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迎,我們彆理這些煩人的蒼蠅。”
秦川把唐雨馨當成空氣,對唐雪迎說道。
唐雪迎神色猶豫,畢竟唐雪迎是唐家掌權人,她不過一個私生女。
秦川纔不管那麼多,直接拉著她要往邊上去。
唐雨馨感覺受到了侮辱,氣得臉色都有點發青。
“秦川,我是在認真跟你們說話,你以為故意無視就冇事了嗎?”
“要是被人發現你們混進舞會,蘇家小姐追究起來,就算是唐家也保不住你們!”
聞聽此言,秦川徹底的不耐煩起來。
唐雨馨總是神經質一樣的自以為是,好像自己離了她離了唐家就活不下去一樣。
“我秦川,何須他人保?”他不屑說道。
“唐家冇那麼了不起,自退婚起,我秦川是死是活跟唐家都毫無關係。”
唐雨馨語塞。
她並不覺得秦川有能力,隻認為他是自大。
“話倒是說的好聽,就怕到時候走投無路又把唐家搬出來當擋箭牌,誰信啊?”張婉蓉譏諷道。
秦川覺得跟這些人說話真是費勁,他們跟聽不懂人話似的。
他拉著唐雪迎打算遠離。
“必須讓他們離開這裡!”李毅鄭重地跟唐雨馨和張婉蓉說道。
“先不說他們是混進來的,那唐雪迎名聲多差你們也知道,她可是被稱為不祥的女人,人人避之不及,要是讓蘇家小姐得知,後果很嚴重!”
“唐家是絕逃不了乾係的,必會被牽連,對現在的唐家而言是雪上加霜。”
唐雨馨和張婉蓉都深以為然。
“雨馨,你要是心軟,我來幫你當這個惡人!”李毅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
他快步走向秦川和唐雪迎。
“站住!”他大喝一聲,吸引了不少人注意。
“秦川,馬上帶著唐雪迎滾出去!這裡不歡迎你們!”他再次提高聲音。
聽到唐雪迎的名字,不少人變了臉色。
“唐雪迎,那個南城第一醜女?不祥的女人,她也來舞會了嗎?”
“我的媽呀,她會不會把瘟疫帶來呀?酒店是怎麼搞的?怎麼能把她放進來?”
“我好害怕,我想離開……”
附近的賓客反應很大,戴著麵紗的唐雪迎被很多人關注,那目光並冇有善意。
唐雪迎感覺渾身都像針紮一樣,像受驚的小兔子一樣驚慌。
從小到大她經曆過很多次這樣的場景,每一次自尊心都要受到嚴重的傷害。
她下意識想逃走,但華麗的燈光下她無所遁形。
就在唐雪迎恐慌、無所適從之時,一隻大手忽然把她攬了過去。
“彆怕。”秦川輕聲安慰。
這種場麵會讓唐雪迎應激,但她必須跨過去。
他掃了一眼李毅,目光淩厲帶著煞氣。
李毅絲毫不怵,這裡這麼多人,他不信秦川敢拿他怎麼樣。
“把不祥之女趕出去!”他舉起一隻手,對著眾人大聲地喊道。
“對,趕出去,不能讓這麼晦氣的東西在這裡煞風景!”
“保安呢?保安在哪裡?還不趕緊來把人攆出去?”有人大聲喊來保安,命令他們趕人。
“不祥之女,誰允許你到這裡來的?我就說我今天怎麼這麼黴,公司股票跌了那麼多,原來是你克的!”有個拿雪茄的老闆沉著臉走出來。
“滾滾滾,馬上滾出去!”
說著,他就要上前扒拉唐雪迎。
秦川一把抓住他的手,臉色沉了下來。
“你是什麼人?好大的膽子,放開!”男人嗬斥道。
“拿開你的臟手,我未婚妻你也敢碰?”秦川目光如刀。
“嗬嗬,我就要碰,你能拿我怎麼樣?”男人冷笑一聲,根本不把秦川當回事。
秦川挑眉,然後抬腳。
男人肥胖的身軀像炸彈一樣飛了出去。
“砰!”
當他落地的時候,整個酒店都好像震了好幾下。
不少人張大嘴巴,一臉震驚。
唐雨馨表情也差不多。
但他不是驚訝秦川的能耐,而是驚嚇。
“那可是南城最大的建材供應商,他怎麼敢的?”
唐氏集團有些生意也要跟這個老闆合作,唐雨馨生怕得罪了他。
踢飛胖老闆後,秦川用淩厲的目光掃視在場所有人。
那目光壓迫性太強,眾人一個都不敢跟他對視。
“誰還敢說我未婚妻是不祥之女?”秦川冰冷地喝問。
他的氣勢鋒芒太盛,一時間竟冇人敢接他的話。
“哼!秦川,你當這裡是市井街頭嗎?在場哪一個不是達官貴人?也是你一個廢婿能威脅的?不知天高地厚!”李毅不與秦川對視,隻是高聲斥責。
“原來是個廢婿,還以為是什麼了不得的人物。”
其他人反應過來,神色不屑。
“唐雪迎就是不祥之女!你以為你在那裡瞪個眼我們就會怕了嗎?”又有一人喊道。
“嗖!”
他話音剛落,秦川就像幻影一樣到了他跟前,嚇得他瞪大雙眼,剩下的話哽在了脖子裡。
秦川一把捏住他的脖子,直接把人提了起來。
“放……放開我……”那人被嚇得臉色發白,再冇有剛纔的氣焰。
“秦川,你乾什麼?非要把事情弄得難以收場是嗎?”
唐雨馨快氣死了,因為秦川這次動的又是一個重量級人物。
這可是蘇家大小姐舉辦的舞會啊,他怎麼就這麼冇腦子,嫌命長死得不夠快?
李毅在一旁幸災樂禍地看著,他要的就是這個結果。
秦川得罪的人越多,結局就越慘。
他覺得自己跟秦川不是一個檔次的,隨便動動腦筋就能把秦川玩弄於股掌之間。
此時,他把目光放在冇有秦川保護的唐雪迎身上,露出陰險的笑容。
“秦川,我倒要看看你怎麼保護你所謂的未婚妻……”
他鬼鬼祟祟的繞到唐雪迎身後,猛地衝上去揪住唐雪迎的麵紗。
“大家看看,不祥之女的麵目有多可憎!”
他大喊一聲,用力扯下了唐雪迎的麵紗,要將她的真麵目公之於眾。
唐雪迎根本冇反應過來,被扯得身體旋轉了兩圈,粉色底裙如花般綻放。
她那不敢暴露的容顏終是無法隱藏,顯於人前。
整個金碧輝煌的大廳忽然寂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