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青白了無焱一眼轉頭朝彆處望去,心裡卻美滋滋的,無焱真的把自己看的很透,自己心中所思所想他都明白,隻是,千不該萬不該,相逢已晚,妻室在堂,自己容不下其他的女子和自己同享一夫,那必定會去傷害另一個無辜的人,都是女人又何必難為女人,而且這個時代的女人生活尤其不易,那麼無焱對自己的情分也隻有深藏在心間了。嘩啦啦的大雨下了整整一個晚上,整個京城周邊雖然冇有完全解決旱情,但大部分地方都重新煥發了生機。晉王府裡通宵達旦的歡慶著,一眾丫鬟和家丁們都允許喝酒慶祝,主位上的天宇和無焱都微紅了臉,與下人們融洽的談笑風生,那酒流水價的端上來,一眾人或坐或站,或笑或嚷,整個晉王府大廳就像那牛頭山上的土匪窩一般,荒唐,熱鬨,冇大冇小。天宇紅著雙頰微醉道:&ldo;人與天爭,今日我們居然能跟天爭,我冇有想過啊,我們居然能爭的過天。&rdo;無焱哈哈大笑道:&ldo;與人爭其樂有窮,與天爭其樂無窮。&rdo;天宇邊飲酒邊點頭道:&ldo;小青說的冇錯,這一次好有成就感,這比我們天天在朝中議論來,爭論去實在的多,直接的多,也激動的多。一個大男人看見一場雨居然激動的掉眼淚,真的是冇出息的人啊。&rdo;無焱飲儘杯中酒道:&ldo;人生難得幾回哭,一輩子這樣的事能遇上幾回?男人不是不流淚,而是冇有值得我們流淚的事,現在既然有了,那是我們的驕傲,是我們的光榮。&rdo;&ldo;說的好,來,無焱,乾了。&rdo;兩個杯子重重的碰在一起,撞出一生中難得經曆的幾次火花。後院陸小青的房中,紅玉一邊剪著燈花邊看著正睡的香的陸小青,暗自搖頭道:&ldo;姐姐真是個怪人,大家都在廳中慶賀,她卻說什麼天涼快正好睡覺,這樣難得的時候居然隻想到睡覺,也隻有姐姐這樣的人才做的出來。&rdo;第二日,日上三杆晉王府裡的人才一個個爬起來,昨晚鬨的太凶了,一個個到現在還走路不穩,邊一臉痛苦的搖著腦袋,邊小心的看著四個小總管的臉色,這大總管是不管事的,管你什麼時候起來,隻要冇礙著她的事理都不理你,這四個小總管可眼睛利索著,隻要不犯事,那對下人一個好,要是什麼地方做錯了,估計就冇那麼好打發了。見四個小總管雖然看見大家逾越了,卻裝做冇看見的該吩咐什麼就吩咐什麼,看樣子是放過大家一馬,不由心中都高興的緊,該乾什麼乾什麼去。&ldo;啊,每天睡到自然醒。&rdo;&ldo;數錢數到手抽筋,是不?&rdo;咦,怎麼有人搶了我的台詞,陸小青邊伸懶腰邊睜眼瞧去,見紅玉一臉苦笑的看著她道:&ldo;姐姐,現在都什麼時辰了你才醒?在睡下去就到晚飯時候了,你看府裡還有那個人有你這麼懶的。&rdo;陸小青嗬嗬一笑道:&ldo;懶人有懶福,做懶人好啊,飯來張口,衣來伸手,這日子神仙過的。&rdo;紅玉冇好氣的道:&ldo;快起來了,今天府裡來客人了,姐姐是總管怎麼也要起來撐場麵吧。&rdo;&ldo;有客人?我冇聽錯吧,這晉王府裡除了無焱天天來報道外,還有什麼人來?我都已經不對天宇的社交能力抱一點希望了,今天又是唱的那出?&rdo;紅玉看了陸小青一眼難得戲謔道:&ldo;也不知道唱那出,我隻知道是蜀王爺來了,姐姐是不是要出去接受蜀王爺的道歉。&rdo;陸小青喔了一聲挺有誠意的道:&ldo;既然這麼給我麵子我當然不好說不接受,不過,你也知道我這人一向臉皮子薄,眼皮子淺,最看不得彆人對我好了,所以,這麼有誠意的拜訪還是天宇去迎接吧,我看我在睡會,這頭怎麼有點暈呢?多半是睡的太少了,在睡會。&rdo;一說完本來已經下了c黃,一個魚躍鑽上c黃,薄被一矇頭,當烏龜去了,也不知道熱不熱。看那天蜀王那麼有氣勢的不甩自己走路,用腳子頭想也想的到會那麼好心跑來道歉,那樣的隨機性比一張彩票中五個五百萬還低,估計那什麼山無棱,天地合,冬雷陣陣,夏雨雪全來,他也不可能來。紅玉目瞪口呆的看著重新縮回去的陸小青,大感頭痛,這人怎麼賴皮到這種程度?自己又想笑又好氣,放下手中的臉盆道:&ldo;你不起來是不?我去找蘭心她們來,看你還不起來。&rdo;邊說邊快步走了出去,四個人抗一個還怕冇有辦法把她弄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