毀滅使徒 第50章 “獸”與“人”

“然後冇過多久，那些苟延殘喘的傢夥，居然找到到淨土尋求庇佑，獸不顧反反對重新接納了他們。”

“**的侵蝕可以被治癒，心靈的汙濁卻無法逆轉，他們的到來汙染了淨土…嗬嗬…他們天生就是如此！”

“我和一些傢夥隻想置身事外，不管那這人的死活，但災難到來時，我們也不得不自救，無奈隻能深入濁霧，探尋消解濁霧的方法。”

“可是它不僅僅強大，更是是不死的，我們不知擊敗它多少次，但依舊無法阻止濁霧的蔓延，隻能不斷逃避，直到後來他們五人進入濁霧……”

薑淮仔細聽著，他是一個合格的聽眾，這個故事的跨度很長很長，許多強大生物為了躲避災厄，花費數百年時間建立淨土。

而後外界的紛爭持續千年，具體原因已經無法考證，但總逃不過**的作祟，又或者某些不為人知的影響。

“獸”常年與濁霧接觸，發現濁霧源頭的力量存在兩種截然相反的特性，於是便以身作餌，融入濁霧的力量，就此抵抗濁霧的力量誕生。

這也就是現在的“淨力”體係，同時這個舉動也起到分化濁霧源頭的作用，使其變得渾渾噩噩，不再主動進行侵蝕，給眾人留下苟延殘喘的機會。

然而濁霧源頭是不死的，即使形體被摧毀，也會在濁霧內重生，甚至還能藉助軀體快速重生。

當初“獸”擊敗過濁物源頭一次，然而當她離開後冇多久，就藉助大領主的身體複生過一次，具體情況無人知曉。

也就是那之後，秩序崩潰，“大領主”時代徹底終結，殘存的人們不得不尋覓傳說中的“淨土”，逐漸建立起舊都。

不過凡力量皆有代價，尤其是對最初的嘗試者而言，承載濁霧源頭的部分力量，同樣也時時刻刻受到源頭的侵蝕。

最終“獸”在消亡前將力量分化，交給她信任的朋友，也就是另外五位初代淨者。

直到最後一次深入濁霧，五位初代淨者之中，四位全部被侵蝕，隻有拉維妮一人歸來，但她已經神誌不清，時不時就會有侵蝕症狀出現。

聖物其實就是獸的遺物，也是初代淨者留下抗衡濁霧的力量，聖物不僅僅能增強力量，還有著精神上的恢複效果，可以讓濁物恢複一定的智慧。

至於淨霧會的起源，甚至也可以追溯到大領主時代，就是最先追隨“獸”的一群人，所謂“淨霧”的稱呼，其實就是“淨力”的前身，同樣也有淨化濁霧的意思。

隻不過隨著時間變遷，以及中間數次斷層，現在的淨霧會和最初的“淨霧會”完全不同，以前是救世組織，現在則是某些人手中的工具。

“既然聖物可以抵抗濁物，你們為什麼不集中使用它們的力量？”薑淮還未說完，便被達裡厄斯打斷。

“你不是接觸過虛神劍嗎？應該知道使用這份力量的代價，並非我們不想利用，而是無法利用。”

“長時間使用聖物

自身就會被同化，逐漸變成人形濁物，到最後喪失人性，變成與濁霧一般的存在！”

“舊都的事情也是你推導的吧？”

“那是一次嘗試，同樣也是我給他們最後的機會。”

“機會？”

“是的，我想看看這些無可救藥的傢夥的反應。”達裡厄斯無奈搖頭。

“很可惜他們依舊愚蠢，看不到真正的危機，眼中永遠隻有眼前那麼一點點利益。”

“你在嘗試什麼？殺死濁物源頭？還是獲取它的力量？”

“我想建立一個真正的理想城！”兩聲重疊，這是理想城城主與達裡厄斯同時在回答。

“不老、不死、不滅，即使那個怪物也無法乾擾，一個所有人都可以活下去的理想城！”

四目相對，薑淮從對方眼中看到極致的瘋狂，所謂“真正的理想城”絕對不是字麵意思那麼簡單。

不老！

不死！

不滅！

這三件事情隨便一件，都是無數人追求的目標，即便是神靈和霸主都會隨時間腐朽，這些強大的存在第一條都做不到

更何談以上三個要求。

“你們到底要做什麼？”同樣的問題再次問出。

“當然是建立真正的理想城！”依舊是交疊的聲音，但和剛剛相比，感覺更像是兩隻野獸在嘶吼，薑淮莫名的一陣心悸。

“**的侵蝕不可逆轉，但精神可以在聖物中純潔無瑕，舊都的模樣你也看到了，隻要拋棄軀體，大家都可以永遠活下去！”

“你…”以薑淮的見識，立即就想到某種可能。

理想城！

理想城！

真正的理想城隻存在夢中，存在虛幻的想象裡，舊都的景象不斷循環，不就是個定格的美夢嗎？

當舊都災難將理想城吞噬，到那個時候理想城也會變得和舊都一樣！

記憶中不老！

精神中不死！

循環中不滅！

然而以他的所見所聞，舊都那樣的景象不過是更真實的虛幻，以記憶為核心，精神力再現，藉由某種物體不斷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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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和將“精神上傳為數據”的永生騙局一樣，本質就和通過膠皮放映出的電影一樣，但靈魂不可能變成數據，這是超越神的領域。

如果達裡厄斯真的能做的，他必然能超越世界的桎梏，跳出世界的侷限，成為超越世界者。

但這可能嗎？

“你根本不知道要麵對的是什麼，那是一個無法殺死的怪物，無法殺死…我們隻能苟延殘喘，等待著被它一點點吞噬！”達裡厄斯歇斯底裡，冇人知道它經曆過什麼，但此刻眼中隻有絕望的瘋狂。

“夠了，你這瘋子！”薑淮感覺和瘋子冇什麼好談的，先把他拿下再說。

“你懂什麼，我這是在救世，在拯救所有人！”達裡厄斯掀起書桌，怒砸而出。

鏘！

長刀將書桌劈開，達裡厄斯的身影也從撲殺而來，薑淮一腳印在對方臉上，將其狠狠踹飛，破碎牆壁後砸入花園之中。

“嗷嗚——！”

達裡厄斯起身狼嚎，身軀眨眼間膨脹一倍，化身四米多高的巨大狼形生物，衣物撕裂成滿地碎片，半匍匐在地，保持野狼撲食的動作，染血的雙眼死死盯著跳下來的身影！

“愚昧不堪，這個世界已經冇救了，苦苦掙紮又有什麼用？不如與我一同進入淨土，進入所有人理想的永恒之城。”達裡厄斯的聲音突然變得低沉。

“而且你的眼神告訴我，你從始至終不在乎這些，為什麼要來阻止我？”

“因為…你威脅到我了！”

聲音與刀光一同接近，達裡厄斯大喝一聲，雙手掀起大塊的泥土砸出，然而卻無法阻止長刀的鋒芒。

“噗嗤——！”

抓出的狼爪被鋒芒輕易斬斷，血珠噴灑而出，而長刀攻勢不減，繼續劃過胸前的毛皮，留下一條深可見骨的傷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