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璿雖不喜皇後,但對沈令儀的印象還是不錯的,畢竟當初要不是她,婉棠或許就真的出事了,在她看來,沈令儀也是個心地善良的孩子,也不知道皇後是怎麼教的,這兄妹倆的行事作風簡直是天差地彆。
果不其然,在春日宴後的第三日,林若璿收到了蕭家的拜帖,林若璿將拜帖拿在手中,看著躺在書案上還未寫完的邀帖,讓下人將它收起來,又重新寫了張回帖,讓人送去蕭府。
三日後恰逢休沐,蕭清衍和蕭時願跟著楚雲一起來了安王府,蕭時願知道楚雲要來安王府,說什麼也要跟著一起來,怎麼勸都冇用,最後無奈,楚雲隻好帶著她一塊兒出門,蕭昱特地增派了人手護著,好在一路上平安順遂的抵達安王府。
蕭時願和安王,安王妃問安後便問沈婉棠和沈昭月在哪兒?
“圓圓,不得無禮。”楚雲出聲嗬斥,倒是林若璿不在意的笑笑。
“無事,婉棠之前回來也說很喜歡蕭小姐,況且我們在這兒說話,這孩子聽著也無聊,讓她去婉棠和昭月玩兒吧。”
“王妃說的是,既然王妃都開口了,那你便去吧,但記住不準對公主無禮,否則後麵你休想再讓我帶你出來。”
“好啦,母親我知道啦,
王爺,王妃娘娘,臣女告退。”
“去吧,雪霽,你帶著蕭小姐去找婉棠和昭月吧。”
“是,王妃。”
雪霽帶著蕭時願走後,廳內陷入一陣寂靜,廳內的四人麵麵相覷,都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最後還是沈啟淮出言打破寧靜。
“自從太傅致仕不問朝政後,我也是許久未見到太傅了,不知他近況如何,身體可還康健?”
“勞王爺掛記,父親一切安好,父親在家中時常念及,說他這一生受他教導的學子無數,但他最喜歡和看中的是陛下與王爺,父親說能教導陛下和王爺,是他的榮幸。”
“老師太過謙虛了,老師博學廣聞,見解獨到,得他教導,我受益良多,清衍應當也是受過太傅教誨,想必對太傅的能力學識應是頗有體會的。”
沈啟淮目光投向坐在楚雲身側一直默默無聞的蕭清衍,難怪婉棠會那麼形容他,眼前的人單論外表已是十分出挑,同時身上還帶著從小浸染培養的溫潤如玉的世家公子的氣質,這樣的男子,應是京中不少人家心目中的得意女婿。
“臣自小受祖父教誨,一言一行皆是祖父親自教導,祖父的學識見聞閱曆是我所欽佩,但亦是我無法企及的。即使這些年拚命追趕,也隻是學到了三分。”
“你也不必如此自謙,你是陛下欽點的新科探花,若是你隻學到三分便高中探花,那你讓其他學子如何自處。你的答卷我也看過,字字珠璣,條理清晰,實事求是,你的那一手字筆墨橫姿,行雲流水,蒼勁有力著實賞心悅目啊,可以說是金相玉質。”
“王爺謬讚。”
幾句話落,又恢複寧靜,楚雲看了身側的兒子一眼,道明今日來安王府的真正目的。
“王爺,王妃,不知嘉寧公主的親事是否定下了?”
安王夫婦對視一眼,正襟危坐,眼含笑意。
“婉棠的親事暫時還未定下,自從婉棠與靖寧侯府退婚後,京中傳出不少流言蜚語,想必蕭夫人也聽說了一些,這世道對女子本就嚴苛,婉棠即使貴為公主也難逃被非議,因此我與王爺在婉棠的親事上自是再三斟酌,小心謹慎,定要為她挑選一位人品貴重,真心愛護她的人為夫婿。”
“公主親事既未定下,那臣婦今日便在此毛遂自薦,王爺王妃看清衍如何,能否入了王爺王妃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