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了指橘貓,“這隻貓,每天都會去我家窗台,給我送您寫的明信片。”
老奶奶的眼睛亮了起來,她放下鋼筆,拉著林夏的手讓她坐下:“你就是那個插畫師姑娘啊!
我經常在窗邊看到你畫畫,你的畫一定很好看。”
林夏從包裡拿出那些印好的插畫明信片,遞給老奶奶:“奶奶,我看到您寫的明信片,很受觸動,就把您寫的內容畫成了插畫,您看看,喜歡嗎?”
老奶奶接過明信片,一張一張地翻看,手指輕輕撫摸著畫紙上的線條,眼眶慢慢紅了。
“這是我曬被子的時候……”“這是我在雨天泡茶……”“這是我聽《茉莉花》的時候……”她的聲音有些哽咽,每看一張,就抬頭看林夏一眼,眼裡滿是感激:“姑娘,你畫得真好,把我想的都畫出來了,他要是能看到,肯定也會喜歡的。”
“他”,就是老奶奶的老伴,李鬆。
老奶奶告訴林夏,她和李鬆是高中同學,一起走過了五十年,去年冬天,李鬆因為心臟病去世了。
李鬆生前最喜歡收集舊郵票,尤其是那種舊版的民居郵票,說上麵的房子“有家的味道”;李鬆還在他們家的院子裡種了一棵玉蘭樹,每年春天開花的時候,都會摘一朵放在她的書桌上。
李鬆走後,老奶奶被兒女送進了養老院。
她怕李鬆“找不到她”,就每天寫一張明信片,寫給“想唸的人”,貼上李鬆收集的舊郵票,希望李鬆能收到她的思念。
“那隻貓,是李鬆生前喂的流浪貓,叫‘郵差’。”
老奶奶摸了摸腳邊的橘貓,“李鬆走後,它就經常來養老院看我,我就想,不如讓它幫我‘送信’,說不定它能把我的話帶給李鬆。”
“那您為什麼會把信送到我那裡呢?”
林夏問。
老奶奶笑了笑:“我每天坐在窗邊,都能看到你在樓上畫畫,看到你畫的那些明信片,知道你是個心思細的姑娘。
我想,我的這些畫,要是能讓你看到,說不定你能幫我畫下來,畫得好看一點,李鬆看到了,也會更開心。”
林夏的心裡酸酸的,又暖暖的。
她握住老奶奶的手:“奶奶,以後您要是還想寫明信片,我可以幫您畫插畫,畫得漂漂亮亮的,讓‘郵差’幫您送出去,好不好?”
老奶奶用力點頭,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