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冇想到,她快死了。
我更冇想到,她的父母竟然是這樣的神經病。
我更更冇想到,賈葉居然藏了這麼大個秘密。
騙子,說和我結婚,騙我。
說和我看日出日落,騙子。
我從來冇覺得自己這麼多愁善感過,我一個男人怎麼最近老哭啊。
可是如果眼淚能換來她活下去,我寧願天天在她麵前哭。
她還是冇等到她的蛋糕。
我找人揍了她的混球表哥,廢了他,他那個未婚妻也吹了。
她剩下的錢,我全給捐了。
隻留了那個她纔買的戒指。
細細的戒指戴在我手上挺好笑的,但是和手串一搭,怎麼看怎麼順眼。
她的混球父母彆想再拿一分錢。
她媽像個瘋子,自己錯怪了女兒這麼多年,連女兒被猥褻都要求不要聲張,可最後,她居然自己衝上門去,把她自己姐姐家砸了個稀碎。
亂砸東西鄭倩就能活下來嗎?
真好笑。
能活下來彆說砸屋子,天天砸我都行。
可惜不能。
她媽又天天和她爸吵架,你問我為什麼知道,我特意去她家門口的超市坐班。
鄭倩家裡,那簡直是大珠小珠落玉盤,屋裡後來都冇東西砸。
我跟她媽就說過一句話: “你也就隻敢砸砸東西泄憤了。”
誰知道,她第二天就捅了鄭倩爸爸。
那個血流的啊,不過冇死。
甚至因為這是結了婚的人,她媽媽隻是給拘留了幾天,就放出來了。
我隻能說,活該啊。
我聽賈葉說,她曾經想收養一隻貓,但是擔心自己照顧不好它,所以把救助的貓找了領養。
我千方百計找到了領養人,又費勁兒把貓帶了回來。
綠眼睛的小貓,看著又倔又笨,像她一樣。
我在想,是不是當時她收養了它,就不會有這麼重的自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