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閃爍著怨毒的光。她的父母跟在身後,父親一臉陰沉,雙手緊緊握拳,像是隨時準備乾架;母親則嘴裡不停地嘟囔著臟話,肥胖的身軀隨著走路的動作左右搖擺。董薇的弟弟吊兒郎當地晃悠著,嘴裡還叼著一根菸,一副無所畏懼的混混模樣。
他們徑直衝到陳悅家門口,用力拍打著門,“砰砰砰”的敲門聲在安靜的樓道裡格外刺耳。“陳悅,你給我滾出來!今天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董薇扯著嗓子大喊,聲音尖銳得像指甲劃過玻璃。
陳悅打開門,看到這陣仗,心中毫無畏懼,反而湧起一股怒火。她挺直了腰板,眼神犀利地看著董薇一家,冷冷地說:“你們又來乾什麼?婚禮上的醜事還冇鬨夠嗎?”
董薇的母親衝上前,手指幾乎戳到陳悅的臉上,罵道:“你這個小蹄子,就是你破壞了我女兒的婚禮!要不是你,我女兒早就風風光光地嫁進陳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