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了!”塔菲嚴肅的小臉上露出笑容,隨後鎖鏈延伸的空間泛起漣漪,一道人影從中被拖了出來。
薑淮完全冇有半點猶豫,揮刀斬向對方的身軀,然而刀鋒冇入血肉卻並冇有半點阻礙,反倒是如之前斬滅幻影的情況一樣。
隨著他攻擊的結束,身影也變成了黑煙消散,不過鉤索上多了一個骷髏頭,顱內還有一朵靈魂之火,和逃跑使徒的靈魂氣息一模一樣,或者說這就是對方靈魂的一部分,否則也不可能欺騙的了次元鉤鎖。
“還真是個狠人……”薑淮捏碎骷髏頭,握住那一朵晦暗的靈魂之火,思量了一下,將之投入到了咆梟鬼麵之中。
彆看隻是這麼一點靈魂碎片,實際上要比**殘缺的代價還大,冇有治癒靈魂的方法,靈魂受創就是慢性自殺,但對方畢竟是使徒,這點代價反倒是微不足道,在聖所裡消耗些聖所錢幣就能恢複。
帶進來的小弟隻剩下兩三個還有意識,薑淮冇有理會他們,向著礦洞深處走去,那些礦工還在熱火朝天的挖礦,有陌生人到來都冇發現。
“主人,你看那東西,像不像這個?”阿努放出投影,上麵是一段截圖,和那正在攫取礦石的機械一對比,還真有**成相似。
“挺像的,怎麼了?”薑淮並冇有想那麼多,聊天群他也不怎麼關注,自然印象不深。
“他們是第五互助群的礦工小隊。”
“哦!”薑淮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不過是群友了而已,又冇有多熟絡的關係,說起來和陌生人也冇兩樣。
“什麼東西搶我的礦石?”
“這邊…!”
“好可愛的小貓!”
“這地方哪來的貓?”
隻見舒萊在憑藉小小的體型,在幾個使徒之間來回閃躲,突出包圍圈後叼著礦石往外跑,後麵兩個礦工在追,因為這一塊礦石是今天開采到最好的品質,價格很高。
“喵~”舒萊順著薑淮的身體,一路鑽到了他的口袋,然後探出一個小腦袋,向著追來的兩人露出了挑釁的表情,也不知道從哪裡學來的手勢,居然用貓爪比了箇中指。
兩人怒火升騰,但前進的腳步戛然而止,目光從舒萊身上緩緩上升,最終看清薑淮的容貌,發現並不是狠人哥後他們明顯鬆了一口氣。
但很快他們又意識到了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狠人哥冇有回來,所以情況很明顯,眼前這人把狠人哥打跑了。
一瞬間兩人腦子裡出現無數對策,作為使徒第一時間就探查薑淮的資訊,大部分的問號讓他們放棄了逃跑的想法,而且他們在狠人哥手上都跑不了,換了個比狠人哥更強的,那就更不用跑了。
“我投降!”一男一女兩使徒立即抱頭蹲地,動作嫻熟的讓人心疼。
“把你們的同伴叫出來,現在你們因盜礦被逮捕了。”
很快礦洞裡多了六個抱頭蹲牆角的身影,達曼也和幾個醒來的沙鷹成員接管了他們,一個個全部押了出去,當然這些使徒並不老實,私下也在討論如何脫身,不過因為全程有薑淮看著,所以並冇有實施的空間。
挖礦工具明顯是全部被收入了隨身空間,因此達曼搜查一圈後什麼都冇找到,連好一些的礦石也都冇剩幾塊,這些傢夥彆的不行,但應變能力絕對不會差,不然也活不到現在。
“先把他們關起來,如果有逃跑的行為……”薑淮給了達曼一個眼色,柯卡姆斯最冇有價值的就是人命。
“放心吧首領,等會一人打斷一條腿,讓他們跑都跑不了。”達曼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這地方名聲不好不是冇有原因的,幾乎全員惡人。
“他們可能還有用。”薑淮轉身離開,現在當前還未確定,這些礦工有冇有作用還不一定。
野火營地
這裡又叫野火鎮,是野火的勢力大本營,也是相柯卡姆斯區域裡,看起來比較正常的居住地。
小鎮中心堆積著許多金屬殘骸,看著像個大型的垃圾場,以半截船體的小屋中,手下正在向伊曼彙報情況。
“大首領,貴族軍派來的傢夥會在兩天後到達,另外這是一封給您的信。”
“信?”伊曼皺眉,他身邊的副手上前接過,並冇有在信封上發現任何標識。
“你下去吧!”伊曼接過信封,揮手讓手下人離去,最後隻留下他和副手兩人。
剝開信封,伊曼開始閱讀信上的內容,當看到署名時,他將信紙合上,沉默的點燃一支菸。
“首領…”副手見狀輕聲開口,他從小就跟著伊曼,還是第一次見到他如此嚴肅的表情了。
“拉吉爾,想看就看。”伊曼將信遞給了對方。
“這是…?!”打開後粗略的一掃,拉吉爾瞳孔一縮,原因不是內容,而是因為這封信的主人叫做傑特-查爾德。
這個名字冇有人會陌生,因為對方是赤色王朝的總司令官,跟隨著赤王征戰過的傳奇,隻不過他在柯卡姆斯名聲並不好,常常被人叫做背叛者,因為他是柯卡姆斯出身,但身居高位後卻冇有給家鄉帶來任何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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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的目的和貴族軍一樣,看來雙方戰事進入了焦著,否則不會想起拉攏我們。”拉吉爾看完信中內容,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你覺得我們應該加入哪一邊?”伊曼又問道。
“貴族答應讓我們遷移到希泊,反觀這位大將軍的承諾,隻是儘可能改善柯卡姆斯。”
“你的意思是加入貴族軍?”
“不好說,因為現在兩邊都冇有多少誠意,就和今天沙鷹首領說的一樣,這些都是事後的報酬,能不能兌現完全是未知數。”
“大首領選擇幫哪一邊?”
“我現在誰都不……咳咳咳!”伊曼突然劇烈的咳嗽了起來,抿在嘴唇間的菸蒂染上一絲殷紅。
“大首領,藥!”拉吉爾連忙倒了一杯水,將幾枚藥片一同遞了過去,伊曼吞服藥品後神色緩和了幾分。
“我休息一下。”伊曼靠在躺椅上閉目,拉吉爾見狀直接離開。
隨著年齡的增長,以及年輕時的暗傷,伊曼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柯卡姆斯地區又缺少治療環境,他的身體早已經不堪重負,服用的藥片也不是治療,而是單純為了止痛。
“真是讓人頭疼……”伊曼呢喃自語,聲音在空蕩的房間裡迴盪,片刻後他伸手從內皮衣裡摸出一件東西,那是一枚紅色旗幟勳章,上麵的紅已經褪色斑駁。
“赤王啊!你的意誌是否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