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我以為,我在生日那天告訴她這個壞訊息,她會心疼我一點。
冇想到,她早就忘了我的生日,更冇有心疼我。
從山上回來已經是半夜,他們到家就睡了。
我卻睡不著,出了屋,蹲在牆角點了支菸。
火星在我指尖閃爍,尼古丁的味道和肚子的絞痛交織在一起,竟然讓我有幾分病態的心安。
有皮實的孩子在馬路邊放煙花,不小心燙傷了手,嚎啕大哭,被聞訊而來的媽媽輕輕斥責一句,然後小心翼翼貼上了創可貼。
煙花的味道有些熏眼睛啊,不然我的眼睛為什麼酸酸的呢。
“給我也來一支。”
肩膀被人拍了一下,陌生又熟悉的男聲傳進耳朵,我冇有扭頭,啞著嗓子罵了一句: “滾。”
5.
大年初一,街上全是鞭炮過後的煙火氣。
我媽好像忘了前兩天的不愉快,甚至將早飯端去了我床前。
吃過早飯後高高興興拉起我: “倩倩,和媽媽一起去逛金店,媽看中一套項鍊耳環很久了,和你給我買的鐲子特彆配,咱去試試!”
“你這丫頭就是吃太少了,看看瘦成啥樣了,這胳膊都冇二兩肉全是骨頭。”
她皺皺眉,捏了捏我的手腕。
“晚上回來媽給你做好吃的,好好給我閨女補補!”
我有些受寵若驚,不適應地抽了抽手,卻冇抽回來,冰涼的手指在我媽的臂彎裡,暖意一點點透過皮膚浸潤指尖。
上一次媽媽對我這麼好,是什麼時候呢。
我有點記不太清了。
我暈暈乎乎被我媽拉著出了門,像是飄在雲端。
煙火氣還冇散,到處是紅色的鞭炮餘燼,商鋪大都關門,但金店仍在營業。
“改梅!倩倩!你們可來了!”
聲音驚雷般乍起,是大姨。
陳康和昨天的女孩又和好如初,笑容滿麵地站在她身後。
我看看女孩,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