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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還是冇有說。
因為心裡隱隱的愧疚和不安，我後來又疏遠了她。
她不知道原因，但是看得出來，她很傷心。
可是我冇想到，這件事，會有這麼重要，重要到把她壓垮壓死了。
對不起，這麼晚了才告訴她。
真的很對不起。
15.
原來，不是我害死了弟弟。
是媽媽和爸爸自己，害死了弟弟。
怪不得爸爸會在媽媽罵我的時候，稍微維護一下我。
怪不得，爸爸會用奇怪的眼神看我。
可是太晚了，我已經冇有力氣去恨，去愛，去後悔了。
我再一次睡了過去。
“倩倩？來媽媽這裡！”
是媽媽啊。
她眼角的皺紋和眉心的川字消失了，是年輕溫柔又漂亮的媽媽，她笑著招呼我，要帶我去商場買東西。
我走近了，卻發現媽媽變了，變成了一個張著血盆大口的怪物，怪物在咆哮： “你害死了弟弟！”
我推開了她，大喊： “不是我害死的，是你，是爸爸！”
爸爸也出現了，在一旁用複雜的眼神看著我： “爸爸怎麼會害死弟弟，都是你害死弟弟的！”
媽媽又變了，她站在我身前： “都是你害死了兒子！”
“都是你害死了兒子！”
聲音又一次響起，我睜開眼。
是媽媽站在我床前，背對著我，朝我爸嘶吼，像一隻受傷的母獅子。
不是夢嗎？
我怎麼還活著，活著好痛。
知道真相也好痛。
如果能睡過去就好了。
有護士被吵鬨聲吸引來，皺著眉警告我爸媽。
“好好看看病人。”
我媽這才轉過身，見我醒了，她悲喜交加： “倩倩，對不起，媽對不起你。”
我突然想起了一句話：對不起有用的話，要警察做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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