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事情就此結束。
冇想到傅宴宇直接搬到我彆墅隔壁。
他每天給我送我曾經最喜歡的小雛菊。
親手給我做最愛吃的拿破崙蛋糕。
試圖用這些來喚醒我曾經我們有多相愛。
他每天雷打不動站在我彆墅門口。
我弟拳頭捏的咯咯響。
見一次揍一頓。
他跪的直直的也不還手。
說隻求見我一麵。
我不想生活再受打擾也該有個了斷。
他見我出來眼裡又驚又喜:
「我就知道希希一定還愛著我,我知道錯了,隻求你原諒我一次。」
「我現在已經繼承傅家,能給你更好的生活,房子你想買哪裡都可以……」
我輕笑著搖搖頭打斷他:
「傅宴宇,早在你抱著周靜怡從我身邊跨過去的時候我就不愛你了。」
「後來被你用救命之恩逼著我承認是小三,我連命也還給你了。」
「你讓我等,轉頭卻和周靜怡訂婚。」
「你明知道我不在乎你的身份,隻求和你有個家。」
傅宴宇跪在地上爬過來卻被我弟攔住,他急切的解釋:
「不是的希希,我和她隻是逢場作戲,我愛的人一直是你,我也一直冇忘記給你一個家,給你更好的生活,我隻是一時丟了本心,才聽了周靜怡的話差點害死你。。」
「我知道錯了,對不起,你原諒我,我們以後組建家庭,我一定會加倍愛你。」
我微笑看著他的眼睛,平靜地開口:
「太遲了,那個愛你,滿心滿眼都是你,為了能和你有個家一天拚命打三份工的陳盈希已經死了。」
「現在的賀希盈,有家,有人愛,不再眼巴巴需要你那點愛了。」
「以後不要再打擾我的生活,也不要再來找我。」
我轉身回彆墅,關上門。
傅宴宇的臉色一瞬間變得極為蒼白。
肩膀沉沉地垮下去癱坐在地上。
後來保鏢說他在門外跪了一天一夜。
直到高燒體力不支。
才被助理帶回了深城。
之後的兩個月弟弟帶著我去國外四處旅遊散心,說要把我以前缺失的旅途都補上。
大自然的壯麗景色把我的心一點點撫平,直至毫無波瀾。
再聽到傅宴宇的訊息時,我和弟弟正在小島上海釣。
他看著我支支吾吾半天纔開口:
「有訊息說,傅宴宇死了,跳江。」
「一起找到的還有另一具屍體,是周靜怡的。」
「據他的助理說,傅宴宇回深城後得了失心瘋,一直說要去陪陳盈希,說她怕水怕孤單不能讓她一個人。就在今天淩晨,他把周靜怡推了下去,自己也跟著跳了下去。」
我征征地握緊手上的釣竿,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海風吹起額上的碎髮,輕輕吹落下一滴淚。
我看著海麵泛起陣陣波浪後又漸漸趨於平靜。
他最後還是去找愛他的陳盈希了。
這對他來說或許是另一種圓滿吧。
太陽慢慢從地平線升起。
我抬頭迎著那束光。
屬於賀希盈的路還很長,往後我要為自己而活。
再見,陳盈希。
再見了,傅宴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