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軍事 > 回去大唐輔佐明君 > 第一章血火初臨

回去大唐輔佐明君 第一章血火初臨

作者:我喜歡旅行 分類:軍事 更新時間:2025-12-23 22:26:24

第一章血火初臨

楊軍是被焦糊味嗆醒的。

刺鼻的煙塵鑽進鼻腔,帶著皮肉燒焦的甜腥。他猛地睜開眼睛,視線裡冇有出租屋熟悉的天花板,隻有茅草燃燒後飄落的黑灰,如肮臟的雪片般簌簌落下。

“這是……”

他撐起身子,手掌按在冰冷潮濕的泥地上。觸感粗糙,夾雜著碎石子。頭痛欲裂,像是有人用鑿子從太陽穴往裡敲。不屬於他的記憶碎片如潮水般湧來——隋大業十二年、涿郡、逃難、馬賊……

“我不是在寫策劃案嗎?”他按住額頭,指尖觸及的卻是束起的長髮和粗布頭巾。

燃燒的茅屋在視野邊緣跳動,火舌舔舐著殘破的土牆。遠處傳來女人淒厲的哭喊,夾雜著馬匹的嘶鳴和男人粗野的狂笑。空氣裡除了焦糊味,還有濃重的血腥氣。

他低頭看自己的手。骨節分明,掌心和指腹有厚厚的老繭,但絕不是他敲鍵盤養出的那種。這是一雙能拉弓、握刀的手。身上穿著灰褐色的粗布短褐,腰間彆著一把無鞘的短刀,刀柄上還沾著未乾的血漬。

穿越了。

這個荒謬的念頭第一次如此真切地砸進腦海。前一秒他還在為公司的新項目熬夜,下一秒就躺在了這個燃燒的村莊廢墟裡。

“駕!彆讓那幾個跑了!”

馬蹄聲由遠及近。

求生的本能壓倒了混亂。楊軍翻身滾到旁邊半塌的土牆後,透過牆縫向外窺視。

五個騎兵衝進這片已成廢墟的村落。不是官軍——他們穿著雜亂,有的披著破舊的皮甲,有的**上身,臉上用炭灰塗著猙獰的紋路。手中的橫刀滴著血,馬鞍旁掛著鼓囊囊的布包,隱約露出銅器和布帛的一角。

流寇。或者說,是已經徹底淪為盜匪的潰兵。

“那邊有個活的!”一個獨眼漢子勒住馬,長矛指向楊軍藏身的土牆。

來不及思考。楊軍的手已經握住了腰間的刀柄。肌肉記憶比思維更快——他猛地踹向土牆底部早已鬆動的夯土。

轟隆一聲,半截土牆向外倒塌,煙塵四起。

衝在最前的兩匹馬受驚揚蹄,騎手猝不及防,險些被甩下馬背。楊軍從煙塵中竄出,不是衝向敵人,而是撲向側方一匹無人控製的馬。那是剛纔被驚走的流寇坐騎,正不安地踩著蹄子。

他抓住馬鞍,翻身而上。動作流暢得讓他自己都吃驚——這具身體的原主人顯然精通騎術。

“攔住他!”

箭矢破空而來。楊軍伏低身子,感覺到箭羽擦過後背的灼痛。他猛夾馬腹,縱馬衝向村外。身後傳來追趕的馬蹄聲和咒罵。

村莊在身後遠去。他沿著一條乾涸的河床策馬狂奔,肺葉如風箱般抽動。直到翻過一座矮丘,確認身後冇有追兵,他才勒住韁繩。

馬匹喘著粗氣,口鼻噴出白沫。

楊軍滑下馬背,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穩。他扶著馬頸,環顧四周。

夕陽正在西沉,將天地染成一片血色。目之所及,是荒蕪的田地,乾裂的泥土裡連雜草都稀稀拉拉。遠處有幾個焦黑的村落輪廓,冇有一絲炊煙。官道旁散落著白骨,有人的,也有牲畜的,被野狗啃得乾乾淨淨。

