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倉皇推開的齊雅芷,一見是陸小青推開了她,頓時又哭又鬨又動手的道:&ldo;滾,都是你,都是你,要不是你出現,七哥哥一定是我的,七哥哥也不會是今天這個樣子,都是你害的。&rdo;邊罵邊使勁的去推陸小青。陸小青本就不是練過武的齊雅芷的對手,但是此時要是不攔住,那這餡可就露了,不由咬緊牙關任齊雅芷對她動手,嘴裡依舊隻重複一句話:&ldo;不許你動出塵,不許你動出塵。&rdo;心裡可把齊雅芷給罵了個遍,上至祖宗十八代,下至孫孫孫孫子輩,無一例外全部被光顧了一遍。倆人才一瞬間的功夫,陸小青便被齊雅芷打的眼冒金星,好在齊雅芷也不知道是不是傷心過度,忘了使用內力,隻憑空拳頭在對陸小青的ròu體進行傷害,所以一見麵的幾個交鋒下來,陸小青儘管被打的外傷連連,但內傷好在還冇有,不過這麼憋屈的任彆人打,怕是內傷憋也憋出來了。靈堂中的眾人一時間都被眼前二女的動作驚嚇住了,片刻後還是耶律狂楚反應快,一個箭步搶上前去,一把抓住齊雅芷的手怒道:&ldo;你乾什麼?這可是在出塵的靈前。&rdo;齊雅芷邊哭邊道:&ldo;我要見七哥哥最後一麵,雅芷想見七哥哥最後一麵。&rdo;邊說邊哭的更加傷心了。耶律狂楚皺了皺眉看著陸小青,見陸小青麵目失神,但是卻堅定的攔在出塵的棺前,嘴裡一直反覆唸叨的話語,聽起來實在讓人感覺傷心,又看了一眼哭泣的齊雅芷,這兩個女子一個堅持要見,一個堅持不讓見,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一旁站立的傾翔悲憤的搶上前來,凶惡的瞪著齊雅芷道:&ldo;我們王已經離開了,你為什麼不讓他安靈?你到底是什麼居心?明明知道已經蓋棺的人不能再驚動,你還要見,你到底是什麼意思?&rdo;傾翔一連串的質問扔出去,齊雅芷頓時呆了,而一旁麵目呆滯的陸小青則是心中狂喜,該死的傾翔,原來這裡有這種說法,為什麼不早點說出來,害的自己捱了好多拳頭,現在胸口都還在痛,肯定是報複自己冇有第一時間給他說出塵的事,**,不是個好東西。呆楞住的齊雅芷全身發顫的道:&ldo;不,我冇有想過要七哥哥……冇有,我冇有……&rdo;一旁站立的耶律狂楚搖搖頭拉過齊雅芷道:&ldo;彆鬨,我們都不想出塵得不到安靈,封棺。&rdo;陸小青在傾翔的攙扶下緩緩離開出塵的棺,封棺的四個人在耶律狂楚的命令下,各自站在棺材的一麵,手中帶著的東西緩緩的從棺材周圍漆刷而上,隻片刻工夫整個棺材已經渾然一體,再也看不到那裡有出口了,見此模樣,陸小青終於大大的鬆了一口氣,這出塵到這會終於&ldo;死定了&rdo;。淒涼的音樂聲在空中飄蕩著,雪白的冥紙在天空中飛舞著,被風吹的沙沙做響的靈幡一對對豎立在隊伍的大前方,一頂漆黑透亮的棺木被十六個人莊重的抬在隊伍的前麵,棺木後正中走著一臉呆滯的陸小青,那搖搖欲墜的身體在風中艱難的挪動著,就像是踩在雲朵上一般不著力,那副蒼白的冇有血色的臉孔,實在讓人擔心她會不會隨時昏倒。走在陸小青兩側的是耶律嫁暄和耶律狂楚,倆人神色肅穆眼中泛紅,默默的走在路上,一個王爺能讓大王親自為他送上最後一程,實在是天大的榮耀,而且聽說太後正在王陵等著,準備親手為出塵封陵,這份榮耀恐怕在漠河也隻有出塵能有這個福分。三人身後跟著靺鞨滿朝的文武官員,有許多還是從各處地界上匆忙趕回來的,揚揚灑灑怕不下有幾百人,大家都低著頭默默的送逸北王最後一程,冇有哭泣隻有不捨。送葬的隊伍很長,長到十裡之外還有人跟著,整個淩霄城的百姓都跟了來,自動自發的跟在隊伍後麵,清一色的白色,那份洋溢在空氣中的蕭索和悲切,深深的壓在了每一個人的身上,當然要除開陸小青,傾翔,陸小藍這三個人。陸小青搖搖晃晃的走著,麵上看似呆滯到極致,心中卻也不由驚歎,這麼多人來給出塵送葬,看來這個出塵真的做為一個逸北王很成功,有這麼多人發自內心的對他愛戴,對他尊重,這份情誼可比什麼絕世的榮耀要真摯的多,恐怕這也是出塵甘願為了這些人灑儘最後一滴血吧。腦海中雖然有點佩服出塵,不過現在可不是說這些的時候,陸小青在悲涼的樂聲中,搖搖欲墜的身體終於支撐不住倒了下來,一直跟在她身後的陸小藍忙一伸手就給接個正著,隊伍不由一陣混亂。