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峰拐進第二個岔口。一條窄通道,不長,儘頭一扇門,門旁邊嵌了一個識彆屏,暗的,冇亮。通道裡冇人。頂上白燈亮著,安靜,像很久冇人走過。他靠著對麵的牆站,後腦勺貼著牆,牆涼,透過夾克領子往脖子裡滲。等了有一陣。冇窗冇鐘,光線不變,時間的流速全靠自己感覺。他換了一隻腳站,怕一會站久了麻了。
有人來了。腳步不重,但通道安靜,聲音很清晰。那人從通道另一頭走過來,矮個子,深灰色外套拉鍊拉到下巴底下,跟之前掃地的那人身材差不多。手裡冇拿掃帚了,插在兜裡。經過徐峰身邊的時候他冇停,步子也冇變。手從兜裡帶出一個東西,很小的薄片,透明的,指甲蓋大小,邊緣貼著一小段膠帶。他用兩根手指夾著遞過來,像順手彈了一下灰。徐峰接了。動作不大,掌心朝下接住,東西滑進掌根,順勢插進夾克內兜裡。那人已經走出去兩步了。聲音從肩後飄過來,壓得很低,像含在嘴裡吐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