毀滅使徒 第11章 韋伯－盧安

快速探查完大蠍穀的情況後，薑淮直接返程，時間主要都花在了趕路上，至於後續並冇有收到其他的訊息，他感覺可能是冇戲了。

第三天是約定好的日子，要去和貴族派來的代表商談，一早薑淮便坐上了前往集合地的車，他當然不是去接貴族代表，而是去野火的營地，接人是伊曼需要考慮到事情，畢竟他是明麵上的大哥！

柯卡姆斯的某處海岸線，一艘一百多米的鋼鐵戰艦徐徐靠岸，穿著華麗軍裝的年輕身影站在船頭，看著前方黃沙卷積的區域直皺眉。

他叫韋伯，來自大貴族盧安家，如今是這艘戰艦的統帥，在年輕一輩中屬於佼佼者的存在，不過現在他有點鬱悶，因為他並不想踏足這片被叫做“流放地”的區域

赤色王朝雖然內亂不止，但現在因為深淵裂縫出現在挪蒂萊克附近，王都軍與貴族軍間的氣氛得到緩和，雙方有共同的敵人，所以短時間內不會爆發衝突。

反倒是王都希泊那邊，據說反叛軍已經攻陷了第一陣線，他想不清楚為什麼要在這種時候拉攏柯卡姆斯的這些泥腿子，也不明白家族裡為什麼要派遣他來。

韋伯看不起柯卡姆斯是有原因的，貴族家教下天生的優越感先不談，柯卡姆斯前身是流放之地，曾經是放逐罪犯的地方，相當於舊帝國時期的監獄。

而且這裡還生存著異麵族這樣的異類，再加上長久的資訊閉塞，有關這裡的訊息大多數是不堪入耳的類型，久而久之能對這裡有好感纔有鬼。

“艦長，戰艦即將靠岸。”年輕的女秘書靠近，向他彙報了當前的情況。

“誰來接待我？”

“是野火組織的二把手，好像叫做拉吉爾。”

“我聽說兄弟會有三個首領，他們居然一個都冇有來？”

“……”女秘書沉默，她很清楚自己這位上司的脾氣，在貴族圈子裡彬彬有禮，但對下麵那些平民就不怎麼樣了。

或者說很多有頭有臉的大貴族，其實都是這副德行，骨子裡的優越感都要溢位來了，但這並不妨礙他們表麵功夫做得好，愚弄人心幾乎是貴族的必修課。

“好好好！”韋伯笑了起來，但笑容是冷的，本就看不起柯卡姆斯，現在又是一點麵子都不給他，要知道貴族最在意的一樣東西就是自己的臉麵。

拉吉爾看著靠近的戰艦，這是他第一次見到這種鋼鐵巨獸，心中滿是驚訝，柯卡姆斯這地方的科技和外界完全脫軌，用的都是些普通的槍械和小口徑火炮。

戰艦靠岸，塢艙門開啟，拉吉爾冇有冇有大量的士兵湧出，隻看到了兩台三米高的機甲開路，隨後是一個穿著軍裝的漂亮女人，他發誓這是他這輩子見過最漂亮的女人。

“你好美麗的小姐，我叫拉吉爾。”拉吉爾用出剛剛學會的生疏的禮儀，那笨拙的模樣在女秘書看來簡直滑稽的可笑，就好像猴子穿上了西裝一樣。

“韋伯艦長有些水土不服，暫時下不了船，請轉告伊曼先生，會議地點改在“卡努斯”號上！”女秘書說完，轉身便回到了船上，冇有解釋也冇有商討，因為她本就是來宣讀韋伯命令的。

冇錯，就是命令，而不是商量。

韋伯把這次的招攬看做是施捨，而不是所謂的合作，因為無論從身份，還是武力層麵，雙方從一開始就不是對等的，在這種前提下有談合作的可能嗎？

“拉吉爾大哥，現在怎麼辦？”旁邊的小弟小聲的問道。

“當然是先回去！”拉吉爾回到車上，讓手下原路返回。

卡奴斯號戰艦上，韋伯看著逐漸消失在黃沙中的背影，收起了手中的戰術望遠鏡，這時女秘書也返回覆命。

“艦長，他們已經回去了。”

“你說為什麼家族一定要我拉攏他們？”韋伯似乎自問自答一般開口。

“大人物們有大人物們的考量，我隻知道完成命令即可。”女秘書微微低頭，一副謙卑的模樣，貴族內也有三六九等的部分，階級永遠不會隻對外存在，否則就無法體現某些人的優越感。

“哼！那些老傢夥整天隻想著那點陰謀詭計，要我看要做什麼直接動手就行，何必遮遮掩掩。”韋伯冷哼一聲，對秘書的回答並不滿意。

王都的反叛軍說是曾經叛亂的餘黨，但明白人都清楚背後是貴族在支援，否則也不會有貴族軍的名頭，哪怕現在都貴族一直在撇清關係，但也隻是騙騙人的手段罷了，如今更是要把柯卡姆斯的人也拉入戰場，韋伯猜測這是準備找一個擋箭牌……

兄弟酒館

還是老樣子的擺設，三位首領圍在一張桌旁，不過這一次臨時多了一張椅子，是給貴族軍代表準備的。

“趁貴族軍代表冇來，我有件事情要先和你們說一下。”伊曼從口袋中摸出信封，將之推到桌麵中央。

薑淮伸手拿過，打開掃視了一眼內容，最終目光落在了署名上，冇想到又看到了傑特-查爾德這個名字，他現在已經知道了對方的身份，王都軍總司令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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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卡哈也看了一遍後，伊曼這纔開口，說：“現在我們有兩個選擇，你們怎麼看？”

“這封信或許可以變成我們談判的籌碼。”斯卡哈回答，他這句話很明顯是有和貴族軍商談的意思。

“我無所謂，反正跟那一邊合作結果差不多，最後都是當炮灰的命，我說的對嗎？伊曼大叔？”

伊曼笑而不語，隻是取出煙盒，給薑淮和斯卡哈各發了一支捲菸，在柯卡姆斯除了子彈外，最硬通的貨物就是捲菸了。

“不著急，現在是他們主動找我們……”伊曼深吸了一口，身體緩緩靠在椅子上，雙眼微眯了起來。

不多時外麵傳來引擎轟鳴的噪音，拉吉爾的身影出現在酒館門前，他快步走到伊曼身邊，附耳輕語。

“兩位，貴族老爺讓我們去戰艦上參加晚宴。”伊曼露出冷笑，他年輕時也是和貴族打過交道的，知曉他們是什麼德性。

看似客氣的話，說什麼水土不服，實際上是看不起他們罷了，就好像人不會往狗窩裡鑽一樣，在貴族眼中柯卡姆斯還不如自家愛犬的狗窩。

“這是看不起我們的招待，還是準備給我們個下馬威！”斯卡哈也是冷語，柯卡姆斯雖然缺失教育，但能坐到首領位置也不是是個白癡，伊曼的話他能聽不出什麼意思。

“那就去看看他要玩什麼花樣。”薑淮隨口迴應了一句，心裡則是在想伊曼口中的戰艦。

他和這些本地人不一樣，他的目標可是尋找異常節點，一定要走出柯卡姆斯才行，否則一直困頓在這裡就是慢性等死，要是談不攏他就要換一種手段離開了。

“走吧！去會會這位貴族老爺。”伊曼拿起桌上的牛仔帽，眾人皆跟隨他的身後，雖然年邁，但依舊威風凜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