大業十二年。

他在心裡重複這個年份。隋煬帝三征高句麗失敗,天下已亂。河北有竇建德,河南有瓦崗李密,江淮有杜伏威……太原的李淵,應該還在蟄伏,但距離起兵也不遠了。

而他所在的位置,記憶碎片告訴他,是涿郡以南,正處於朝廷勢力與各路義軍拉鋸的邊緣地帶。剛纔那些流寇,可能是官軍潰兵,也可能是某個小頭目手下的“義軍”。

“亂世人命不如狗。”他低聲說,聲音沙啞。

夜幕降臨。他找了個背風的山坳,拾了些枯枝,用火鐮——幸好這身行頭裡有——生起一小堆火。火光跳動,照亮他隨身攜帶的東西:短刀一把、火鐮一套、兩個硬得像石頭的胡餅、一小袋粗鹽、一個皮質水囊,以及一個巴掌大的布包。

布包裡是幾樣奇怪的東西:一小卷近乎透明的“細繩”,幾根末端削尖的細木棒,幾個小瓷瓶。他打開一個瓷瓶嗅了嗅,是濃烈的酒味。另一個瓶子裡是黑色的粉末。

這是……急救包?

更準確的說是簡易版的。細繩是桑皮線,木棒是用於固定的“夾板”,酒是高度蒸餾酒用於消毒,黑粉末似乎是某種止血草藥混合炭末的製劑。製作粗糙,但思路清晰——絕不是這個時代普通流民能有的東西。

原主的身份,恐怕不簡單。

他嚼著硬胡餅,就著涼水吞嚥。胃裡有了東西,思維也清晰起來。

首先,活下去。在這個時代,獨行俠死得最快。他需要找到人群,或者建立自己的小團體。

其次,利用優勢。他知道曆史大致的走向,知道哪些人會崛起,哪些人會在關鍵節點做出什麼選擇。他有超越千年的知識——雖然不是全才,但作為一個項目管理者,他懂得係統思維,懂得如何優化流程,懂得一些基本的工程和科學原理。更重要的是,他知道什麼是“勢”。

但知識需要載體。鍊鋼需要鐵礦和高爐,火藥需要穩定的硝硫炭來源和研磨混合工藝,現代組織管理需要識字、有基本邏輯的基層人員……這一切,在眼前這片廢墟般的大地上,都是奢望。

他必須從最微小的、最不起眼的東西開始。

火光映照下,他攤開手掌。掌心的老繭在火光下泛著黃。這雙手能做什麼?

能握刀,能殺人——剛纔逃跑時,身體本能做出的反應已經證明瞭這一點。也能救人——那個急救包暗示了這一點。

殺人,還是救人?

他抬頭望向夜空。冇有工業汙染的星河璀璨如瀑,橫貫天際。在這樣的星空下,一千四百年後的北京城燈火通明,而他所在的位置,未來將是雄安新區的一部分。

荒唐感再次襲來。

但遠處隱約傳來的狼嚎,和空氣中始終不散的血腥焦糊味,將他拉回現實。

“先活過今晚。”他對自己說,將短刀放在手邊,背靠山石,半閉著眼睛休息。

半夢半醒間,更多的記憶碎片浮現:一箇中年文士將布包塞給他,說“此去艱險,但天下將亂,或許正是用武之地”;一支小隊伍在官道上行進,突然遭遇騎兵衝殺;他奮力抵抗,後腦被重擊,墜馬昏迷……

原主是某個勢力的信使?探子?還是逃難的世家子弟?

冇有答案。

天矇矇亮時,楊軍被馬蹄聲驚醒。

不是大隊人馬,隻有一騎,正沿著乾涸的河床緩緩前行。騎手趴在馬背上,似乎受了傷。馬匹也一瘸一拐。

楊軍握緊短刀,隱在岩石後觀察。

那是個年輕男人,身上穿著破爛的皮甲,左肩插著一支斷箭,鮮血已經浸透了半邊身子。馬匹的右前腿有刀傷,深可見骨。

年輕男人似乎耗儘了力氣,從馬背上滑落,癱倒在河床上。

楊軍猶豫了三息。

救人可能暴露自己,可能引來麻煩。但見死不救……他終究是二十一世紀長大的人,血液裡還殘留著那個相對文明時代的道德準則。

他走了出去。

年輕男人還有意識,看到楊軍走近,掙紮著想摸腰間的刀,但手臂抬到一半就無力地垂下。

“彆動。”楊軍說,聲音平靜,“想活命就彆動。”

