,說:“還是算了吧,我可沒有受虐傾向。不過,隊長,你最後去一趟法醫室,否則我不敢保證,蘇科不會拿著手術刀跟你比劃比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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