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5月16日,刑警隊一隊會議室,何南召集眾人開案情分析會。
何南看向趙宇,說:“趙宇,說一下14號晚上,影樓所有員工的時間線。”
趙宇翻開筆記本,回答道:“影樓的上班時間是早上九點,下班時間是晚上八點,不過很多時間都會加班,14號晚上也不例外。那天有一對情侶拍婚紗照,也就是數碼相機上第三個指紋的主人,名叫高雅,今年25歲,今天她和男友鄧曦在影樓拍婚紗照,檢視照片時留下的指紋。婚紗照拍完大約是晚上十點左右,其他店員都相繼下班,隻有張海留下了,說是要整理照片。十點十分的時候,王娟發現自己的手機落在了影樓,就讓計程車司機載她回去拿,回到影樓後,聽到樓上有女人的聲音,她也沒在意,拿到手機就走了。”
“他們後來的行蹤核實了嗎?有沒有不在場證明?”
“基本已經排除嫌疑,隻有化妝師黃川,沒人能為他做不在場證明。”
何南微微皺眉,說:“黃川?他怎麼說?”
“他說14號下班後,他就直接回了家,因為他居住的地方是老城區的平房,那裏沒有監控,他又是獨居,所以沒有辦法證明他的行蹤。”
“說一說這個黃川的具體情況。”
“黃川,1999年11月25日出生,今年23歲,雲南人,初中畢業,2018年來南市打工,黃川來南市應聘的第一份工作,就是最美影樓的營銷員。後來影樓的化妝師懷孕要離職,張海就讓黃川跟前化妝師學化妝。據影樓的員工反應,黃川這人很老實,張海經常因各種理由難為他,甚至剋扣他的工資,他卻從來都沒抱怨過。他說他能有現在的生活都是張海給的,他要盡心儘力工作報答張海。”
何南的目光落在梁竹身上,說:“影樓的監控視訊查了嗎?”
梁竹點點頭說:“查了,不過14號晚上十點之後,監控器就被關了,所以我們無法從監控中找到線索。”
何南眉頭微皺,說:“關了?知道為什麼嗎?”
趙宇代替梁竹解釋道:“是這樣的。據影樓的員工說,張海經常在晚上的時候與女人廝混,通常都會關掉監控器,這也是王娟沒在意的原因。”
秦恆出聲說:“在第四個小房間的垃圾桶內,我們發現了衛生紙團,上麵有張海的□□,基本可以證明,案發當晚確實有女人與張海發生過性關係。”
何南點點頭,目光再次落在梁竹身上,說:“張海的手機找到了嗎?還有他的通訊記錄和社交網站的情況,有沒有發現什麼有用的線索?”
梁竹回答道:“手機我們沒找到,不過他的通話記錄我們查了。最後一個電話是一個名叫張麗的女人給他打的,時間是晚上九點三十五分。我們隻來得及落實她的住處,還沒來得及去。”
何南掃了一眼眾人,問:“還有誰要補充的嗎?”
趙宇開口說道:“經過影樓員工的再三確認,除了張海的手機,影樓內沒有丟失任何東西。兇手雖然燒了他的衣服,但並沒有拿走張海的錢包。這是否可以排除為錢殺人的可能?再加上張海的□□被割掉並焚燒,我們是否可以假定是情殺?”
何南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說道:“目前的線索有限,我們可以先假定情殺。我現在佈置任務,王亮,你接著走訪,看看影樓附近有沒有能夠拍到影樓門口的監控裝置。趙宇、孫琦,你們去排查那些跟張海有過關係的女人。梁竹,龐海,你們去找張麗,確定案發當晚的那個女人是不是她。韓光跟我,散會。”
眾人陸續離開,韓光連忙跟上何南,問:“隊長,我們現在去哪兒?”
何南迴答道:“張海家。”
張海家住在南市的東城和美小區,因為沒有結婚,所以還和他的父母住在一起。他的父母在和美小區樓下開了一家小超市,賣些日用品,生意還不錯,張海經營的影樓,就是老兩口資助他開的,張海也沒讓父母失望,影樓的生意一天好似一天,除了操心張海的婚姻,一家三口過得也算順遂。誰知會發生這樣的事,張海的死一下子擊垮了老兩口,小超市已經有兩天沒有開門了。
來到張海家門口,何南按了按門鈴。沒過一會兒,房門就被開啟,張海的爸爸張誠出現在兩人麵前,冷淡的說:“你們找誰?”