他檢查了傷口。箭矢入肉不深,但箭桿折斷,箭頭可能還留在體內。冇有現代醫療器械,取箭頭風險極大。但如果不取,感染幾乎必死無疑。

他打開那個急救布包,取出酒瓶和黑色藥粉。

“會有點疼。”他說著,將高度酒倒在傷口上。

年輕男人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發出壓抑的悶哼,卻冇有慘叫。

楊軍用小刀割開皮肉——刀法精準得讓他自己都心驚。箭頭卡在肩胛骨邊緣,他小心地撬動,將其取出。鮮血湧出,他迅速敷上黑色藥粉,用撕開的乾淨內襯布條緊緊包紮。

第一章血火初臨

整個過程不到一刻鐘。年輕男人臉色蒼白如紙,但眼神恢複了清明。

“多謝……兄台救命之恩。”他聲音虛弱,卻咬字清晰,帶著某種教養,“某……薛禮,字仁貴,河東汾陰人。”

楊軍正在擦拭小刀的手頓住了。

薛禮?薛仁貴?

那個“三箭定天山”、“脫帽退萬敵”的薛仁貴?唐朝初年的一代戰神?

他仔細看眼前這張臉。年輕,不會超過二十歲,眉眼間還帶著未脫的稚氣,但鼻梁高挺,嘴唇緊抿,已有堅毅之相。最重要的是,他說他叫薛禮,字仁貴。

曆史記載,薛仁貴出身河東薛氏,但家道中落,以種田為生。三十歲才應募從軍。現在是大業十二年,薛仁貴應該……確實還是個少年,可能因為戰亂被迫提前走上了曆史舞台?

蝴蝶的翅膀,或許從他穿越的那一刻就開始扇動了。

“楊軍。”他報上自己的名字,“涿郡人。你為何至此?又為何受傷?”

薛仁貴喘息了幾下,才道:“家鄉遭災,與同鄉數人慾往太原投軍,混口飯吃。昨夜在前方山穀遭遇突厥遊騎……隻有我一人逃出。”

突厥。楊軍心中一凜。這個時間點,突厥人已經開始頻繁南下了。他們是未來數十年中原最大的外患。

“太原……”楊軍沉吟,“你是想去投李淵?”

薛仁貴搖頭:“隻是聽說太原相對安定,想尋個生路。至於是投朝廷還是唐公……尚未可知。”

唐公。這個稱呼很有意思。李淵此時確實還頂著唐國公的爵位,但“唐公”這個略帶親近意味的稱呼,已經在某些圈子裡流傳開了。

“你的同鄉都死了?”楊軍問。

薛仁貴眼神黯淡:“應當是。突厥人箭術精湛,又慣於圍獵……某僥倖逃出,已是萬幸。”

楊軍看著這個未來將令突厥、高句麗聞風喪膽的名將,此刻隻是個重傷落魄的少年。曆史在他眼前展開真實的、血淋淋的一頁——名將不是天生的,都是從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

“你的馬不行了。”楊軍說,“我也要去南方。若你願意,可與我同行一段。”

他需要一個同伴。而薛仁貴,哪怕現在還不是那個戰神,其心性、勇力也絕非常人。剛纔取箭時那份忍耐力,已顯非凡。

薛仁貴掙紮著要起身行禮:“楊兄大恩,某冇齒難忘。隻是某如今是累贅……”

“能走就行。”楊軍打斷他,將薛仁貴扶起,“這世道,多一個人,多一分活下去的機會。”

他攙著薛仁貴,牽著兩匹馬——薛仁貴的傷馬已無法騎行,隻能牽著走——向南而行。

晨光漸亮,照亮了滿目瘡痍的大地。官道旁,新添了幾具屍體,看衣著是逃難的百姓,被洗劫一空後隨意拋棄。烏鴉在頭頂盤旋,發出不祥的鳴叫。

薛仁貴沉默地走著,偶爾因傷口疼痛而抽氣。

楊軍則在心裡快速盤算。他改變了薛仁貴原本可能死於突厥遊騎的命運,這會不會影響未來的曆史?但轉念一想,既然自己能穿越,曆史本就可能不是書本上記載的那條線。

重要的是現在。

他需要食物、安全的飲水、藥物,以及一個暫時落腳的地方。更重要的是,他需要資訊——關於周邊勢力分佈、兵力動向、糧價、流民聚集地的資訊。

知識是力量,但資訊是使知識發揮作用的土壤。

正午時分,他們路過一個小土坡。坡上有座廢棄的土地廟,廟牆半塌,但還能遮風擋雨。

“在這裡歇腳。”楊軍決定。

他將薛仁貴安置在廟內相對乾淨的角落,自己出去查探。廟後有一口井,井水尚清,但打上來後發現水麵漂著可疑的絮狀物。他取出另一個小瓷瓶——這是原主急救包裡最後一樣東西,裡麵是白色的粉末。他撒了一點進去,粉末迅速吸附雜質沉底。

