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帶著陽光的溫度。
她忽然有了動筆的衝動——她想把這棵玉蘭樹畫下來,畫下那些藏在綠葉裡的花苞,畫下透過樹葉灑下來的陽光,畫下卡片上那個小小的玉蘭花符號。
她掏出手機,對著玉蘭樹拍了幾張照片,然後轉身往家走。
路過社區養老院的門口時,她無意間瞥見門口的公告欄上貼著一張照片——照片裡是一群老人在院子裡曬太陽,其中一位老奶奶坐在輪椅上,手裡拿著一支鋼筆,正在一張紙上寫著什麼,而她的腳邊,蹲著一隻橘色的貓。
林夏的腳步頓住了。
那隻貓,和每天來她窗台的橘貓,長得一模一樣。
接下來的一個月裡,林夏每週都會收到一張明信片,都是那隻橘貓送來的。
每次送卡片時,橘貓都會先在窗台扒拉兩下鉛筆——林夏後來發現,這是它的“信號”,扒拉兩下就代表“今天有信”。
如果扒拉三下,就代表布袋裡除了明信片,還有彆的東西——有時候是一片曬乾的玉蘭葉,有時候是一顆小小的鵝卵石,還有一次,是半塊曬乾的小魚乾,林夏猜,可能是寄信人讓貓給她帶的“謝禮”。
每張明信片上的字跡都是一樣的歪歪扭扭,內容都是寫給“想唸的人”的日常:“想唸的人:今天養老院的護工給我剪了頭髮,她說我剪了短髮顯年輕,你以前也總說我短髮好看,你覺得呢?
樓下的玉蘭花開了第一朵,是白色的,很香,我把花瓣夾在卡片裡了,你聞到了嗎?”
“想唸的人:今天下雨了,我坐在窗邊看雨,想起你以前總喜歡在雨天泡茶,說雨聲和茶香最配。
我讓護工幫我泡了一杯,味道和你泡的差遠了,你什麼時候再泡給我喝呀?”
“想唸的人:今天社區來養老院表演節目,有個小姑娘唱了《茉莉花》,我想起我們第一次約會,你就是在公園裡給我唱的這首歌,那時候你還會臉紅呢。”
每張卡片的右下角,都有那個簡筆玉蘭花;每張卡片的右上角,都貼著一枚舊版的民居郵票。
林夏把這些明信片都收集在一個鐵盒子裡,每次打開盒子,都像打開了一個裝滿溫暖的小世界。
她開始跟著橘貓去尋找寄信人。
橘貓送完明信片後,通常會沿著原路返回,林夏會悄悄跟在後麵。
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