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還不由自主地開始抖動。
「小仙是月老宮中的兔仙雲芷,修行已有三百年……」
我聲音越來越小,在他淩厲的目光下幾乎說不出話來。
他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眼裡滿是寒意。
「區區兔精,也敢向本殿下獻紅線?」
我還冇反應過來,卻見他指尖突然竄出一簇三昧真火,將我精心準備的紅線燒成灰燼。
玄宸展開不知何時從我懷中掉出的信箋,大聲唸了出來,隨即發出一聲冷笑。
「與君結鴛侶,琴瑟共枕眠。」
「小小兔仙肖想做天族皇子妃,當真是六界第一笑話。」
瑤池爆發出鬨堂大笑。
我跪在原地,臉上血色儘褪,耳朵和尾巴因為情緒激動不受控製地顯現出來,引來更多嘲笑。
「看啊,她現原形了!」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三殿下何等尊貴,豈是這種小妖精能覬覦的?」
我將自己縮成一團,忍不住地在心裡為自己打氣。
玄宸必定是說謊了,他分明是愛我的。
凡間十年,他是我的夫君,我是他的妻子啊。
可玄宸卻將信箋隨手一拋,轉身離去,再冇多看我一眼。
我逃也似的離開瑤池,一路跌跌撞撞回到自己在天界最邊緣的簡陋洞府。
關上門,我終於忍不住放聲大哭。
十年恩愛,百年修行,就換來這樣的羞辱嗎?
「玄宸,你當真不記得我了嗎……」
洞府外突然電閃雷鳴,將我從回憶中驚醒。
早上為難我的仙娥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兔仙雲芷,奉三殿下之命,罰你明日開始到紫宸宮當差,以儆效尤!」
我愣住了。
這算什麼?懲罰還是機會?
但無論如何,我終於能靠近他了。
哪怕隻是做個最低等的仙侍,我也心甘情願。
天未亮,青嵐尖厲的聲音穿透門板。
「兔精,還不快起來?」
我匆忙束起長髮,用仙法將耳朵和尾巴隱去,推門而出。
青嵐一身錦繡華服站在門外,身後跟著兩個掩嘴輕笑的仙娥。
「今日起,你負責采集紫宸宮三千株仙草的晨露,少一滴都不行。」
她將玉瓶塞進我手裡,指甲故意在我掌心劃出一道血痕。
我低頭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