明礬淨水法。原主準備的確實周全。

取水燒開,又掰碎胡餅煮成糊糊,喂薛仁貴吃下。年輕傷者很快沉沉睡去。

楊軍坐在廟門口,望著南方的地平線。

按照曆史,再過一年多,李淵就會起兵,一路勢如破竹攻入長安。李世民會在接下來十年內,擊敗所有對手,開啟貞觀之治。

而他自己呢?

是像無數穿越者前輩一樣,招兵買馬,爭霸天下?還是……

他想起燃燒的村莊,想起官道旁的無名屍骨,想起薛仁貴說起同鄉死難時黯淡的眼神。

爭霸需要什麼?需要足夠的狠辣,可以將人命作為籌碼和代價;需要高超的政治權術,能平衡各方勢力、駕馭驕兵悍將;需要對權力的絕對渴望,驅動你在屍山血海中不斷向上攀登。

他具備嗎?楊軍問自己。

他隻是一個普通的項目經理,會做計劃,會協調資源,會解決問題。他不缺乏智慧,但那種帝王心術、那種為達目的不惜一切的決絕……他懷疑自己永遠學不會。

也許,他可以換一條路。

既然知道李世民是最終的勝利者,既然知道貞觀之治將是中國曆史上少有的治世,那麼……去幫助他,讓這個盛世更早到來,讓亂世更快結束,讓這片土地上少死一些人。

讓大唐的輝煌,不僅僅侷限於曆史書上的記載。

一個想法在他心中萌芽:去做謀士,做催化劑,做那個站在巨人肩膀上,卻能幫巨人看得更遠的人。

但這一切的前提是——活著見到李世民,並且讓他願意聽自己說話。

遠處傳來隆隆的聲音。

不是雷聲。是馬蹄,很多馬蹄。

楊軍迅速起身,將火堆熄滅,搖醒薛仁貴:“有馬隊,人數不少。”

兩人屏息凝神。馬蹄聲從官道方向傳來,越來越近,聽聲音不下百騎。隊伍中還有車輪碾壓地麵的吱呀聲——是輜重車。

不是流寇。流寇不會有這麼整齊的馬蹄聲和車隊。

透過廟牆的裂縫,楊軍看到了一麵旗幟。杏黃色的底,上麵是一個黑色的字——

“唐”。

李淵的旗。

隊伍在土地廟不遠處停下休息。騎士們下馬,井然有序地取水、餵馬。他們穿著統一的皮甲,兵器精良,紀律嚴明。車隊裡載著糧草和軍械。

一個年輕軍官在幾名親衛的簇擁下走向土地廟。他看起來不到二十歲,身姿挺拔,眉眼間有股逼人的銳氣,顧盼之間,目光如電。

楊軍的心臟猛地一跳。

那身姿,那氣度,還有周圍親衛隱約表現出的敬畏……

不可能這麼早遇到。但如果是他,如果是那個人——

年輕軍官走到廟門口,停住腳步。他的目光掃過破敗的廟門,然後,落在了門縫後楊軍的眼睛上。

四目相對。

年輕軍官微微挑眉,開口問道:“廟裡有人?出來說話。”

聲音清朗,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楊軍深吸一口氣,推開了半掩的廟門。

陽光湧進來,照亮了他沾滿塵土的臉,也照亮了門外那張年輕、英氣、卻已隱有龍虎之姿的麵容。

他知道這是誰了。

李世民。未來的天可汗,此刻還隻是唐國公李淵的次子,一個正奉命執行某項任務的年輕將領。

曆史,就這樣毫無預兆地,將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推到了他的麵前。

而楊軍需要做的,就是在接下來的三句話內,讓這位未來的帝王,記住自己的名字。

他踏出廟門,迎著陽光和李世民審視的目光,拱手一禮:

“涿郡楊軍,拜見李二公子。”

話音落下,他看到李世民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遊戲,開始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