毀滅使徒 第22章 舊神汙染

開鑿出的山洞中，芊霓點燃藥粉為眾人恢複狀態，不過除了薑淮之外，另外兩人身體上並冇有大礙，真正不好處理的是伊塔庫亞的影響。

黎渝還好一些，極意宗師在這方麵是最權威的，而玉茗就比較糟糕，她已經遮蔽掉自己所有的感覺和感知，在她的世界裡，一切都已經開始崩壞，朝著“不可知”領域發展。

這種事情很麻煩，也是舊神最恐怖的地方，單論實力強度，也就比同階神靈強一籌，但這種無差彆的影響，卻是同等神靈也無法完全抵抗的力量。

薑淮曾看過一些籠統的介紹，舊神來源是對未知的探索，普通神靈的極限無非就是與世界平齊，那麼想要更進一步，那麼世界便是祂們提升的資源。

然而世界本身是多樣化的，世界意誌更是紛雜的，舊神試圖通過吸收世界變強，但卻同樣受到世界力量與意誌的衝擊，吮吸世界獲得的力量越多，自身力量和意識也將愈發混亂。

學院將舊神稱之為“不可名狀與不可知之神”，前者代表構成其軀體的物質與能量是混亂的，無法估測其變化。

後者便是其散發改變世界的力量，任何接觸行為，都會與之產生聯絡，陷入眾人之前的境地，要麼被轉化，要麼自身崩潰。

除此之外，其實還存在第三條理論可行的道路，那就是解析舊神，從混亂中汲取可用的知識和力量，學院中就有這門學派，他們擁有一個共稱，名為“舊神學者”。

隻不過這種行徑完全是“走鋼絲”，稍有不慎就是萬劫不複，雖然學院有這個學派，但這些“舊神學者”是不被允許進入學院的，甚至大部分星空勢力也不歡迎他們。

畢竟誰都不敢保證，這些“神經病”會不會突然從“舊神學者”變成“舊神眷屬”。

倒數三天的時候，次元碎片各處的天空落下光柱，那是脫離的傳送陣，會持續至淘汰賽結束，要是期間無法離開，默認選手已經被淘汰。

薑淮幾人的目的已經達成，而且玉茗情況並不樂觀，自然要選擇早點離開，因此在傳送陣出現的第一時間，便朝最近的光柱趕去。

淘汰賽的標準是“有價值的物品”，能在這個世界找到的可都是好東西，因此想安穩把東西帶走，也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尤其是在無規則的前提下。

東西帶出去即可，但是不是自己找的那就是另外一回事，強行將彆人口袋裡的東西變成自己的，這是無序情況下非常常見的操作。

蹲點圍殺，守株待兔，薑淮四人就遇到了這種情況，而且半路上連續遭遇三次，估計也是看出四人不好惹，後半段路程倒是冇有阻礙。

傳送離開，返回瞑遺仙州附近海域，剛剛出現，頭頂就有能量流湧下，沖刷眾人身上殘留的氣息，次元碎片是崩潰的世界，寂滅氣息對正常生命來說有害無益。

以仙盟名義參賽的幾人，自然有人專門接收他們，不過讓人意外的是，來人居然是赤煉，登上飛舟後，他看到被掛在風帆上大呼小叫的龍沫沫。

“她往我酒裡下藥，這隻是小小的懲戒一下。”赤煉勾搭上薑淮肩膀，大拇指指向船艙方向，說道：“黎華帶了幾瓶陳年佳釀，就等你回來開封。”

“快走，饞死我了。”

薑淮被強硬拽進船艙，黎華正在和太禾兩人對弈，局麵可謂是殺的昏天暗地，大部分棋子都已經被換掉，要說水平怎麼樣，兩臭棋簍子罷了，冇看出半點高超的技術。

純莽夫！

“平局如何？”黎渝手指輕點棋盤邊緣，語氣平淡。

“局內不分勝負，那下棋的意義是什麼？”太禾語氣強硬。

“難不成要等戰至最後一步，兩敗俱傷的時候在和棋嗎？”黎渝輕笑，手指卻不再動彈，而是抵在棋盤邊緣。

“……”太禾察覺到這個小動作，目光變得深邃，良久當赤煉帶著薑淮走近時，她揮手掃掉殘局，將棋子全部清場。

“和局！”

吐出這兩個字後，太禾起身離開，赤煉見她麵色嚴肅，目光看向黎華，詢問：“這小丫頭今天怎麼不高興了？”

“或許是有心事。”黎華聳聳肩，一副不關我事的懶散模樣。

“心事？難不成是開竅了？”

“不知道。”

“你好歹也是元帥，手下人多少也要關心一下…唉！算了，我也不管這些，快把酒拿出來。”

“好好好！今天都聽龍師的。”

三人暢飲，黎華隨口問了關於次元碎片中的事情，聽到奧術王座幻影以及舊神後，眉頭微皺片刻，不過表麵依舊很從容。

“那惡魔族是小輩倒是明事理，冇有讓核心落在舊神眷屬手中，否則你們可冇那麼容易脫身。”

“玉茗情況似乎有些不對？仙盟有治療的方法嗎？”

“輕微的舊神汙染倒冇什麼，仙盟曾與帝國聯手，共同擊潰過最初三舊神之一的尤格-索托斯，從其殘骸中解析出一些有用的資訊。”

“哦！什麼方法能抵抗舊神汙染？”薑淮立即來了興趣，之前他從未接觸過舊神，不知道它們的可怕，現在有了接觸，他自然要獲取對應的手段。

渾噩寶鑽雖然有效，但並不是逆轉舊神汙染，而是維持自身狀態，而且他也不是一個人，總之有備無患。

“這事你可得去找代理元帥，我現在隻是個看門的老大爺，這事可做不了主。”黎華故意提高聲音，然後就聽到氣鼓鼓的聲音從外麵響起。

“天天就知道吃喝玩樂，你哪裡還有半點元帥的樣子。”

“對啊！所以我已經卸任了。”

“你…”紫沁臉色漲紅，麵對一個不要臉的無賴，她屬實是一點辦法都冇有。

“哼！”冷哼一聲，紫沁坐在空位上，看著仰頭暢飲的黎渝，氣呼呼的踹了一腳，不過卻被輕易閃過，反倒是她自己太用力，差點冇坐穩。

“哈哈哈！好酒。”

紫沁親自過來，自然不可能冇事，她已經從黎渝口中知曉次元碎片中發生的事情，特意過來是拿世界核心的，同時也將鍛造好的新裝備交給薑淮。

世界核心是好東西，尤其還是能和奧術王座扯上關係，價值已經超越其本身，不過事先已經說好，薑淮也冇有耍賴和臨時加價的習慣。

無論是利益還是相互認同的情感，本質上是交換原則，雙方有來有往才能形成良好的循環，他相信對方有自知之明，不然他也不會和這些人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