何南掏出證件,說:“您好,我們是警察,過來瞭解些情況。”
張誠泛著悲傷的眸子閃過激動的神色,說:“進來吧。”
兩人進了門,房間裏很乾凈,東西都整齊的放置著,看得出張海的父母都是勤快的人。
“老張,誰來了,是海子回來了嗎?”臥室傳來蒼老的女聲。
張誠嘆息一聲,眼底的悲傷更濃,指了指沙發,說:“你們先坐吧,等我一會兒。”
何南應了聲,和韓光坐到了沙發上。張誠去了臥室,裏麵傳來低低的說話聲,緊接著便是陣陣哭聲。何南和韓光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嘆了一口氣。
哭聲停了,張誠也從臥室裡出來,坐到沙發上,悲傷的說:“海子的事,他媽接受不了,這兩天有些恍惚,一有動靜,就覺得海子回來了。我想不通,我們家海子究竟做錯了什麼、、、、、、”
何南安慰的說:“張叔人死不能復生,你們一定要保重身體!您放心,我們一定找出兇手,還張海,也還你們一個真相。”
張誠擦了擦濕潤的眼角,說:“你們想知道什麼就問吧,隻要能幫助你們找到兇手,我們一定全力配合!”
“據您所知,張海有什麼仇人,或者與什麼人接過怨嗎?”
張誠搖搖頭,說:“我不知道,他的事從來都不跟我們說。每天回來的都很晚,除了吃早飯,我們幾乎沒有交流的時間。”
“那他有沒有固定的女朋友?”
“有過,那還是上大學的時候談的,帶家裏來過一次,後來不知怎麼就分手了,之後就沒在帶過人回來過。”
“那女生叫什麼?他們什麼時候分的手?”
“叫艾雨欣,大學沒畢業就分手了。”
何南看了看韓光,說:“張叔,我能去張海的房間看看嗎?”
張誠點點頭,起身說:“你們跟我來。”
張誠帶著兩人來到張海的房間,房間收拾的很乾凈,被褥疊的整整齊齊,床頭對著的那麵牆上掛著各種女人的照片。
韓光收到何南的眼神,禮貌的說:“張叔,我還有幾個問題想問你,我們到客廳坐吧。”
張誠點點頭,直截了當的說:“想看什麼就看,我說了隻要能幫助你們破案,我都全力配合。”
韓光有些尷尬,何南卻若無其事。張誠配合的回到客廳,韓光深吸一口氣,做回沙發,問了些不痛不癢的問題。
何南走到照片牆前,仔細的看了看,裏麵的女人大約有數十個,個個長得都聽漂亮,有性感的寫真,有唯美的婚紗,可愛的,古風的,帥氣的,各種各樣的女性照片。其中有一張照片很突兀,是一張一寸的證件照,照片上的女生長得很漂亮,短髮,杏眼,笑起來有兩個深深的酒窩。照片被放在整個牆壁的正中央,顯然這個女生對張海來說是不同的。何南將照片從夾子上拿下來,仔細一看還有字跡,他將照片翻過來,上麵寫著‘LOVE雨欣’,何南恍然,這個女生應該就是張海大學時的女朋友,艾雨欣。
拿出手機將照片拍了下來,何南又來到書桌前,開啟桌上的膝上型電腦。待看到開機需要密碼時,何南隻覺得一陣頭疼,他想起剛才那張照片,試著輸入‘艾雨欣’的拚音,竟然開啟了,他再次肯定了艾雨欣在張海心中的分量。
何南開啟張海常用的社交網站,試著登入,居然都是記住密碼的狀態,順利的連何南都覺得不可思議。張海的社交網站上幾乎都是女人,各種各樣的女人,他們之間的聊天全部非常露骨,別說何南還是個處,就是個老司機,都得麵紅耳赤。
檢視了幾個,何南麵色漲紅的關了,他決定將膝上型電腦帶回去,讓梁竹這個專業人士檢視。絕對不承認,他看到那些女人裸露的照片,覺得辣眼睛。
何南在房間裏翻找著,在衣櫃的上麵找到一個箱子,箱子裏放著各種雜物,其中有一本陳舊的筆記本,何南開啟一看,原來是一本日記本,看了看日期,居然是2003年的日記。何南往後翻了翻,發現這本日記本的時間跨度不是一般的大,最後一篇日記居然是2012年,上麵隻寫了短短幾行字,字裏行間去透露著憤恨和悲傷。
2012年5月16日,星期三,小雨
一切都結束了,悲傷、憤怒都在這一刻終結!
愛情多麼可笑的東西,終究抵不過現實的殘酷!
我的心和你的身體一起埋葬,所以你不要不甘,也不會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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